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子寻亲
大军三日之后便出发了,文兮若拖着不便的身子还是在城门口送白墨笙。白墨笙回头看见了一身白衣的文兮若,留下了不舍的泪花,飞身上马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前往打仗。
文兮若生产的日子很快到来,比预期的要早几日。生产很痛苦,足足有三个时辰,文兮若在某一刻都认为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一声婴孩的啼哭声响起,是个男孩。文兮若托人飞鸽传书告诉了白墨笙,还让他为孩子取名,白墨笙那边很快便有了回信。信中说白墨笙很高兴,只不过那边战况不好,可能孩子满月前是回不来了,最后为孩子取名白允,字书漾。
过了三个月,边关传来消息,白墨笙被敌国王子偷袭,一剑刺入胸口,致使他重伤,性命垂危。文兮若听到这个消息控制不住晕倒了,醒来便进宫面了圣。“陛下,奴婢愿前往边关照看夫君,希望陛下应允。”楼含云自然是同意的,文兮若便带着三个月大的白书漾前往了边关。
一月的路程硬是走成了十日,文兮若带着白书漾来到了白墨笙的军营中。她询问了一个士兵白墨笙的营帐在何处,士兵问她是何人,她说是摄政王妃,那士兵面露难色。“这个…王爷的营帐我带您去吧。”“多谢。”
士兵带着文兮若来到了白墨笙营帐前便离开了。文兮若进入了营帐中,她看见白墨笙躺在床榻上,身前还有一个女子在照料,看穿着应是西域的人。“阿珩。”文兮若唤着白墨笙,白墨笙坐起身看到了她,欲来到她身边。身前的女子拦住了白墨笙说道:“你重伤未愈,不能走动。”说着还拉住了白墨笙的手。文兮若呆呆地看着他们二人,白墨笙却丝毫不领情,甩开了女子的手说着让她出去。
女子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营帐,文兮若走到了白墨笙身旁。白墨笙激动地说道:“浅浅你来了。”文兮若将白书漾抱到了白墨笙面前示意他可以抱一下。白墨笙怀抱着白书漾轻轻地摇着,伸手摸了摸白书漾的小脸说道:“这是我的允儿,长得像你浅浅。”文兮若开口询问道:“阿珩,方才那女子是何人,大夫吗?”白墨笙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不是,她是我救回来的,她说她会点医术,当时我的情况不容乐观,只得让她试试。后来我救回来了,她却赖在这说要报恩,说要照顾我,她已经没有去处了,我便只好由着她。”
“阿珩,后面这些日子便由我来照顾你吧,想来她照顾你也不方便,毕竟人家是个未出阁的少女。”白墨笙看着她的脸笑道:“浅浅都学会撒谎了?你看你的脸都红了。”文兮若急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说道:“没…有,谁撒谎了…”白墨笙打趣道:“浅浅这是吃醋了?”“不行吗?”“行行行,娘子如何都行。”那女子从帐外看着里面的景象气冲冲地闯了进来。“白狼,该换药了。”女子没好气地狠了文兮若一眼,想将她推开。“不必,药放下,本王王妃为本王换便好,你出去吧。”“凭什么?这几日不都是我换的吗,也不知她会不会,下手没个轻重。”白墨笙皱了皱眉说道:“出去,不然本王让人轰你了。”“好,白狼,你今后有事我姬玛都不帮你了。”姬玛丢下药冲了出去。
文兮若抱来白书漾放在了床榻上,起身为白墨笙换药。“阿珩,痛便要吱一声。”白墨笙乐道:“知道啦,浅浅我又不是哑巴,痛自然会说的,我可不会像老鼠般吱吱吱地叫呢。”文兮若手上动作很轻,但速度不慢,很快便换完了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