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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一脑袋扎进水桶裡的,也有他搂着陆前辈的脖颈,高兴地要飞飞的,还有他死命地往人怀裡钻,把手往人家领口裡头伸,要生火取暖的。 季清捏了捏自己的脸,很好,脸还在,没丢。 才怪! 啊啊啊啊啊! 他喝醉后为什麽会那麽傻缺啊! 放床上的手机想了。 季清这会儿脑袋还挺沉,身体一下子起不来,就趴床边,拿手去够手机。 是黄商打来的。 估摸着这个点差不多该醒了,所以给他打了这通电话,问他醒了没有。 季清有气无力,“嗯,醒了。你过来吧。” 何止是醒了。 醒得透透的。 哎。 季清这边挂了电话没多久,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季清走到门边,先是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确定是黄商,这才开了门,让人进来。 黄商转身,随后把房门给关上,“你怎麽样,中午醉成那个样子,现在有没有头疼?” 黄商不提他中午醉酒那档子事还好,一提季清的脑海裡就再次自动播放自己那些丢人现眼的画面了。 循环播放,反覆处以极刑的那一种。 气血涌上脸颊,就连耳根,脖子全部都红透了。 “你怎麽回事?脸怎麽这麽红,发烧了?” 伸手去探季清的额头。 “没,没事。商哥你有给我备醒酒药麽?我头有点疼,刚才在行李箱裡头找了找,没找着。” 季清赶紧转移话题。 听他说头疼,黄商一脸紧张,“有。我给备了的,你等着,我找给你。” 季清压根没想到黄商连醒酒药都给他备了,他刚刚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转移人注意力呢。 等黄商真的把醒酒药给找出来了,温水也给他倒上了,隻好硬着头皮,给醒酒药给吞了。 连喝了好几口水,把嘴裡的苦味给压下去,季清去行李箱裡找了盒彩虹糖,往手心裡倒了一颗,含嘴裡,“商哥,你是不是感冒了?” 黄商吸了吸鼻子,“是有点。你听出来了啊?” “嗯。怪明显的。你要是感冒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黄商来这一趟,也没特别的事,就是专门来看看季清酒醒后有没有不舒服,以及…… “你中午是怎麽回事?怎麽喝得那麽醉?怎麽是陆老师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的电话?” 季清已经被脑海裡那些个循环播放的羞耻的画面给整麻了,这会儿多少也淡定了,“没怎麽。就是廖导敬我酒麽。我也不知道杯子裡是什麽符州本地的烧酒,一口给幹了。应该是我醉得太厉害了,所以前辈才会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符州烧酒你也敢一口闷?是觉着自己的嗓子是铁嗓?以后还要不要唱歌了?” 季清乖乖挨批,低头认错,“真不知道那酒那麽烈麽,下次不敢啦。” 一开始谈话的重点不知不觉就跑偏了。 但凡季清不驯一点,黄商这批评教育可能还能持续得更持久一些,偏偏,这孩子只要是自己做错了的事儿,就会乖巧听训,认错态度可积极,还会给你捶个背,捏个肩,叫你根本没法再继续生他的气。 不气归不气了,训话还是不能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酒桌上,不能什麽酒都拿起就喝。我知道,你这次是因为跟廖导他们在一起,都是剧组的人,都是放松了警惕。下回记住了,不管什麽场合,都不可以拿起酒就喝,记住了吗?” “记住啦,记住啦。商哥你感冒了麽,生病的人不宜动怒。不气,不气哈。商哥你吃过了没呀?要不要我给你点外卖?” “用不着你。我自己会点。你呢?睡到这个点,是不是还没吃?现在有胃口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替你打电话叫外卖?” “唔……我想洗个澡先。商哥你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吧。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黄商见季清精神确实不错,脸也没有之前他见着的那样红,也就点点头,回房去了。 季清掀起衣领,嗅了嗅自己的毛线衫,嫌弃地皱了皱眉头,这酒气也太大了。 房门声响起的时候,季清刚穿好睡裤,在扣睡衣的扣子。 透过猫眼往外瞧,瞧见门口站着的陆东南,霎时瞪圆了眼。 陆,陆前辈怎麽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睡衣诱/祸了解下~~~ 第36章 喊一声来听听 要说季清现在最不想见的人是谁, 陆东南绝对排在榜首。 他醉酒后干的那些事儿可太丢人了! 怕陆东南找他有事。 季清思想强烈地斗争了会儿,佯装若无其事地揩了门,“前辈?您怎麽来了?” 季清刚洗过澡, 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 他这麽打开门,陆东南就闻见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气。 大约是听见敲门声, 就过来开门了,睡衣扣子都还留了两颗没扣好,脖子纤白,锁骨秀气, 胸口露出的那片肌肤,如同上等的白瓷被描上了一层透明的薄红,白裡透红。 陆东南把身后的门关上,声音微沉,“你打算穿成这样,去廖导的房间?” 季清一脸困惑, “什麽?” 他什麽时候说他要去廖导的房间了? 而且,是他的错觉麽?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