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收费标准
“噗——哈哈哈哈哈哈！！！”
跑道边，师叔曹达华拍着栏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鼻涕都快飙出来了，指着跑道上一人一马那“咸鱼蠕动”的造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哎…哎哟笑死我了，小操，你这‘龙驹’跑起来比我后院那只老乌龟还带劲，这鸭子步当真一绝”
马操臊得满脸通红，像只煮熟的虾子，心力交瘁地从“晟天”背上滑下来，那感觉比辅导三天三夜熊孩子奥数还绝望。
“师叔，别笑了，你得帮帮我。”他冲到曹达华面前，就差抱着大腿哀嚎了。
曹达华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把笑出来的泪花，浑浊的老眼瞬间切换成精明的算盘模式，搓着手指：“嘿嘿，想让我曹某人出手调教，没问题。”
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赛马特训套餐（至尊VIP版）”，下面赫然标着价格：诚惠 68，888元
“喏，先把钱付了，到时包你满意。”曹达华笑得像只老狐狸。
“六…六万八？”马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劈叉了，“师叔，你连亲师侄的钱都赚，还有没有人性了。”
“啧，”曹达华一脸“你这就不懂事了”的表情，“亲兄弟明算账，师侄更得按规矩来。交培训费那是天经地义，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交钱。”
“师叔！”马操立刻换上谄媚脸，凑近一步，“以咱俩这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交情，您老高抬贵手，给打个……骨折……啊不，友情价。”
曹达华鼻孔朝天：“哼，现在这价就是骨折价，原价得后面再加个零，师叔这么大的优惠你小子偷着乐吧！”
“可我手头真紧啊！”马操哭丧着脸，开始飙演技，“我刚买完马，兜比脸还干净，师叔您看能不能先记个账，等我的晟天赢了比赛，双倍……不，三倍奉还！”
“放屁！”曹达华猛地一指马操手腕上那块金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腕表，“哭穷，你手上这金劳是假的，这玩意儿够付培训费还有找零，少跟我来这套！”
他得意地昂着头，活脱脱一个戳破谎言的名侦探。
马操下意识捂住手腕，像护崽的母鸡：“哎哟师叔，您误会大了，这是我大师兄李成功的，我就借借来充两天门面。真不是我的！”
“哦？不是你的？那正好，也让师叔玩两天，反正不是你的东西。”
曹达华小眼睛滴溜溜一转，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说着就作势要去撸表。
马操吓得连连后退，死死护住：“别别别，师叔，您再通融通融。我这次真是跑路过来的，身上那点钱全砸马上了，真没六万八。”
“跑路不带钱？港片里的古惑仔跑路都知道揣几卷美金，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我还没跟你算中介策划费呢！”
曹达华不耐烦地催促着，感觉马操做事婆婆妈妈，一点都不爽利。
“啥中介费？”马操一脸懵逼，感觉自己掉进了师叔挖的坑里，越陷越深。
“师叔，别笑啦，你得帮帮我啊！”马操满脸写着绝望，无助得像暴风雨中迷航的小船，赶紧向曹达华求救。
此刻的他，仿佛一个被熊孩子折磨到崩溃的家长，心力交瘁，就差没原地躺平了。
“行嘞，就等你这句话呢。先把训练费结了，一口价，6万，童叟无欺！”
曹达华立马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报价。
“师叔，连我你都要宰啊？”
马操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感觉自己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何况这是行规，培训费那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得交！”
曹达华双手抱胸，一脸公事公办的架势，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师叔，看在咱这多年的交情上，好歹给个友情价呗？”马操还不死心，试图用感情牌打动师叔。
“这已经是骨折价了！你要知道，别人来求我，我还不一定搭理呢！”曹达华挑了挑眉，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
“可我现在真没这么多钱啊，先欠着，等我以后发达了，双倍奉还！”马操开始打欠条的主意，想着先渡过眼前这关。
“你小子别跟我耍心眼！就你手上那块亮瞎眼的金表，卖了都够付好几回培训费了，还搁这哭穷？”
曹达华像个火眼金睛的侦探，一下子就看穿了马操的小算盘，指着他的金表，义正言辞说。
“师叔，你有所不知啊，这块表是大师兄李成功的，我就借来装两天酷，过过瘾。”
马操连忙解释，像个被抓到作弊的学生，一脸窘迫。
“既然是借的，那给我玩两天也不过分吧？反正又不是你的。”
曹达华眼睛一转，打起了金表的主意，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狡猾的老狐狸。
“师叔，我这次来自由都市是跑路躲风头的，身上真没几个子儿了，你就再通融通融，减免点呗！”马操都快哭出来了，苦苦哀求着。
“跑路不带钱？港片都不敢这么演！别废话，赶紧交钱，我都还没找你要中介费呢！”
曹达华不耐烦地催促着，感觉马操做事婆婆妈妈，一点都不爽利。
“啥中介费？”马操一脸懵，感觉自己掉进了师叔挖的坑里，越陷越深。
“没有我老曹运筹帷幄、出谋划策、力挽狂澜，你能从罗威那铁公鸡手里把这宝贝疙瘩弄回来？这智慧结晶，这动用的人脉关系，哪样不要钱？”
曹达华理所当然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师叔，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真挚的、纯粹的、不掺杂金钱的师侄情谊，没想到全都是交易！”
马操如遭雷击，捂着胸口，一脸痛心疾首。
“所以，”曹达华一拍大腿，一副你终于开窍了的表情，“我才只收你培训费，没收你额外服务费，够意思了吧？”
马操看着曹达华那催命的手，又看看自己那叠刚捂热乎，还没焐出印儿的钞票，脸上写满了割肉剜心的不舍。
“师叔这可是我的血汗钱啊！您一定要好好训练晟天，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全指着它了……”
“少废话！”曹达华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那叠钞票，手指沾着唾沫，“唰唰唰”点得飞快。
然后无比娴熟揣进自己腰包，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演练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