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白墨笙快马加鞭地赶回了府中,他快步上前抱住了文兮若。“阿珩,你受伤了?”白墨笙的左臂伤口正向下淌着血,文兮若说着准备寻来纱布为白墨笙止血。“不必,小伤。”文兮若心疼地看着他道:“还小伤呢,血都要流尽了。”文兮若挣脱白墨笙的怀抱为他拿来了纱布止血。
“浅浅,楼鹤自尽,小太子楼赋上位了。”文兮若拿着止血的手顿了顿,“楼赋愚钝,且母亲乃是左将军梅时的亲姐姐,怕是不宜立为天子。”“没办法,先帝膝下只有一个皇子,且早早被立为了储君,除了他再无天子人选。”“楼赋还小,可有摄政王?”“我为摄政王。”文兮若疑惑地问道:“你非皇室中人,为何被立为摄政王?”“皇室中人在先帝上位这些年基本上早已被杀尽了,对鄞国忠心耿耿又有能力的人选只有我了。”文兮若担忧地说道:“那你今后一定要小心,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白墨笙冲着文兮若笑了笑道:“有娘子在我身旁护着我,我不怕。”
次日上朝,“陛下,早日举行先帝丧仪是大事。”白墨笙站至楼含云身侧开口道。“现如今国库亏空,不宜举行。”楼含云冷冷说道,这无疑不让大臣们寒心。“陛下,臣认为…”“好了好了,散朝。”楼含云当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又这般冷血无情。
白墨笙悻悻地回到了家,走到文兮若身前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浅浅。”“嗯,我在。”“待鄞国朝野稳定了我们就离京去江南生活好不好?”文兮若浅浅笑道:“好,阿珩太累了,我们过几年便去江南生活。”
“家主,府外有人找。”“我稍后便来。”屋外的侍卫顿了顿又说道:“不是找您,是前来寻夫人的。”文兮若垂下眼帘说道:“阿珩,我去去便回。”文兮若起身走向府外,“我陪你一起。”白墨笙也跟了上去。到了府外,文兮若碰见了故人。
“兮若姐姐。”“小涣,你…”“兮若姐姐,我活着回来了。”文兮若眼含热泪,欲要上前,秦倌连大步走至文兮若身前抱住了她。秦倌连开口道:“兮若姐姐,你怀孕了?”“是。”“兮若姐姐,你可还想我,我特地为你带来了你小时候最爱的玉笛,你试试看。”秦倌连从身后腰间拿出了一支玉笛,递给了文兮若。文兮若试着吹了几声,玉笛声音很是清脆悦耳,她揉了揉秦倌连的头朝着秦倌连笑,笑得眉眼弯弯。白墨笙看着眼前的情景一言不发,许是有些生闷气了。
白墨笙上前一步挡住了秦倌连,转身拉住文兮若的手道:“浅浅,你还未介绍…”秦倌连抢先答道:“我姓秦,名涣字倌连。”文兮若也开口道:“小涣,他是我夫君白珩。阿珩,他是我幼时相识的弟弟。”白墨笙不满的开口道:“浅浅,我们回府吧,外面很冷的,别冻坏了。”“可方才只与小涣相聚一会儿,怕是…”不等文兮若说完,白墨笙一把将她抱起回了府。秦倌连在后面喊道:“兮若姐姐,我会在京城长住的,明日我再来找你。”
“阿珩,你…”“我不喜欢你抱他,也不喜欢你揉他头,总之我便就是不喜欢他这个人,凭什么他一回来就先找你,浅浅是否也对他旧情难忘。”“阿珩,我只把他当弟弟,你不要这般…”“无理取闹是吧。”白墨笙打断文兮若道,“不是的阿珩,我只是觉得你多心了,我不喜欢他,对他也未曾有过旧情。”文兮若焦急地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