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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明倒不是打小报告,他是心慌。 陆哥行事已经够高调的了,眼下这层窗户纸都捅破了,陆哥怕是能浪翻天去。 电话那头,莫稳沉默了能有那麽个好几十秒,微哑着嗓子,问:“季清今天走路腿瘸麽?” 在莫稳沉默的几十秒的时间裡,周小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点残忍啊? 莫哥喜欢陆哥,这忽然知道陆哥昨晚上才季清房间裡过夜了,得多伤心。 发着呆呢,冷不伶仃地听见莫稳问了那麽一句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他张了张嘴,“啊?” 跟直男说话就是费劲。 莫稳躺床上,翻了个白眼,换了另一种问法,“季清上车下车的时候,东南扶他了麽?” “那倒没有。是季清自己下的车。莫哥,你问这个做什麽呀?” 莫稳懒得跟直男解释,要是那两人真做了,以东南对小朋友宝贝的程度,根本就不可能让小朋友自己瘸着腿上下车。 那两人还没在一起,东南再怎麽浪也翻不了天去。 宝贝着他家小朋友的名声呢。 “挂了。” “莫哥,莫哥!” — 季清跟陆东南还有陆东南的助理周小明一起来片场的事,剧组好些工作人员都看见了。 大概是因为这两人经常没事就在一起讨论角色跟剧情的缘故,对于他们两人一起出现这件事,竟然也没人觉得奇怪。 何思源做完造型,经过季清的化妆室,“身体还好吗?昨天晚上回去没有不舒服吧?” 季清这会儿已经化完妆了,正准备出去找陆东南对下一场的戏呢,听见何思源的声音,转过头,先是喊了声思源哥,这才有些不大好意思地道,“说出来思源哥你可能不信,我昨天晚上直接就睡到天亮了。要不是陆前辈早上来敲我的门,我今天早上肯定得迟到。” 何思源不由地感叹地道,“陆老师对你真照顾。” 想到外界那些真真假假的传闻,自己这句话很有可能会造成误会,何思源连忙抱歉地道,“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我说的话让你觉得不舒服,我跟你道歉。” 季清一下就乐了,“不至于,不至于。陆哥对我是很照顾嘛。陆哥人真的无敌好。” 提及陆东南,季清上扬的唇角就没下来过。 何思源也跟着笑了,“是。” 陆东南的咖位摆在那裡,加上他身上的那些传闻,使得何思源进组的很长一段时间,对这位圈中前辈都始终是敬畏多过于敬重。 他这次病后重新回到剧组,可能是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倒是发现了他以往所没有发现的。 比如,他从前觉得像是季清这样的当红顶流,多半是不愿意同他这样不温不火的艺人有过多的往来的,可事实恰恰相反,每次只要他找季清对戏,季清只要有空,没有一次拒绝的,是个非常好相处的小孩儿。 还有,陆老师也并不像传闻中那样不好接近。 相反,若是有表演上的事情请教他,那位从不会藏私,只是简单提点几句,经常会让他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在表演这一块也就越来越放得开。 两人一起出了房间,碰巧在走廊上碰见了做完造型的陆东南。 季清一见到陆东南,就蹬蹬蹬跑上过去了,围着陆东南的髮型看了老半天,“怎麽……怎麽给改髮型了啊?陆哥,你的丸子头呢?” 前辈扎丸子头多好看啊! 根本就是妖孽本妖! 怎麽把髮型给变了! “应该是要拍顾言回江城的戏了。所以才会改造型了吧。” 季清一愣。 何思源这麽也说,他才忽然想起,任小宇的生日一过,顾言的家裡人就找到符城来了。 顾言爷爷病重,顾言不得不回家一趟。 在这场戏裡,任小宇跟顾言其实是没有见上面的。 顾言是接到爷爷病重的电话就直接买了回江城的飞机票。 任小宇在酒吧做兼职,回来没在家裡见到顾言,给顾言打的电话,打电话没通。 第二天,才接到顾言的电话,得知他爷爷去世了。 电话裡头答应很快就会回来的人,五年过去了,再没回过符城。 剧组这边要等完全结束符城的戏份,才会去江城拍。 戏裡顾言跟陆东南重逢的那场音乐会的地点,也是在江城。 季清也不稀罕陆东南的丸子头了,哼了哼,噼头就是一句,“负心汉。” 陆东南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顾言是,陆哥不是。陆哥喜欢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季清没绷住,笑了。 青年眉眼弯弯,眼中笑意点点,似揉碎的星河。 陆东南眼神专注,眼裡的炙热瞧得何思源的心没来由地一跳。 应该…… 不是他心中想得那样吧? … 今天要拍的是少年任小宇的最后一场戏。 白天,两人跟平时一样。 顾言趁着任奶奶出去买菜还没回来,偷熘进任小宇的房间,爬到他的床上去。 两人会胡闹上一段时间,再掐着点,赶在姑奶奶回来之前,匆匆忙忙地结束,也不顾寒冬腊月地,就把窗给打开,透气呢。 这段没有拍得那麽露骨,就是两个人在被窝裡发出点声音,镜头再给一个两人从被窝裡钻出的特写,这段也就过了,不是什麽特别难的一段戏。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