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新学期课程：古代文学与编程基础的交集
二月末的校园还裹着初春的凉意，林晚抱着刚从教务处领来的课程表，站在教学楼前的公告栏旁，指尖在密密麻麻的课程名称上轻轻划过。大一下学期的课表比上学期更满，汉语言专业的核心课古代文学排在每周二、四上午，而选修的计算机基础课则安排在周三、五下午——直到她的指尖停在“编程基础（B班）”那一行，目光忽然顿住。
课程时间：周三14:00-16:00，周五15:00-17:00，地点：计算机楼302。
这个时间和地点，像极了上次顾言提过的他的专业课时间。林晚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拿出手机翻出寒假里顾言发的课表照片——果然，顾言的“高级编程”课刚好在周三下午同一时间段，地点就在计算机楼301，隔壁教室。
“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林晚回头，看到顾言穿着浅灰色连帽衫，手里也拿着一张课表，显然也是刚从教务处过来。
“没什么，就是看新学期的课表。”林晚赶紧把自己的课表往身后藏了藏，脸颊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烫——她还没做好主动说课程交集的准备，怕显得太刻意。
顾言却已经注意到了她手里课表的一角，伸手轻轻碰了碰：“能不能给我看看？我刚才好像看到你选了编程基础，说不定我们的课能凑上。”
林晚只好把课表递过去，看着顾言的指尖在“编程基础”那一行停顿，眼睛慢慢亮起来：“真的凑上了！我周三下午在301上高级编程，你在302，刚好隔壁教室。周五下午我没课，还能等你一起回宿舍，顺便帮你看看编程题。”
“真的吗？那太好了！”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之前还担心编程基础太难，没人帮忙指导，现在有顾言在隔壁教室，心里一下子踏实了，“我之前还怕编程课跟不上，有你帮忙就放心多了。”
顾言把课表还给她，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一下。他赶紧低下头，用橙色的笔在自己的课表上圈出编程基础的时间，又把林晚的课表拿过来，在相同位置也画了个小圆圈：“这样就不会记错了。对了，古代文学课你也选了吧？我看你的课表上有，刚好我这学期的通识课选了古代文学赏析，时间是每周二上午，跟你的古代文学课在同一栋楼，说不定下课能碰到。”
“真的？”林晚更惊喜了，她的古代文学课在周二上午10点，教学楼201，“我的古代文学在201，你的通识课在哪个教室？”
“203，就在隔壁！”顾言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下课的时候我等你，我们一起去食堂吃午饭，刚好能赶上食堂的糖醋排骨——你上次说寒假没吃够，这学期我们可以常去。”
林晚点点头，心里像被泡在温牛奶里，软乎乎的。她看着顾言用橙色笔在她的课表上标注出重合的时间段，连课间休息的10分钟都画了个小三角，标注“可以找我问题”，忽然觉得，新学期的课程因为这些小小的交集，变得格外让人期待。
回到宿舍，林晚把课表贴在书桌前，苏晓凑过来一看，立刻指着编程基础和古代文学的标注，八卦地说：“哇！这么多课程交集！顾言这是故意跟你选一样的课吧？还特意标注课间找他问题，也太明显了！”
“不是故意的，”林晚嘴硬，却还是忍不住笑了，“他的高级编程是专业课，我的编程基础是选修课，只是刚好在隔壁教室而已。古代文学也是巧合，他选的是通识课，跟我的专业课不一样。”
“巧合？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故意的啦！”李然也凑过来，指着课表上的橙色圆圈，“你看他还用橙色笔标注，跟他之前给你写的笔记颜色一模一样，肯定是特意的！”
林晚没再反驳，只是看着课表上的橙色标注，想起刚才顾言递课表时泛红的耳尖，心里甜丝丝的。她拿出古代文学课本，翻开第一页——《楚辞·离骚》，这是开学第一课要讲的内容，寒假里她还没来得及预习，刚好可以趁着周末找顾言一起去图书馆看看相关资料。
周六上午，林晚按照约定，九点在图书馆门口等顾言。他准时出现，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两本编程书和一本《古代汉语词典》——正是上次帮林晚挑的那本。
“我看你古代文学第一课是《离骚》，特意带了这本词典，里面有详细的注释，还有历代学者的解读，比课本上的更全面。”顾言把词典递给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是我寒假整理的编程基础知识点，里面有入门的例题，你先看着，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林晚接过词典和笔记本，指尖碰到笔记本的封面，上面用橙色笔写着“编程基础入门笔记——给林晚”，字迹工整，还画了个小小的樱花图案。她抬头看向顾言，心里满是感动：“谢谢你，顾言，你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顾言挠了挠头，耳尖泛红，“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学习吗？你的古代文学学得好，也能帮我补补通识课的内容，我们互相帮忙。”
两人走进图书馆，还是三楼文学区的靠窗位。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桌上，落在摊开的《楚辞》和编程笔记上，暖得让人犯困。林晚认真地看着词典里的注释，偶尔遇到不懂的字词，就轻轻碰一下顾言的胳膊，他会立刻放下手里的编程书，凑过来帮她解释，声音压得很低，怕打扰到周围的人。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里的‘修远’不仅指路途遥远，还暗指追求理想的过程漫长，”顾言指着词典里的注释，轻声说，“你看后面的解读，屈原在这里表达的不仅是迷茫，还有坚持的决心，跟我们现在学习一样，虽然难，但只要坚持就会有收获。”
林晚点点头，把他的话记在笔记本上，忽然想起编程课的内容：“那编程里的循环结构，是不是也像这个‘求索’的过程？虽然重复，但只要找到规律，就能解决问题？”
顾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个比喻很贴切！循环结构就是通过重复执行代码，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跟屈原‘上下求索’的过程很像。看来你的文学思维，还能帮你理解编程知识，以后我们可以多这样联想。”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离骚》的意象聊到编程的逻辑，从古代文学课的重点聊到编程基础的难点，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顾言合上编程书，对林晚说：“我们去食堂吃糖醋排骨吧，现在刚好是饭点，应该还能赶上。”
“好啊！”林晚立刻答应，收拾好词典和笔记本，跟着顾言往食堂走。初春的阳光洒在樱花大道上，树枝上的花苞又鼓了些，像在为即将到来的花期做准备。顾言走在她身侧，偶尔会指给她看路边新开的小花，比如图书馆门口的玉兰花，已经有几朵悄悄绽开了淡紫色的花瓣。
“等古代文学课讲到《湘夫人》的时候，我们可以来这里看玉兰花，”顾言说，“‘沅有芷兮澧有兰’，这里的兰虽然不是玉兰花，但意境很像，到时候我帮你拍照片，刚好能配课文。”
“好啊，”林晚点点头，心里满是期待，“那编程课要是讲到图形设计，我也可以帮你构思文学相关的案例，比如用代码画樱花树，肯定很有意思。”
顾言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主意好！我们可以一起做一个‘文学+编程’的小作品，说不定还能在学期末的课程展示上用。”
走到食堂，顾言熟练地排队打饭，特意让阿姨多给林晚打了一勺糖醋排骨。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吃一边聊新学期的计划——林晚打算参加文学社的诗词创作活动，顾言要准备篮球社的院系赛，两人约定，不管再忙，每周都要抽出时间一起复习古代文学和编程基础。
“对了，”顾言忽然想起什么，“下周三下午的编程课，我提前十分钟去302找你，帮你把课前预习的内容过一遍，免得你上课跟不上。”
“好，”林晚点点头，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比排骨更甜，“那下周二古代文学课后，我也等你，帮你梳理通识课的重点，免得你考试的时候手忙脚乱。”
顾言笑着点点头，拿起筷子，又给林晚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下午还要回图书馆看编程书，别饿肚子。”
阳光透过食堂的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暖得让人心里发颤。林晚看着顾言认真吃饭的样子，想起课表上那些重合的时间段，想起图书馆里他帮她解释《离骚》的耐心，想起他为她整理的编程笔记，忽然觉得，新学期的这些课程交集，不仅是巧合，更像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们在各自的专业里，找到彼此并肩的理由，让那份在电影散场后萌发的心动，慢慢长成更坚实的羁绊。
吃完饭，两人一起回图书馆。路上，顾言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递给林晚：“下午学习容易犯困，这个提神，跟上次军训时给你的一样，你应该喜欢。”
林晚接过薄荷糖，拆开包装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瞬间驱散了饭后的困意，却让心里的暖意更浓了。她看着身旁的顾言，阳光落在他的发梢，像镀了层金边，忽然想起古代文学课上即将学到的句子——“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大概就是此刻最真实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