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浅浅?”白墨笙松开兰柠瑾的手腕,走到了文兮若的身前,“浅浅,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还有是她自己闯进了府中说有重要的事要同我说。”白墨笙朝文兮若解释道,他生怕文兮若误会。文兮若朝他笑道:“我信你,阿珩。”“来人,将这个疯女人赶出府去。”兰柠瑾被架着赶出了府。
“阿珩,我方才回府没寻到你,你去何处了?”白墨笙拉住的文兮若的手进了房内,“哦,方才我出府买了些你爱吃的枇杷膏。”说着白墨笙拿出了枇杷膏递到了文兮若面前。“浅浅你看,对了,东厨里还炖了鸡,再过一个时辰便好了。”“我现在没有胃口,放着吧。”“好。”
他们二人坐在了床榻上,“浅浅,身体可好了?”文兮若淡淡地回道:“好的差不多了。”白墨笙扭扭捏捏地开口道:“浅浅,我想…”文兮若明白白墨笙想做什么,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白墨笙开心地拉起文兮若往屋外走去,文兮若有点懵,开口问道:“阿珩,你要去何处?”“你不是同意了吗,去河边散步啊。”文兮若愣了会儿,转而又羞红了脸。“浅浅你怎么了,怎的脸都红通通的?”文兮若转移话题道:“无事,走吧,去河边散步。”文兮若朝前方走去,白墨笙也跟在后面。
二人来到河边散着步,夕阳映照在文兮若的脸上,白墨笙在文兮若耳旁说着悄悄话:“浅浅,我知晓你方才想的什么,我们现在回府好不好?”不等文兮若开口说话,白墨笙将她横抱在怀中,往府中走去。
白墨笙将文兮若放在床榻上,将文兮若压在身下。白墨笙和文兮若脱光了衣衫,白墨笙喘着粗气,身子一起一伏,他足足折腾了文兮若一个时辰才肯罢休。期间丫鬟来敲过屋门,听着屋里的声音跑开了,文兮若羞得将头埋进了白墨笙的颈窝。
“阿珩,方才有丫鬟来寻你,可是有事找你?”文兮若躺在白墨笙身侧问道:“无事,我现在去便好。”白墨笙起身穿好衣衫走出了院子。文兮若闲来无事,过来约莫一炷香便也起身寻白墨笙去了。她询问了府中侍卫,说是到西院了。文兮若走到了西院,院中亮着光。她抬脚走了进去,白墨笙躺在床榻了,身前一个女子为他解衣。女子听到动静转头望向文兮若,身子僵了僵,立刻下床向文兮若跪下,文兮若径直走向了白墨笙。白墨笙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文兮若明白他是被下了药,抬手往女子脸上扇去。女子被扇得不敢动,直到听见文兮若吼了一声才灰溜溜地出了门。
“阿珩,阿珩。”文兮若摇了摇白墨笙的身子,过了良久白墨笙也算有了点反应。白墨笙睁开了双眼,“浅浅?”白墨笙疑惑地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文兮若将事情一并说与了白墨笙,白墨笙很是气急,说着便要将幕后之人找出来一剑了结。“阿珩,别急,这定是一个圈套,若是打草惊蛇了那便不好寻到证据了。”白墨笙认同地点了点头,从床榻上坐起。“阿珩,回屋吧。”“好。”
这两个多月,幕后之人未曾有动静,白墨笙与文兮若同往常一般,白墨笙在院中练剑,文兮若在一旁看着,好不惬意。“阿珩。”文兮若挥了挥手将白墨笙叫到了面前,同他说道:“阿珩,我好像怀孕了。”“为何这般说?”“我这几日月事未曾来过,自己也有点反应。”白墨笙一蹦三尺高,激动地寻来大夫号脉。文兮若所料未错,确是怀孕了,只不过文兮若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很容易滑胎,大夫嘱咐要好好养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