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国庆假期：留校复习与图书馆共读
国庆假期的第一天，星华大学的校园比平时安静了许多。清晨六点半，食堂里只有零星几桌留校的学生，林晚背着帆布包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上的顾言——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面前放着一杯热豆浆和两个肉包，正低头看着手机，腕上的旧塑料手表表盘在晨光下泛着淡光。
“早啊，你来得真早。”林晚走过去，放下帆布包坐在他对面。顾言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亮，把面前的热豆浆推到她手边：“刚帮你买的，还是你喜欢的无糖豆浆，怕你早上喝甜的会腻。肉包也买了你爱吃的酱肉馅，快趁热吃。”
林晚接过豆浆，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暖暖的。她想起结营聚餐时，顾言记着她咳嗽没好，帮她调少辣蘸料；现在又记着她爱喝无糖豆浆、爱吃酱肉包，连这些小事都放在心上。“谢谢你，每次都帮我记得这些。”她拿起肉包，咬了一口，熟悉的酱香在嘴里散开，是她从小就喜欢的味道。
“举手之劳，反正我也要买自己的份，顺便帮你带一份。”顾言笑了笑，耳尖泛起淡红，低头咬了口自己的肉包，“吃完我们去图书馆，我昨天提前去看了，三楼文学区的靠窗位还空着，视野很好，适合复习。”
两人吃完早餐，并肩往图书馆走。清晨的校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晚背着装满复习资料的帆布包，偶尔会和顾言聊几句国庆的计划——大部分同学都回家或出去旅游了，他们俩却都选择留校复习，一是为了 upcoming的现代汉语论文，二是想趁着假期把之前落下的知识点补一补。
“你现代汉语论文选题定了吗？我之前想写《唐诗中的意象分析》，但查了些资料，觉得范围有点大，还在犹豫要不要缩小范围。”林晚边走边说，手里攥着昨天刚打印出来的论文大纲，上面用橙色笔标注了几个疑问点——这是她特意用的顾言喜欢的颜色，总觉得这样和他讨论时会更有默契。
“我看了你的大纲，觉得可以把范围缩小到《李白唐诗中的月亮意象》，这样更具体，也更容易深入分析。”顾言接过她手里的大纲，低头看着上面的橙色标注，“你看这里，你提到李白的《静夜思》和《月下独酌》，可以重点分析这两首诗里月亮意象的不同含义，再结合他的生平经历，论文会更有深度。”
他的手指指着大纲上的某一行，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指尖，凉丝丝的，让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赶紧收回目光，假装认真听他分析，心里却忍不住想起之前队列考核时，他们同步的正步；想起下雨时，他撑在她头顶的蓝色雨伞；想起结营聚餐时，他帮她调的少辣蘸料——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有了这么多温暖的回忆。
走到图书馆三楼文学区时，靠窗的位置果然还空着。顾言帮林晚拉开椅子，让她坐在靠窗的一侧：“你喜欢晒太阳，这里上午阳光正好，不会太晒，也不会太暗，适合看书写论文。”他把自己的帆布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拿出笔记本电脑和编程课本——他国庆除了复习专业课，还要完成计算机老师布置的编程作业。
林晚坐下后，把现代汉语课本、论文大纲和笔记本整齐地放在桌面上，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书页上，暖融融的。她打开笔记本，开始按照顾言刚才的建议修改论文大纲，偶尔会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轻轻推推顾言的胳膊，小声问他的意见。顾言总是会立刻停下手里的编程，耐心地帮她分析，用橙色笔在她的大纲上标注重点，偶尔还会举几个例子，让她更容易理解。
复习到上午十一点时，林晚觉得有点累，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顾言注意到了，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包薄荷糖，递了一颗给她：“累了吧？含颗薄荷糖醒醒神，我们再复习半小时，就去食堂吃午饭，听说今天食堂有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真的吗？那我们快点复习，争取早点去，不然糖醋排骨就被抢光了！”林晚眼睛一亮，瞬间有了动力——她从小就爱吃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来大学后，食堂偶尔做这道菜，她每次都会去抢，可惜经常抢不到。顾言笑着点点头：“放心，我已经问过食堂阿姨了，今天中午十一点半会做糖醋排骨，我们十一点半过去，肯定能吃到。”
接下来的半小时，林晚复习得格外认真，连之前觉得难理解的知识点都很快弄明白了。顾言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偶尔会停下手里的编程，偷偷看她几眼——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认真记笔记的样子格外可爱，让他忍不住想把这一刻永远定格下来。
十一点半，两人收拾好复习资料，往食堂走。果然，食堂的糖醋排骨刚端出来，还冒着热气。顾言让林晚找位置坐下，自己去排队打饭，回来时手里端着两盘饭菜——每盘里都有一大块糖醋排骨，还有林晚喜欢的清炒西兰花。“食堂阿姨说今天糖醋排骨做的多，特意给我们多打了一块，你快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林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咬了一口，酸甜的酱汁在嘴里散开，和妈妈做的味道很像，让她瞬间想起了家。“好吃！比我上次吃到的还好吃！”她眼睛亮晶晶的，又夹了一口，“谢谢你，不仅帮我记得爱吃的菜，还帮我多打了一块。”
“你喜欢就好，以后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说，我帮你留意食堂的菜单。”顾言笑着说，夹了一口自己盘里的西兰花，偶尔会把自己盘里的胡萝卜夹给她——他知道林晚不爱吃胡萝卜，却又觉得胡萝卜有营养，每次都会帮她把胡萝卜吃掉，把她喜欢的西兰花留给她。
吃完午饭，两人没有立刻回图书馆，而是在校园里散了会儿步。国庆的校园很安静，偶尔能看到几对留校的情侣牵手散步，还有些同学在操场上打球。林晚和顾言并肩走在樱花道上，偶尔会聊几句家乡的趣事——顾言说他小时候在外婆家，经常和外婆一起摘桂花，做桂花糕；林晚说她小时候经常和妈妈一起读唐诗，所以现在才会选择汉语言专业。
“原来你喜欢桂花糕是因为外婆啊，难怪上次我送你桂花糕，你说和外婆做的味道很像。”林晚笑着说，想起之前送他桂花糕时的紧张，现在觉得很有趣。顾言点点头，眼里带着怀念：“外婆做的桂花糕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不过你送的也很好吃，有家里的味道。”
下午回到图书馆，两人继续复习。林晚写现代汉语论文，遇到不懂的地方就问顾言；顾言做编程作业，偶尔会因为一个难题皱着眉头，林晚就会递给他一颗薄荷糖，帮他放松心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的书本上，偶尔会有风吹过，带来图书馆特有的书香，安静又温馨。
傍晚六点，图书馆快闭馆时，两人收拾好复习资料，往宿舍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会重叠在一起。“今天复习效率很高，论文大纲差不多改好了，谢谢你帮我提的建议。”林晚说，手里攥着顾言帮她标注的论文大纲，上面的橙色笔迹格外显眼。
“不用谢，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顾言笑了笑，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橙色便签本，写下明天的复习计划递给她，“这是我明天的复习计划，我们可以同步进度，上午复习专业课，下午写论文，晚上一起去食堂吃晚饭，怎么样？”
林晚接过便签纸，上面的楷书工整又好看，明天的计划安排得很详细，连休息时间都标好了。“好啊，就按你的计划来，明天还是早上七点在食堂见？”她抬头问，眼里带着期待。顾言点点头：“没问题，我还是帮你带无糖豆浆和酱肉包，你早点休息，别熬夜，明天才有精神复习。”
走到3号楼下时，林晚停下脚步，对顾言说：“今天真的谢谢你，不仅陪我复习，还帮我记得这么多小事。国庆有你一起复习，感觉一点都不孤单。”顾言笑了笑，耳尖在夕阳下泛着淡红：“我也觉得很开心，有你一起复习，效率高多了，也不觉得无聊。明天见，别忘记早点休息。”
林晚点点头，看着顾言转身往4号楼走，手里攥着他写的复习计划，心里暖暖的。她想起今天一起吃早餐、一起复习、一起散步的场景，突然觉得，这个国庆假期虽然没有回家，却比回家还要开心——因为有顾言的陪伴，连枯燥的复习都变得温馨又有趣。她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和他一起继续在图书馆共读，期待着和他创造更多温暖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