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
“你还未告诉我这是何处,你是何人。”“这里是你的府邸,我是你的妻子文浅。”
那日夜里文兮若询问了苏夜澄白墨笙失忆的时间,苏夜澄说可能一个月,一年,几十年,还有可能一辈子,总之人与人是不同的。文兮若有些失落,她怕白墨笙忘记了她,忘记了爱她。
冬日,屋外都结了冰,白墨笙失忆后的几天里都不怎么同文兮若说话,总是自己一个人在书房看书。白墨笙吃完饭准备到院子内散散步,文兮若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说道:“我跟你一起。”白墨笙放缓了步子走在了文兮若的后面,“小心台阶。”白墨笙上去扶住了文兮若越过了台阶。“你能不能好好休息,不要跟着我,你…”白墨笙猛的对上了文兮若的视线,心头一震,没有再说下去。
白墨笙帮文兮若拍掉了身上的碎雪,又说道:“你以后小心些,我方才不是烦你,只是觉着你该休息,且屋外很冷,怕你受凉。”文兮若舒眉笑道:“我没生你气,傻子。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白墨笙闻言将头撇在一边,“我没有,你生得是好,但我也不是见色起意的人,我乃正人君子。”“阿珩生得这般好看,真是可惜了。”文兮若又扯了扯白墨笙的衣袖说道:“阿珩快些进屋吧。”“算了,我抱你吧。”说着,白墨笙将文兮若抱进了屋子。
文兮若被白墨笙放在了床榻上,白墨笙从屋外拿来了一盒枇杷膏说道:“浅浅,枇杷膏。”文兮若惊讶地看着白墨笙,缓缓开口道:“你…”“是,我恢复记忆了。”“几时恢复的?”“方才数落你之时。”文兮若激动地抱住了白墨笙,白墨笙感到背后一阵温热。
“浅浅。”“白珩,你混蛋…”文兮若大哭起来,白墨笙为她顺了顺气。忽然文兮若停止了哭泣,松开了抱住白墨笙的手,白墨笙问道:“怎么了浅浅?”“孩子在踢我。”白墨笙蹲下身去仔细地听着文兮若腹中的动静。“浅浅,算算日子差不多还有一个月了吧。”文兮若点了点头。“阿珩,我怕,我怕我会像我娘一样难产而亡。”白墨笙安慰她道:“不会的浅浅,你福大命大,况且还有我给你挡灾呢。”
“摄政王失忆多日,昨日终于恢复记忆,周边小国屡屡犯我鄞国,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我们臣子与陛下商议了一番,希望摄政王亲自领兵出征,打他们个落花流水。”朝堂上丞相楚恭辞说道,白墨笙蹙眉看向他开口道:“陛下,臣妻还有不足月余便要生产,臣希望留在臣妻身边照顾她,请陛下另择人选。”弋木胥在旁开口道:“是啊陛下,摄政王妃即将生产,若是此时摄政王不在身旁,到那时王妃有危险当如何。”楚恭辞咄咄逼人道:“弋终,到底是国家大事重要,还是儿女情长重要?你为他摄政王说话,我看是摄政王权势滔天,你已为他所用了吧。”白墨笙这时打断道:“本王与弋尚书是同陛下讲话,与你何干?你这般咄咄逼人,怕是有人指使吧。”说着白墨笙的眼神转向梅翊归,楚恭辞气急败坏道:“胡说,你…”楼含云开口道:“住口!丞相休要这般无理取闹。摄政王,此次领兵出征之人便是你了,朕希望你能大获全胜。散朝!”
白墨笙骑着马飞奔回了府里,他将事情全盘说与了文兮若。“阿珩要出征?”“是,没法陪浅浅了,不过我一定尽全力灭了那些小国,争取在孩子满月之前回来的。”“阿珩,徐徐图之便好,莫要中计了,要注意安全,行军在外要照顾好自己。”白墨笙贴上了文兮若的额头,紧紧地抱住了她。“浅浅,等我凯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