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军训开营：操场集合的惊喜连队与相邻站位
十月的星华大学操场，被清晨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军训开营仪式的红色横幅挂在主席台正中央，操场上已经站满了穿蓝色军训服的新生，像一片整齐的蓝海洋。林晚跟着张萌和苏晓，挤在汉语言系的队伍里，手里攥着顾言昨天给的薄荷糖——糖纸被攥得有点皱，薄荷味透过纸传来，稍微缓解了她的紧张。
帆布包里的桂花糕还剩最后一小份，她特意用橙色油纸包好，想等开营后找到顾言，亲手递给他。昨晚微信上，顾言还跟她说“明天早点来，我帮你占个靠前的位置，能看清主席台”，可早上来的时候，汉语言系的队伍已经排好了，她只能在中间位置站着，时不时往计算机系的方向张望。
“各院系新生注意！现在开始分连队！”主席台上，教官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浑厚有力，“每个连队30人，按院系混合编组，名单在操场东侧的公告栏，现在去查看，十分钟后按连队在指定区域集合！”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大家都往公告栏挤。张萌拉着林晚和苏晓，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在“三连”的名单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我在三连！晚晚、苏晓，你们呢？”苏晓指着“四连”的名单：“我在四连，有点远。”林晚的目光在名单上快速扫过，从“一连”看到“五连”，终于在“三连”的末尾找到了“林晚汉语言系”，而紧跟在她后面的，赫然是“顾言计算机系”。
“我……我也在三连！顾言也在！”林晚的声音有点发颤，心跳像突然被教官的哨声惊到，“他跟我在一个连队！”张萌立刻尖叫起来，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我就说你们有缘分！连军训都能分到一个连，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苏晓也笑着说：“太好了！以后训练你有伴了，还能跟顾言互相照顾！”
林晚的脸颊发烫，跟着人流往三连的集合区域走。刚走到指定位置，就看到顾言站在队伍的边缘，正低头整理军训服的腰带。他穿蓝色军训服格外合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的旧塑料手表，看到林晚，眼睛瞬间亮了亮，像被阳光照到的湖面：“你也在三连？我刚才看名单，还以为看错了。”
“嗯！我也很意外。”林晚走到他身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刚才找了好久才看到名字，没想到你就在我后面。”顾言笑了笑，耳尖泛起淡红，伸手帮她理了理有点歪的军帽：“你的帽子戴歪了，教官看到会说的。军训要注意细节，比如腰带要系紧，扣子要扣好，不然训练时会不方便。”
他的指尖碰到林晚的耳尖，凉丝丝的，让她瞬间僵在原地。顾言好像也察觉到了，赶紧收回手，假装整理自己的袖口：“我刚才看了连队名单，我们连队还有几个计算机系的同学，以后训练可以互相帮忙。”他从口袋里掏出颗薄荷糖，递到她手里，“开营仪式要站很久，含颗糖提提神，别晕了。”
林晚接过糖，指尖捏着皱巴巴的糖纸，心里像被薄荷糖的清凉浸过，甜丝丝的。她想起帆布包里的桂花糕，刚想拿出来，教官就吹着哨子走了过来：“三连的新生！按身高排队！男生站左边，女生站右边，相邻两人间距一拳！”
顾言的身高在男生里不算最高，排到了男生队伍的中间位置。林晚站在女生队伍里，刚好在他的斜后方，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女生。她偷偷抬眼，能看到顾言认真听教官讲话的侧脸，下颌线在阳光下很清晰，偶尔会回头看她一眼，用口型说“别紧张”，让她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开营仪式正式开始，首先是升国旗。当国歌响起时，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目光注视着国旗缓缓升起。林晚站得有点久，腿开始发酸，忍不住轻轻动了动。顾言好像察觉到了，悄悄往她这边挪了挪，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小声说：“站军姿要收腹提臀，膝盖往后顶，这样腿不容易酸，我高中军训时教官教的。”
林晚照着他说的做，果然感觉舒服了很多。她偷偷侧过头，对顾言说“谢谢”，刚好看到他嘴角的浅笑，像被国旗的红色染了层温柔的光。主席台上，校领导和教官依次讲话，内容大多是关于军训的要求和期望，林晚听得很认真，偶尔会低头记笔记，顾言也会在她记完后，偷偷把自己的笔记递过来，用橙色笔标了重点，比如“每天六点集合”“晚上有夜训”。
仪式进行到一半时，天空突然飘来几朵云，阳光被挡住，风也变得凉了些。林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顾言立刻注意到了，悄悄把自己的军训外套脱下来，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递了过来：“你穿得少，先披着，别感冒了。我是男生，火力壮，不冷。”
林晚接过外套时，指尖碰到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皂角味，让她瞬间觉得不冷了。她小声说“谢谢”，把外套披在身上，刚好能盖住她的肩膀，上面还有顾言之前叠“豆腐块”时留下的折痕，熟悉又温暖。
开营仪式结束后，教官开始安排连队的临时负责人，让大家自荐。顾言犹豫了一下，举起了手：“报告教官！我高中参加过军训，有经验，我可以当临时负责人！”教官点了点头：“好！那你就当三连的临时负责人，负责整理队伍、传达通知，再选一个女生负责人，配合你的工作。”
大家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女生队伍里，张萌在后面小声喊：“晚晚！你上！跟顾言一起当负责人！”林晚有点犹豫，顾言却转头看着她，用鼓励的眼神说：“你可以的，我们一起配合，肯定能做好。”在他的鼓励下，林晚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报告教官！我也想试试！”
教官笑着点头：“好！那女生负责人就你了！以后你们两个配合，把三连带好！”顾言走到林晚身边，伸手跟她握了握：“合作愉快。”他的手很大，能把她的手完全裹住，凉丝丝的，却让她的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是第一次队列训练，教官教大家站军姿。林晚站得有点累，偶尔会偷偷活动一下脚踝。顾言站在她的斜前方，总能第一时间注意到，用口型提醒她“坚持住”，还会在教官不注意时，偷偷递过来一瓶温凉的矿泉水，让她润润嗓子。
训练间隙，顾言把连队的同学组织起来，互相介绍认识。当介绍到林晚时，他特意说：“林晚是汉语言系的，很细心，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她。”林晚的脸颊发烫，赶紧说：“我也有很多不懂的，还要向大家学习，尤其是顾言，他军训经验很丰富。”
夕阳西下时，第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林晚把顾言的外套还给他，从帆布包里掏出最后一份桂花糕，递到他手里：“这个给你，妈妈新寄来的，你之前说喜欢吃，训练累了可以当加餐。”顾言接过橙色油纸包，眼睛亮了亮：“谢谢，我刚好有点饿了。”他拆开油纸包，拿出一块放进嘴里，嘴角弯着浅浅的笑，“跟我外婆做的味道一样，很好吃。”
两人并肩往宿舍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会重叠在一起。顾言说：“明天早上六点集合，我会提前十分钟在操场门口等你，一起去吃早餐，食堂的粥很养胃，训练前喝一碗刚好。”林晚点点头：“好，我会准时到的。”
走到3号楼下时，顾言挥挥手：“早点休息，明天训练会很累，记得把‘豆腐块’叠好，早上要检查内务。”林晚笑着说：“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谢谢你今天的外套和矿泉水。”
回到302宿舍，张萌和苏晓立刻围了上来，追问她今天的情况。林晚坐在椅子上，摸着手里的薄荷糖，想起顾言帮她理军帽、递外套、鼓励她当负责人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她知道，有顾言在身边，接下来的军训，一定会充满温暖和惊喜，那些看似枯燥的训练，也会因为有他的陪伴，变成甜甜的回忆。
睡前整理军训用品时，林晚把顾言给的薄荷糖放进笔袋里，又把明天要穿的军训服叠好，放在枕头边。她想着，明天一定要早点起，跟顾言一起去吃早餐，还要好好训练，不辜负他的鼓励，也不辜负这份在军训开营时意外降临的、甜甜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