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亡
白墨笙穿好衣衫,披上了铠甲提着剑便前往杀敌。走之前抱住了文兮若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浅浅,待我回来。”文兮若望着白墨笙不舍地上了马车。
转眼十日过去,白墨笙未曾捎过一封书信给文兮若,一种恐惧感涌上文兮若的心头。文兮若被白墨笙的亲卫护送回了京。又过了大约半月,一阵噩耗传来,白墨笙战死,尸首不知被丢弃在了何处,此次大捷,白墨笙有功,唯一的孩子白书漾被封为翰亲王。文兮若怔怔地看向报信的人,一时间竟然没站住向后踉跄了几步。文兮若强忍悲痛找到了白墨笙的亲卫赵宽肆。“王妃找属下何事?”“赵眠,你随我去阿珩战死的地方,我不能让阿珩孤零零地留在战场上,我要去找他。”赵宽肆开口道:“王妃,王爷吩咐过无论如何都得保证你的安全,就算他战死也不能去找他。”“赵眠!”“王妃,这是王爷的命令,我不得不遵从,王妃恕罪。”
在传来白墨笙战死的几个月里,文兮若一直浑浑噩噩的,夜里时常哭泣。她也不愿意抱着白书漾了,将白书漾托付给了白墨笙自小便亲近的姨母,每日都去白墨笙的衣冠冢前诉说思念。一年过去,白书漾被送回了文兮若那里,姨母说孩子没了父亲,不能再没有母亲了。
又过了四五年,白书漾渐渐长大了,性子却很是闷,也不喜同旁人说话,就连与文兮若这个娘亲也不怎么亲近。
“娘亲。”白书漾喊住文兮若,“为什么所有人都有爹爹,就允儿没有。”小孩的心思很简单,他只想同寻常人一般有自己的爹爹。文兮若忍着泪水同白书漾说道:“爹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就连娘亲也见不到了。”“骗人,爹爹明明已经去世了。”白书漾跑出了屋子,独留文兮若一人在抹着眼泪。
一日,摄政王府前来了一个人,说要见文兮若。侍卫看他一身粗布衣衫,敷衍道:“王妃不见闲杂人等,请离开吧。”那人赖在王府前不肯离开,待了足足两个时辰。白书漾正欲和侍卫离府为文兮若准备生辰礼,抬头看见了那人。那人虽是身穿粗布衣衫,但依旧俊朗清逸,很像他娘亲画中的人。“爹爹?”侍卫看着眼前熟悉的人脸跪了下去,“属下见过摄政王!”白书漾拉着那人的手进了王府寻到了文兮若。
文兮若正在院中栽花,“娘亲!”文兮若闻声转过身来,看着白书漾拉着的人,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令文兮若心头一痛。文兮若愣愣的立在原地,那人松开白书漾的小手朝着文兮若的方向走去。“浅浅,我回来了。”文兮若回过神来,激动地抱住白墨笙放声大哭道:“白珩,你没死为何不早些回来,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白墨笙抚摸着文兮若的脸颊道:“浅浅,我不是故意不回来的,有人在追杀我,这些年东躲西藏总算是甩掉了他们,这才能回来见你。浅浅,我好想你,无一日不想你,算着明日便是你的生辰,才终于骑马赶了回来。”白墨笙脸上滑过两行泪水。
“爹爹…”白墨笙牵着文兮若朝着白书漾走去,白墨笙蹲下身去揉了揉白书漾的头说道:“对,我是爹爹。”一旁站着已久的白书漾开口道:“是爹爹吗,允儿有爹爹了,再也没有人嘲笑允儿了。”他胡乱抹去脸上的泪,张开双臂抱住了白墨笙,文兮若看着眼前的场景幸福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