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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他会啊! 季清抢答:“图靳大哥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吧。总不能是图靳大哥佛法高深啊。每回不管是住持还是靳大哥念经,妈妈在底下都是要睡着了的。” 余安一听,脸色都青了。 好啊。 跟他一起礼佛的时候,可是目不斜视,一心向佛的模样。 跟儿子一起去礼佛,就偷看人寺庙的俊俏和尚去了?! 季明明:“!!!” 真的。 如果不是在场的晚辈太多,真的就要胖揍孩子了! 季明明年轻那会儿吧,就是个颜狗。 噢,不对,现在也是。 要不然,也不会没结婚前疯狂追星陆承远,到现在老爷子徐维厚那二楼房间裡,都还贴着陆承远当年的海报。 也就是当了妈之后,两个孩子分散了她很多的注意力,没工夫再追星,要不然,余总能天天徜徉在醋海裡,自己把自己给醋死。 “夫人,麻烦你跟我出来下。” 每回不高兴了就喊夫人,是余总的定律。 余夫人优雅地拢了拢头髮,“你们几个先聊。” 就先跟丈夫出去了。 … 席钧眨了眨眼,“伯父、伯母不会吵架吧?” 靳恒也眼露担心。 季清:“我爸不敢。” 邵锦礼也笑着接口道,“你们有所不知,我余叔就是个妻管严。只要我季姨一落泪,他能把月亮都给捧到她面前。” 席钧喟叹了一句:“羡慕啊。也不知道我什麽时候才能找到这麽一个可人儿。” 邵锦礼:“呕。” 陆东南提醒他们:“说正事。” 邵锦礼打量了陆东南一眼,“你就是小季清的男盆友啊?你好,我是邵锦礼。小季清的半个大哥,所以,按照江湖规矩,你应该唤我一声,邵大哥?” “算不上,小时候经常捉弄我,还经常带我翘课,大热天的抢我西瓜吃,还跟我哥告状,我说我早恋,算哪门子的哥哥啊。” “瞧你,吃你一口西瓜这麽点小事儿也值得你记着。你个小没良心的。带你翘课那还不是因为你说你想去你哥的剧组看看?至于早恋那次,那不是……我误会了呢麽。后连都跟你道歉了。真行。算我白疼你了。” 季清抿了抿唇,不甘心地道:“那顶多只能算是半个的半个……” 邵锦礼也不计较什麽半不半个的,他斜睨着陆东南,“那也还是哥。叫声哥听听?” 季清立马道:“前辈可以不叫的。” “嘿,你这孩子!” 胳膊肘往外拐呢! 陆东南没犹豫,“邵哥。” “成。大兄弟,上道啊。” 邵锦礼是喜笑颜开。 笑着在陆东南的肩膀上捶了下。 陆东南平时多豪横一个人啊,不高兴了,谁面子都不给。 也有今天! 席钧幸灾乐祸:“老陆,老天开眼呐。” … 玩闹归玩闹。 正经事也还是要谈的。 每讲述一遍昨晚的事情,对于季清而言,等于被迫再回到昨晚的情境当中。 因此,陆东南让靳恒留在病房裡陪他,他跟席钧进了一门之隔的茶水间。 邵锦礼律师事务所有事,刚才就先回去了。 陆东南把事情始末从头到尾,跟好友席钧说了一遍。 席钧听了,沉默了好半晌,“那姓管的身上的硫酸,真不是你跟小季清你们两人当中任何一个人泼的吧?这裡也没外人,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实话。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要是这是你或者是小季清干的,我劝你们还是去自首。” 陆东南睨了他一眼,冷声道:“不是。” “不是那事情就好办了。” 席钧把手臂给伸过来,陆东南给躲开了。 两个男人靠这麽近做什麽? 席钧“啧”了一声,“那我们现在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捋一遍。你确定你带小季清离开前,姓管的还好好的,对吧?” “嗯。” “那也就是说,他是在你们离开之后出的事?” “嗯。” 席钧想翻白眼了。 他当初怎麽就上了贼船,跟这麽无趣的人交上朋友了的呢? “按照你说的,事发地点是在僻静的公园,当时又已经是夜裡11点多。公园没人。如果真不是你跟小季清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个。那应该只有二种可能了。一种,当时现场除了你们三个,还有你不知道的地四个人的存在。第二种,他自己泼的自己,嫁祸的小季清。 现在问题是如果是第一种可能,姓管的为什麽一口咬定是小季清泼的他?如果是第二种……那得是精神人才干得出的事吧?” 尽管管予泽疯披又偏执,陆东南也认为管予泽自己给自己泼硫酸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只是为了嫁祸季清,他大可以电晕自己,或者捅自己一刀,绝不会用泼硫酸这种不可逆的伤害的方式。 “警方现在应该已经去调查停昨晚停在公园的那辆车了。我想知道,如果那辆车上没有装行车记录仪,在管予泽跟纪韵菲两人的口供都指向季清的情况下,季清会不会被当成嫌疑人,被当成被告?” 席钧:“不好说,还是得看警方查案的进度,以及他们掌握证据的情况。也有可能最后他们调查结果得出,事情的确跟你们无关。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