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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南侧了侧身,躲过了席钧的拥抱,“是挺意外。” “这麽不解风情呐。” 嘴裡说着埋怨的话,面上笑意风流,一点也没受影响,手捧着鲜花,直接就朝病房方向去了。 席钧不是一个人来的。 靳恒以及邵锦礼也都来了。 邵锦礼的手裡捧着一个果篮。 靳恒因为临时接了个电话,去走廊上接电话去了。 “祝早日康復。” 大红的鲜豔玫瑰,被送到季清的怀裡。 “谢谢席大哥。” 季清把大捧的玫瑰给接过去了,眼神困惑地看向走在最后的陆东南。 是前辈告诉席大哥还有靳大哥他受伤住院的事情的吗? 席钧买的花束太大了,季清整个人都要淹没在花海裡了。 陆东南季清怀裡的玫瑰花接过去,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问席钧跟靳恒两人,“你们怎麽过来了?” 边上邵锦礼也奇怪地问道,“席钧,你跟小季清认识?” 席钧风流地笑了笑,“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跟东南很早就认识了?” 邵锦礼:“……” 是的,你这个混蛋今天才说! 邵锦礼把果篮放在了床头柜上,转过身,勉强维持面上的优雅,“叔叔,阿姨,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我在电话裡跟你们提过的,我的同门师兄师弟席钧。我师弟特别擅长刑法这块,季清的这起案子交给他,你们大可放心。” 季明明的太阳穴隐隐作疼。 兜兜转转,到头来他们托锦礼找来刑事案件方面的律师,竟然是陆东南的朋友! 如此要是算起人情,她这算不算是欠了陆东南的? 社交上的周全还是要有的。 季明明主动朝席钧伸出手,“你好。” 余安也朝席钧点点头。 席钧就是一隻活脱脱的花孔雀,见谁都开屏,“叔叔,阿姨好。我把季清当亲弟弟看待。清宝这起案子,我一定全力以赴。” 季明明:“……那就麻烦席律师了。” 席钧笑容风流,“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季明明:“……” 不愧是锦礼的师弟,这八面玲珑的性子真是一脉相承了。 余光瞥见一个松竹般清隽的身影走进病房。 季明明一愣。 靳恒讲完电话,走进病房。 “今早听说了你的事情,上午刚好没课。在家裡的佛龛前,画了个平安符。上头缀着平安结。未必真就能辟邪挡灾,就是图个安心。” 一般人送平安符啊,辟邪符之类的,为了图吉利,都会说这符可以辟邪挡灾,平安喜乐什麽的。 可把人的辟邪挡灾跟跟平安喜乐寄托在一个小小的平安符上,本来就是一件虚妄的事。 的确只能求个心安。 但能这麽直白地把话给说出来了,恐怕也就只有靳大哥了吧? “谢谢靳大哥。” 双手把平安符接过去了,却又一时间不知道放哪儿才好。 “我把它放枕头底下可以麽?电视上演的好像平安符这些最好贴身放着,可我现在只能穿病服,病服也没口袋。” 靳恒温和地笑了笑,“随意就好。没那麽多讲究。” 季清惊讶地道:“哎?没那麽多讲究的吗?我记得我高中有个同学,她爸爸是道士。她有一回课间给我们科普,说是平安符不能带进厕所,不然就不灵了。” 席钧勾着靳恒的肩,笑着搭话道:“佛道又不是一家,讲究肯定也不一样麽。何况,这种事情,不是讲究个心诚则灵嘛?是不是呀?恒恒?” “嗯。是这样。” 一双眼睛温和地注视着席钧,“席钧,你在佛法上,真的很有悟性。” 席钧吊儿郎当地道,“怎麽,想怂恿我跟你一起修行啊?如果是……” 余光瞥见病房裡可还有长辈在场呢,到了嘴边的那句“如果是双修的话我就考虑一下”给生生咽回去了。 “那不行,那律师界岂不是少了一道法律之光。” 靳恒眼露困惑。 他总觉得,刚刚好友想要说的并不是这一句。 见季清手裡还拿着他送的平安符,温声道:“放枕头底下就可以了。” 季清正愁不知道到底放哪儿才好呢,听了靳恒的话,果断把这个有靳恒诵经加持的平安符给放枕头底下了。 “您是……玄默大师?” 季明明是佛教虔诚的信徒。 每年只要得空,都会去寺庙住上一段时间。 其中,恒海寺是她最经常去的寺庙之一,却不是每次都能见到盛名在外的玄默大师。 靳恒在寺庙裡跟私底下形象相差还是挺大的,至少,玄默大师并没有近视,从不眼镜。 尽管手腕上都是戴着一串檀香佛珠,且腕间都有一颗小痣,季明明也始终并不确定。 直到听见季清、席钧跟他三人的对话,才终于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您是……” “靳大哥,你忘啦?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啦,我是陪我妈去恒海寺礼佛才见过的你。靳大哥我告诉你喔,我妈可是你的粉丝。她可喜欢听你诵经,敲木鱼了!还偷拍了好几张你诵经时的照片。” 季明明:“……” 余安不满意了,“你偷拍人玄默大师诵经的照片做什麽?!”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