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完结
肖言是沉默地喝着茶,对面的姚小姐也默默无言,望着窗外仿佛在看景色,时则眼神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肖言是清了下嗓子说道:“实不相瞒,我以前是个七品御医,后来因没给公主看好病,受了责罚被逐出了太医院,仅此而已。”
这复杂的经历已经完全过去了,肖言是也不愿重提,于是便总结成了这一句虚实掺半的话,姚小姐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色轻松很多,便拉着肖言是去窗边看远处的山水近处的花木和游人,以及在轻狂的春风里高飞的风筝。
茶楼里人生鼎沸,客人们随意聊着家长里短,天下大事。县令贪污被抓,皇后的哥哥某将军兵权被夺,皇后失德被废,老百姓们谈论这些听来的新闻有如说书,爱加上自己想象的细节和评判,不时传出一阵阵惊叹,又来一阵阵唏嘘,真是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傍晚离别,肖言是只说这几天有事要忙,但不久后便会再见,这一离别便是一个多月。
姚小姐虽然没见到肖言是,但到处都是他的传说,买宅院买地,开药铺开医馆,这样一个有钱的单身的男人很快便引起了镇上人的关注,这当然也包括姚老爷。
一天,姚老爷饭后跟家人闲聊,便问姚小姐:“女儿,你可还记得当年给你治病的肖大夫。”
“记得啊。”
“他突然又回咱镇里了。”
“哦。”
“他把刘老爷以前住的那大宅子买下来了,那可得不少钱呢。”
“奥,他买那个干什么?”
“这人好像要住在咱镇上了。”
“那他还干啥了?”
“还买了俩铺子,好像要开药店。你说这个人,怎么说跟咱也是有点交情,怎么不来拜访呢?”
“是啊,不过我猜他早晚会来,可能现在要忙着安定下来,没有时间。”
果然没几天肖言是便上门了,带了点心和上好的茶叶。姚老爷高兴地将他迎进屋,寒暄上茶已毕,肖言是主动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说喜欢这个镇子,要在这安家立业,还仰仗姚老爷扶持,说要开医馆药铺干老本行,还置了几亩薄田以安身。谈完了自己又问起姚小姐身体可好,还明知故问地问起最后是选了哪个如意郎君,一听这话姚老爷遗憾地拍大腿,说小女二十了,脾气古怪怕是嫁不出去了,不住地叹气。
这天只是聊天,肖言是也未留下吃饭,喝完一壶茶,说家里还有事要忙便离开了。过了几天又来说想认识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希望姚老爷牵桥搭线,一块去酒楼吃个饭,姚老爷应允,就这样,在姚老爷的安排下,肖言是出钱请了一顿饭,饭桌上也是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第三次来拜访,肖言是身着崭新丝质长袍,礼节甚是周到,还带了一幅宫中画师所做的花鸟画做礼物,姚老爷一看这画便觉不同凡响,便推辞说太贵了,不能要。肖言是说:“姚老爷是风雅之人,这幅画挂在贵府那是适得其所。”
此时的肖言是为了达到目的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姚老爷沉吟片刻,说:“这画甚是精美,挂我这浪费了,挂小女房间确是合适,不如我买下来,如果一定要送我是不接受的。”
“姚老爷,如果要送小姐,我更不能收钱了,因为我这次来是想替自己向小姐求亲。”
姚老爷一时呆住了,肖言是接着讲:“肖某现在无父无母,只能自己前来,不合礼节之处还请见谅。”
“这个,这个没问题,只是这事还得与贱内商量,不一定能答应你,所以这幅画你先拿回去......”
“姚老爷,这画您先留下送与小姐,如若小姐不肯接受便差人送回给我便是,到那时我定不再以此事相扰。”
说完肖言是便拱手告辞了。
后续的发展如肖言是所料,却在姚老爷的意料之外,跟女儿说了画的来历,她竟一点推却都没有,高高兴兴接过画找地方挂了起来。
再后来,再后来还有什么好写的呢,毕竟幸福的故事是千篇一律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