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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歪着脑袋,“前辈不喜欢他?” “只见过几次,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 问季清:“几层?” “13层。” 陆东南分别按下“13”跟“16”的按钮。 他跟季清的房间并不在同一层。 季清还惊讶于刚才陆东南的回答,“只见过几次?前辈的意思是你跟管予泽两个人此前一点也不熟麽?可是我记得前辈第一次来公司找我的时候,管予泽说他是坐着你的车来的。” 他还误会过一阵子管予泽跟前辈的关系来的。 “那天我正好去拜访管老台长。我事先不知管老台长还约了其他的客人,要请大家一起在家中用餐。一时脱不了身,听管予泽说去星娱,他的车子被撞了,还在4S店修,就顺水推舟,捎带了他一层。” 季清的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原来是这样啊。” “季清。” “嗯?” 陆东南注视着季清,“你为什麽对我跟管予泽的事情,这麽好奇?” “叮——” 电梯抵达所在楼层。 季清转过头,眼神困惑,“前辈,您刚刚说什麽?” 陆东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什麽。晚安。” 季清笑着挥了挥手,“前辈晚安。” 是夜。 季清躺在床上,左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出电梯的那会儿,他撒了谎来的。 他他其实听间前辈的问题了。 是啊。 他为什麽忽然之间,对前辈跟管予泽的事情那麽好奇起来了呢? 当天晚上,季清做了个梦。 他梦见他坐在陆东南的车上,陆东南轻咬他的耳朵,轻吻他耳尖的唇,来到他的嘴唇,手伸进了他衣服的下摆。 他双手勾住对方的脖颈,情不自禁地回吻,主动将身体迎了上去…… 清晨的阳光通过窗帘,照进房间内。 季清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眼神有片刻的茫然。 许久,他的视线开始聚焦,眼睛缓缓地眨了眨。 片刻,从脖子到脸颊,再到耳尖都漫了一层殷色。 啊啊啊啊啊! 他昨天晚上到底是为什麽会做那麽奇怪的梦境? 总不能…… 拍一部同性恋的片子,他忽然就弯了吧? 忍着羞愤,季清在行李箱裡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去洗手间冲了个澡。 “叩叩叩——” 季清一边擦着头髮,一边从浴室裡走出。 听见敲门声,他心脏忽然砰砰砰跳得厉害,“谁啊?” 声音带了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音。 “你商哥。开门。” 季清此时也不知道是失落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 他去开了门。 “你……刚才在洗澡?大清早的,洗澡?” 季清眼神微闪,把门关上后就往裡走,先是含糊地“唔”了一声,然后才解释道:“昨天晚上喝多了,回酒店就睡下了,没洗。早上起来总觉得身上有一股酒味,就冲了个澡。” 黄商点点头,喝醉了酒澡都不洗就睡下什麽的,是清宝的作风了。 黄商问他:“你昨天晚上怎麽忽然就先走了?是约了哪个小妖精呢?连你商哥都不要了。” 季清忽然心虚,“没谁。” 黄商好歹也当了季清这麽多年的经纪人了,何况这孩子撒谎没撒谎,一看就能看得出来。 黄商凑近季清,“清宝……你该不会是瞒着我,偷偷地恋爱了吧?” 季清擦头髮的动作一顿。 他JIO得吧,就他昨晚上做的那个梦来说,情况还挺不妙的。 “现在是没有。要是哪天真谈恋爱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商哥。” 黄商以为他是在开玩笑,还笑眯眯地道:“好啊。到时候商哥给你包一个大的。” 孩子大了麽,该谈恋爱就得谈。 “谢商哥!” … 《殊途》这部戏的时间跨度比较大。 十七岁的任小宇永远留在了符城,以歌手的姿态站在音乐节上,锋芒毕露的,是二十五岁的任小宇。 但其实,在这期间,早在十八岁的时候,任小宇就已经来过江城。 那是刚高考完的暑假。 距离顾言回到江城,已经整整过去半年。 起初,他们几乎一天都要通好几次电话。 后来,不是顾言那边有事,就是他这边不方便,打电话的次数渐渐少了起来。 任小宇不是不清楚这意味着什麽,只是他仍然不愿意相信。 不相信那个在符城时刻缠着他的人,仅仅只是半年时间过去,就能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瞒着奶奶,让郑乐乐给他打掩护,谎称要跟乐队去江城演出,一个人买了去江城的机票。 没有提前跟顾言打一声招呼,任小宇在抵达江城后,打了一辆车去了顾言所在的大学——江大。 打听的过程远比任小宇想象中的要顺利。 顾言好像是江大的风云人物,他只是随便拦了一个学生,就问到了顾言所就读的科系所在的教学楼。 任小宇是专门选的顾言有课的那天去的。 那麽多的男男女女,可他就是一眼看见了顾言,也看见了挽着他手臂,跟他有说有笑的漂亮女生。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