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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木胥出现走向了白墨笙和文兮若,白墨笙一记手刀打晕了文兮若。白墨笙已经没有力气抱起文兮若了,只得求弋木胥帮忙。弋木胥抱起文兮若坐上了马车,白墨笙强忍泪水说道:“帮我照顾好她,就像当年我照顾你一般,帮助她忘记我,多谢了。”弋木胥看着白墨笙诀别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他是谁,他是白珩,从小护着他的白珩,自己挨打也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的哥哥。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白墨笙与弋木胥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从小相依为命。
文兮若醒来时正躺在马车上,不见白墨笙的身影。“阿珩呢,他还在对不对,你告诉我是不是他还在!”文兮若发疯似的抓住弋木胥的衣襟,双眼猩红。“我不知道。”弋木胥不敢正眼回答她。文兮若飞速起身欲要跳下马车,弋木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你别乱来!”文兮若死死挣扎着,“我要去找阿珩,你放开我,放开我!”最后文兮若筋疲力尽瘫在了马车上。“我求求你了,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他一个人太孤独了,就算我求你了…”“找不到他的,他是故意躲着你的。”弋木胥长叹一口气,他眼尖发现文兮若情绪不对。“你…怎么了?”文兮若痛苦地捂着小腹,裙摆渗出鲜血。“老钱,快将马车赶到镇上,去寻大夫!”
“夫人有小产的迹象,不过放心,现在是无事了,但今后万万小心,你要控制住自己,再来几次她可就禁不住了。”弋木胥红了脸,慌忙解释道:“不是的老先生,我不是她夫君,没有做那种事,只是她今日情绪不稳定,所以,所以…”弋木胥没有再说话,待大夫开了安胎药便将他送了出去。弋木胥在门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追了出去。“站住!”前面的人依旧没有停下脚步。那人被弋木胥逼到了死角,他不得不停下。“白珩?”“那人转过身来答道:“是我,如你所见,我寻到一个神医,但那神医也对我这毒没有多大把握,只是暂时帮我稳住了心脉。”弋木胥艰难地开口道:“你回来吧,回到她身边,没有你她是真的一日都不愿意活,我想你也不愿意看见她再受伤害。”不等白墨笙开口,弋木胥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是怕她那唯一一点希望破灭,但你在她身边总是最好的不是吗?解毒的事你们一起想办法,一起解决,她没有你不行的。”白墨笙喃喃自语道:“我又何尝不是没有她不行。”“你做个决定吧,我会在此处待到明日清晨。”
弋木胥回到了客栈里,他悄悄地打开了文兮若的门,躺得正好,又合上了门。弋木胥转头的一瞬看见了白墨笙站在他对面,他朝白墨笙笑了笑说道:“白珩,你终于肯来见她了。”白墨笙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会出现在她面前,我默默地看着她便好了,你也莫要声张。”“没有你她不会想活的。”白墨笙嘴角扯起一抹笑说道:“我知道,我也会好好看着她的,直到我…”白墨笙没有再说下去。
这时,里面的人听见了动静打开了门。文兮若没有犹豫,径直走向白墨笙抱住了他。白墨笙顿住了,“浅浅…”文兮若打断了他,“抱我。”白墨笙没有迟疑地张开双臂抱紧了文兮若。“求你了,别走,真的不要走…”白墨笙听见怀里的人隐约在抽泣,一时竟松不了手。文兮若现在太害怕了,她怕白墨笙又抛下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