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页
这种羞涩又大胆的诱惑最叫人发狂。 陆东南眼神的变化,自然没逃过季清的眼。 他唇角一扬,另一隻手去拉自己的裤子,黑色的延边若隐若现。 陆东南走到床边,踩了上去。 季清这会儿后知后觉,觉得自己可能有那麽一丢丢撩过火了,在陆东南跨上床的时候,就下意识地要跑。 睡裤…… 睡裤被扯住了。 腰身一紧,季清被搂进了陆东南怀裡。 耳朵充血,“前,前辈。” 陆东南眼底是比外头泼墨的的夜色还要黑沉的浓重。 他的指尖沿着内裤沿边勾勒了一圈,盯着怀裡的小孩儿看,“哪儿学的?” 他这动作未免也太色气了。 季清的脸上烧得厉害。 “就……就是常规的舞蹈动作麽。” 舞蹈动作是常规的舞蹈动作不错。 不过因为季清穿着睡衣,加上他又在动作上做了一小点的改编,视觉效果自然也就截然不同。 “那我这算不算是,色诱成功啦?” 要是算是成功了,可就不能生他的气啦。 陆东南松开了指尖,“继续。” 季清憋了好半天,憋了一句,“再看就是限制级的了。” 陆东南气定神闲:“我一个成年人不配看?” 季清一听,乐了,“也是。那我……继续?” 陆东南将人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咬了口他的唇,“皮。” 对门还有两位舅子守着,晚上注定不能真干点什麽。 要是再撩这麽撩火下去,他可真就只能把命给出去了。 季清埋在陆东南肩上笑。 止了笑。 唇凑到陆东南的耳边,“我帮你呀。” 手伸到了被子裡。 … 说是要帮忙。 最后,也谈不上是谁帮的谁。 两人算是友好互助了…… 不止一回。 当然,两人付出的时间跟体力怪不相等。 季清的手都酸了,额头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前辈您也太久了。” 陆东南亲吻他的睫毛,声音沙哑,“再坚持一下下,乖。” 像是夏日夜裡的大提琴,性感得不行。 季清耳尖微烫,加快了动作。 季清也不记得自己是怎麽睡过去的。 隻模模糊糊记得前辈好像动作很温柔地替他擦拭了身体,还有每一个手指头。 第二天,季清醒来,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季清摸了摸边上的床褥,是凉的。 难道昨天他睡着之后,前辈就又回客房去了? 季清浅浅地在心裡头叹了口气。 前辈也太不容易啦! 要不,他买间公寓或者别墅,搬出去住? 这样前辈要是留宿的话,也不用这麽偷偷摸摸的了。 唔…… 只是他要是因为前辈就搬出去的话,南哥会不会打断他的腿? 季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 这小腿线条还是挺漂亮的。 还…… 还是不要打了吧? … 今天上午没通告。 季清也就不急着起床,他又卷着被子,赖了会儿床,才打着呵欠去了洗手间。 换上休闲的家居服,去敲客房的门。 敲了半天,没动静。 前辈该不会还在睡吧? “前辈,我进去了噢……” 推开门。 床上的被子铺得不能说是齐齐整整叭,勉强算是平整。 季清又推开洗手间的门。 裡头也没人。 该不会是…… 回去了吧? 季清急急忙忙走出客房,打算回房间给陆东南去个电话。 快要走到房间,主卧的房门推开,肖自南打着呵欠,从裡面出来。 穿的是宽松的毛线衫,领口松松垮垮,裡头的斑驳的红痕隐隐可见。 季清以前瞧了没太多感觉,现在却莫名觉得他家南哥比平时看起来多了几分豔色,耳尖莫名有些发烫。 肖自南懒懒地走到季清跟前,食指在他的脑门上点了点,“小屁孩,在想什麽呢?” 季清把脑袋凑过去,“南哥……我问你噢,你跟我哥,你俩,谁在上,谁在下啊?” 肖自南勾了勾唇,“你猜?” 季清有些纠结地问道:“在下面,是不是很疼啊?真的能舒服麽?” 季清以前对同性恋这一方面的事情了解得实在不多,后来上网查了查,查出来的内容能让他菊花一阵阵发紧,都没细看,就给点叉了。 肖自南点头,“嗯,很疼。非常疼。” 季清脸色一白。 季清眼神同情又崇拜地望着肖自南,双手握住后者的一隻手,“南哥,你为我哥真是付出太多了。” 肖自南:“……” 这是重点麽? 重点难道不是很疼,非常疼这件事? 这个憨憨。 “季清。” 清凉凉的嗓音响起。 季清头皮紧了紧,连忙将肖自南的手给松开了。 转过头,就瞧见他哥,以及他哥边上的陆东南。 季清眼神一亮,跑到陆东南跟前,“前辈?你没回去啊?” “很希望我回去?”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