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页
啧。 靳恒眉眼认真,“没有。我告诉她,两个男人是生不出孩子的。” “哈哈哈哈哈!恒儿!干得漂亮!” 席钧抱住靳恒的后脑杓,响亮地“嘬”了一口他的脑门。 靳恒拿过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额头,神色平静,半点没有因为席钧过火的举动而生气。 是真真的修养到了家。 就跟坐化的佛似的,完全没有脾气。 席钧抱住他,“恒儿!我可太稀罕你了!要不,你别跟佛主好吧,你同我好!只要你答应同我好,我就把外头那些人都给断了,一心一意待你!要是我把你去给娶回家,家裡老头老太,肯定没一个屁字。” 陆东南嗤笑,“靳恒是参佛,不是要当佛。还当真要担负起佛度众生的义务?跟你好?图什麽?图你男朋友一周一换,还是图你没有节操?” “东南,你这话过分了啊!人生行乐需尽欢,莫待无花空折枝麽。喜欢一个人就去追,有什麽不对?” 傅年叹了口气,“喜欢一个人去追是没什麽不对。不过,阿钧,你喜欢一个人的频率,会不会高了一点?” 一周一换可能是夸张了一点,但是一年换个四五个恋人,绝对是有的。 “人生这麽短暂,在一棵树上吊死,多可惜啊。是吧?恒儿?” 靳恒笑着点了点头,“是这样。佛家讲‘本心’,哲学上讲‘本我’,其实都是一个意思。就是忠于自己的内心,而不盲从于外在的压力与影响。(注)譬如,有人好万花丛中过,也有片叶不肯沾身。无非都是个人的选择。从这一点上看,其实席钧比任何人都活得要潇洒跟通透。 因为他从不会轻易被外界的看法所影响。 喜欢一个人,就去追。不合适,就分开。下一段旅程,遇见合适的人,再牵手一起走一段。随心所为,遵循本我。这很好。” “啊!恒儿,你饶了我吧!不管是佛学,还是哲学,哥哥都没有兴趣!” 席钧双手合十告饶。 傅年笑道,“刚刚还跟阿恒告白,说什麽愿意为了阿恒放弃他的那些小情人。阿恒,你可听听。现在你就是念叨了几句,他就受不了了。什麽叫叶公好龙?他这就是。” 傅年这几句话,说得席钧这个当事人都笑了,靳恒也跟着笑。 … 包厢房门被敲响。 陆东南去开的门。 季清被陆东南牵走进包厢,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桌上的傅年。 傅年主动朝他挥了挥手。 季清下头上的帽子跟脸上的口罩,礼貌地鞠了个躬,“前辈好。” 傅年温和地笑了笑,“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麽客气的。” 陆东南为双方作介绍,“这是季清。” “傅年,你见过了。” “嗯。” 季清点头。 “席钧,靳恒” 季清的视线对上靳恒,缓缓地瞪圆了眼,“您,您是……玄默大师?” 靳恒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嗯!有一年,我跟家母曾前去恒海寺礼佛,曾经有幸同您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会在这裡见到您!幸会幸会!” 季清双手合十,朝靳恒行了个佛礼,态度恭敬中又不失好奇。 靳恒还没说什麽呢,席钧在边上道,“可别,可别现在又不是在庙裡,我现在是见到有人行佛礼脑袋就抽抽地疼。” 席钧的母亲跟奶奶,因为他喜欢男人这件事,没少求佛祖保佑,断了他这红尘孽根,每逢初一十五的,就要打电话给他,带他去寺庙。 席钧是烦得不行,回回都以工作忙给推了,可总有推不掉的时候。 因此,现在听见有人有人讲佛,行佛礼,就像是回到被迫坐在寺庙念佛的那种痛苦。 靳恒好脾气地笑了笑,附和着道:“我比你年长,你唤我靳大哥,或者恒哥都可以。” 两人到底算是今天也才第二次见面。 季清选了个不会太过亲昵的称呼,“靳大哥。” “想吃什麽?” 陆东南递给他菜单。 季清今天忙到现在,午饭都隻匆匆应付了一下,这个点,还真有点饿了。 他注意到,桌上只有冷盘,还没有热菜,可见,这一桌子的人也是刚聚在一起,于是,没多点,隻点了两三道,剩下的给其他人点。 陆东南对季清的饭量心裡头能没数? “你想吃什麽尽管点,不用顾虑他们。” 席钧耳尖,听见了,一隻手搭在靳恒后面的椅背上,嚷嚷道,“哎,哎,哎。不带这样的啊!重色轻友啊?” 陆东南充耳不闻,摁了服务铃,除了季清刚才点的,又补充点了几样,全是季清平时爱吃的。 席钧是个健谈的人,傅年跟靳恒两人一个温和,一个佛系,都是十分好相处的人。 一顿饭吃下来,就没有冷场的时候。 最让季清惊讶的是,靳恒竟然很会喝酒,酒量很好这件事。 “你可别看阿恒长得很不会喝酒的样子,这家伙酒量很好。可能,也就东南能跟着家伙一较高下吧。” 靳恒长相斯文,鼻梁上还戴一副金丝眼镜,骨节分明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檀香佛珠,看着实在是不太会喝酒,甚至看清来像是滴酒不沾的人,竟然……酒量这麽好。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