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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今日差不多行了,大家也都喝醉了,明日再聚。”白墨笙有些不清醒的说道,转而踉踉跄跄地回了府。
文兮若看着路都走不稳的白墨笙,上前扶住了他。“阿珩今日喝的有些多了。”“浅浅放心,这是唯一一次,我保证!”文兮若打趣地说道:“我看我该为你纳个小妾。”白墨笙垂眸失落地问道:“浅浅不愿意同我在一起了?”“你喝这么多酒,谁愿意同你在一起啊。”白墨笙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去沐浴更衣。
文兮若左等右等等不到白墨笙沐浴完,她起身去浴房里寻找白墨笙。“阿珩。”文兮若见浴房内没人回应,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个女子赤身露体地躺在地上,一把匕首插在她胸口上。此时白墨笙也虚弱地半倚着墙站立着,腰腹在不停地冒血。白墨笙见文兮若来了,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地上。文兮若寻来了侍卫将白墨笙抬到了屋内,命人找来了大夫。白墨笙唇色发紫,额头不时地渗出细汗。大夫说是中了毒,中了这毒一百人便有九十九人难活,这对文兮若来说犹如是晴天霹雳。
文兮若等到了白墨笙醒来,“浅浅,我们和离吧。”“这是为何?”“我知道这毒的毒性,我不想毁你终生,我…”文兮若质问道:“我滑过胎,生过孩子,现在还怀有身孕,你让我该如何?”白墨笙不再说话。“阿珩,我们安心让大夫医治好不好?”白墨笙沉重地点了点头。
“文姐姐,我曾听我爹说安淮一带有一位仙人,据说是天下没有他解不了的毒,你们不识路,我带你们去吧。”弋木胥对文兮若说道,“多谢你了,弋终。”文兮若感激地说道。
弋木胥在前面骑着马,后面的马车紧跟其后。“咳咳…”白墨笙咳出了一口血,文兮若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浅浅,这马车如此颠簸,怕动了胎气,还是不要去了吧,去了怕也是救不了。”“白珩!”白墨笙知晓文兮若生气了,闭口不再出声。夜里好多次白墨笙都看见文兮若在悄悄地擦眼泪,白墨笙没敢上去安慰她。
“浅浅,吃块鱼,我会没事的,别担心了。”白墨笙柔声说道,文兮若瞧着白墨笙此时憔悴的面容,她眼里的光淡了几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他们便来到看安淮一带,问了路人才知这里哪有什么仙人,都是谣传,这里连个医术高明的大夫都未曾有过。弋木胥借口去透透气,留下他们二人独处。白墨笙不敢去看文兮若的眼睛,说不失望是假的,他也想解好毒同文兮若在一起。文兮若默默走到河边蹲下身去,白墨笙留在原地不知所措。渐渐地,白墨笙听见了文兮若在小声抽泣着,“浅浅,没关系的,大不了…大不了下辈子再…”文兮若打断他道:“阿珩,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都来到江南了,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走,为何,为何还是…”白墨笙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文兮若。
“阿珩,你若是不在了,我一定陪你,一定会。”仿佛要这般做,文兮若才能得到一丝慰藉。“浅浅,莫要胡说,你还有腹中的孩子,还有允儿…”“阿珩,我不是没有过过失去你的日子,那种日子太煎熬了,我永远也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文兮若站起身对着白墨笙说道:“阿珩,最痛苦的莫过于你静静等待着死亡到来,而你我却无能为力。”
白墨笙大步走上前去用手臂禁锢住了文兮若,大声喊道:“弋终,我知道你在,从今以后你替我照顾她,莫要让她做出什么傻事来,死亡这种事还是由我一个人面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