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险
姬玛成了白墨笙的小妾后,以为白墨笙解毒威胁他,日日到她房中去,还爱到白书漾和文兮若面前炫耀。文兮若偷偷看过他们二人的相处方式,在姬玛房中,他们喝着交杯酒,姬玛将白墨笙扑倒在榻上,白墨笙醉的很厉害,后面的文兮若没敢看了。
“浅浅,毒解完了,我可休妾了!”白墨笙高兴地对文兮若说道,文兮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白墨笙发觉她情绪低落,连忙问道:“浅浅,你怎么了?”“没事。”文兮若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来。白墨笙牵着文兮若手去找姬玛。“姬玛,你莫要再做我妾室了,我给你备一份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姬玛怔怔地看着白墨笙,“你要休妾?”“是。”姬玛没有像想象中的大吵大闹,她只是说出了一句话,此话如一道惊雷劈在了文兮若的心上。“我怀孕了,你不能休了我。”白墨笙急了:“你胡说,我根本就…”“就没有碰过我?那日你醉了,我们可是缠绵了许久,你莫要翻脸不认人。”“好,既然你如此,我立刻找来大夫为你号脉。”
大夫把了把姬玛的脉象,道了句恭喜,说是姬玛怀有身孕了。白墨笙赶走了大夫,不可置信地看向姬玛,“你我当真…”“是。”姬玛从容回答道,仿佛胜券在握的样子。白墨笙不敢去看文兮若的眼睛,文兮若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我不要这孩子,我去为你买一副打胎药,打掉吧。”白墨笙命人去买了打胎药回来。
白墨笙将打胎药强行灌入了姬玛的口中,“你就对我没有丝毫的心态吗?”姬玛哄着眼问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白墨笙冷声说道:“没有,我命人为你准备了嫁妆,明日便离开吧。”白墨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白墨笙在府中四处寻找文兮若,最后在一处湖边找到了她。“浅浅。”白墨笙喘着粗气说道:“对不起,我并非有意的,我已经灌了她打胎药了,明日便把她送出府去,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并非生气,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白墨笙小心翼翼地问道:“浅浅,你嫌我脏了吗?”
突然,一支利箭射向文兮若,白墨笙来不及将她拉开,只得为她挡上那一箭。那支箭直贯穿白墨笙的心脏,文兮若眼睁睁地看见白墨笙坠入湖中。文兮若用尽全力地大喊道:“我的阿珩,赵眠,赵眠,救救阿珩!”文兮若喊来了赵宽肆,赵宽肆又叫来了侍卫抓住了射箭之人,是姬玛,她因爱生恨了。
“苏勉,阿珩他流了好多血,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苏夜澄看着失血过多的白墨笙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行啊,我也没有办法了,那支箭刺入了他的心脏,这…这确实救不活了。”文兮若崩溃地跪在白墨笙榻前,失声痛哭。苏夜澄不忍看她如此,劝慰她道:“你小心些,当心腹中孩子。”苏夜澄见她如此绝望,又开口道:“我去寻师父,他一定能救白珩,你等着啊。”苏夜澄跑出门又对着赵宽肆说道:“赵眠,你看着她,别让她寻了死,我去寻我师父来救白珩。”赵宽肆点头应道。
过了不知多久,白墨笙呕出了一口血便咽了气,文兮若晕死了过去。文兮若醒来整日抱着白墨笙的尸首不肯松手,直到白墨笙头七众人将她拉开,欲要将白墨笙葬了。文兮若正死死抱住白墨笙的尸首,她突然看见白墨笙的手指动了一下。她叫住众人,将方才看见的说与了他们,众人皆屏息凝神,过了良久,他们发现白墨笙睁开了眼,众人都愣在了原地,苏夜澄找来他师父查看白墨笙的情况,他师父说白墨笙是假死,还好还没有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