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寒假日常：跨城视频与家乡趣事分享
林晚把最后一本专业书放进书房的书架，转身就听见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她快步走过去，屏幕上“顾言”两个字带着熟悉的暖意，指尖刚碰到接听键，就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收拾完了？我刚看见你朋友圈发的书房照片，比我们学校图书馆的书架还整齐。”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把书按科目分了类而已。”林晚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家乡冬日的阳光刚好落在身上，暖得让人想眯起眼睛。她低头看着楼下结冰的小花园，“你呢？不是说今天要帮邻居家小孩补数学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刚把他送走，那孩子总算搞懂了几何辅助线，我妈还留他吃了午饭。”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藏不住温柔，“对了，我拍了我家阳台种的水仙花，刚冒花苞，给你看看？”
没等林晚回应，视频通话的请求就弹了出来。她赶紧接起，屏幕里很快出现顾言的脸——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毛衣，身后是摆着几盆绿植的阳台，窗台上果然放着一盆水仙花，嫩绿的花茎上顶着小小的白色花苞，透着生气。
“是不是比学校食堂门口的盆栽好看？”顾言把手机凑近花盆，镜头里的花苞清晰得能看见细小的纹路，“我妈说等开花了，就拍给你看，她还问你喜欢什么花，下次让我带种子去学校，我们在宿舍阳台也种一盆。”
林晚的心跳轻轻漏了一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阳台的栏杆：“我都可以，只要好养活就行。对了，你昨天说的那个高中同学聚会，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以前的老师？”
提到同学聚会，顾言的话明显多了起来。他拿着手机走到客厅，镜头扫过茶几上的照片——那是张高中全班合影，他指着照片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喜欢打篮球的同桌吗？他现在考上了隔壁市的体育学院，昨天见面还说下次来我们学校，要跟我打一场篮球。”
林晚看着照片里青涩的顾言，忍不住笑：“那时候你头发比现在短，看着还有点孩子气。”
“那时候还没遇见你呢，哪知道现在要每天跟你讨论编程题。”顾言的声音突然放轻，屏幕里的他微微低头，耳尖好像有点红，“对了，我今天整理房间的时候，翻到了高中的竞赛奖状，你要不要看？”
没等林晚回答，他已经拿着一叠奖状回到镜头前，一张一张翻给她看——数学竞赛一等奖、物理竞赛二等奖，最后一张是计算机编程比赛的证书，上面的日期刚好是去年冬天。“就是因为这个比赛，我才确定要学计算机专业的。”顾言指尖轻轻拂过证书上的字，“那时候还想着，要是以后能遇到一个愿意听我讲编程的人就好了，没想到现在真的遇到了。”
林晚看着屏幕里认真的他，突然想起在学校图书馆的日子——顾言总是拿着编程教材，耐心地给她讲循环结构，阳光落在他的笔尖，把橙色的笔迹染得格外温暖。她赶紧转移话题，怕自己的声音泄露了情绪：“对了，我今天跟我妈学包饺子了，第一次包，煮的时候还破了好几个，我妈说我包的像小元宝，就是漏馅的小元宝。”
“这么厉害？”顾言的眼睛亮了起来，“下次开学，你能不能教我包？我长这么大，还没自己包过饺子呢，以前都是我妈包好了我吃。”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是学不会，可别赖我教得不好。”林晚笑着说，转身从客厅端来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几个形状不太规整的饺子，“你看，这就是我包的，是不是很丑？”
顾言盯着屏幕里的饺子，认真地摇头：“一点都不丑，比我妈包的有特色，下次我要第一个吃你包的饺子。”
两人又聊了很久，从家乡的雪景说到高中的趣事，从寒假的学习计划说到下学期的社团活动。林晚起身去倒热水时，镜头不小心晃到了书房墙上的日历，上面在正月十五那天画了个小小的圈。
“那是什么？”顾言敏锐地注意到了，“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
“没什么，就是我们这儿正月十五有灯会，我妈说带我去看，听说有很多好看的花灯，还有猜灯谜的活动。”林晚把热水杯放在茶几上，重新坐回镜头前，“去年我去的时候，还猜对了一个灯谜，奖品是个兔子形状的灯笼，特别可爱。”
“听起来很好玩。”顾言的眼神里满是向往，“我们这儿正月十五只有庙会，没有灯会。下次要是有机会，我真想跟你一起去看灯会，猜灯谜。”
“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呢。”林晚小声说，心里却悄悄盼着那一天能早点来。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晚妈妈在厨房喊她吃饭，她只好对着屏幕里的顾言说：“我妈叫我吃饭了，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
“好，你快去吃饭吧，别让阿姨等急了。”顾言点点头，又叮嘱道，“晚上记得早点休息，别熬夜看小说，明天我们再视频，我教你昨天没讲完的编程题。”
“知道了，你也一样，别总对着电脑，对眼睛不好。”林晚看着屏幕里的他，舍不得挂电话。
“那我挂了？”顾言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今天很开心，跟你聊天比帮小孩补课有意思多了。”
林晚的脸颊发烫，赶紧说了声“再见”，才匆匆挂断视频。她看着黑下来的屏幕，手指轻轻碰了碰上面顾言的倒影，心里满是甜蜜。
晚饭时，林晚妈妈看着她时不时傻笑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跟那个帮你复习的同学视频呢？看你这开心的样子，比收到新年红包还高兴。”
“妈！”林晚的脸瞬间红了，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我们就是聊了聊寒假的学习计划，还有家乡的趣事。”
“好好好，我不说了。”林晚妈妈笑着摇头，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不过那孩子听你说的，倒是个细心的人，下次开学，要是有机会，让他来家里坐坐，阿姨给你们做红烧肉。”
林晚咬着排骨，心里悄悄盼着下学期快点来——她想跟顾言一起去图书馆自习，一起去食堂吃糖醋排骨，一起在樱花大道上散步，还要跟他分享家乡的红烧肉，告诉他，那是妈妈特意为他做的。
晚上洗漱完，林晚躺在床上，拿出顾言送的mp3，戴上耳机。里面传来他讲解编程题的声音，温柔又耐心，就像他在身边一样。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顾言在视频里的样子——他笑着说要跟她一起看灯会，说要学包饺子，说要带种子去学校种水仙花。
这些小小的约定，像冬日里的暖阳，悄悄照亮了林晚的寒假，也让她更加期待下学期的重逢。她轻轻按下暂停键，拿起手机给顾言发了一条消息：“今天很开心，谢谢你跟我分享这么多趣事。晚安，明天见。”
很快，顾言的回复就来了：“我也很开心，晚安。明天见，等我教你编程题。”
林晚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重新戴上耳机。顾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她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她和顾言一起站在灯会上，手里拿着兔子形状的灯笼，笑着猜灯谜，身后的花灯亮得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