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变
“阿珩,我想吃些辣的。”白墨笙高兴地说道:“好好好,俗话说酸儿辣女,这一胎定是个女孩,浅浅你等着,我去为你寻吃食。”文兮若看着白墨笙离去的身影,心中尤为开心,她不慎滑掉了与白墨笙的第一胎,这一胎定是老天眷顾吧。过了一会儿,白墨笙跑进了院子,手中还拿着盘子。“浅浅你看,鸡爪,还是热的,我喂你。”文兮若吃着白墨笙喂进嘴里的鸡爪很是满意。
“阿珩,我吃好了。”白墨笙将剩下的处理掉又蹲在了文兮若身旁,他趴在文兮若的膝上,嘴里碎碎念叨着:“生个女孩像浅浅定是很美的,当然像我也好看。”“阿珩,万一是男孩呢?”“男孩便男孩,只要是浅浅生下的我都喜欢。生下的男孩可以同我一起保护你。”文兮若眉开眼笑,不知何时她的阿珩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
怀孕的日子里文兮若是非常难受的,整日干呕,吃东西也总是没有什么胃口,白墨笙看着也很焦急,为她寻来了许多药方。
一日白墨笙饮了些酒醉醺醺地来到了屋里,借着酒劲吻上了文兮若的唇。“浅浅,你为何要唤楼鹤羽毛哥哥啊,你都未曾这般唤过我。”白墨笙拉着文兮若的衣袖摇了摇道,委屈巴巴的样子令文兮若感到莫名有些好笑。文兮若忍着笑意开口说道:“阿珩喝醉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快些休息吧。”“可是浅浅从未这般唤过我,浅浅还喜欢羽毛哥哥吗?”文兮若噗嗤笑了出来,“阿珩吃醋了?”白墨笙念着:“坛子全打翻了,需浅浅抱一抱。”还为未等文兮若有动作,白墨笙便将文兮若揽入怀中,文兮若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般开口道:“好了阿珩,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好不好?”白墨笙没开口说话,顺势躺上了床榻。文兮若为她脱去外衣,剩了一件灰色里衣。
夜里,白墨笙手脚不老实,文兮若也拿他没办法,可到后面便直接将她压在身下。文兮若呼吸急促,用手推了推白墨笙,可他纹丝不动。良久白墨笙喃喃道:“浅浅怀孕了,不能乱来,对不起啊浅浅。”白墨笙翻了个身,又侧过身来抱住了文兮若。
第二日宫中传来消息,钰王造反了,一夜之间宫中的侍卫皆被换成了钰王的人。“卓宥造反了,楼鹤怕是凶多吉少了。周边的小国一直对鄞国虎视眈眈,只要京城一发生天子易位,他们必会前来侵犯,到时候又是一片生灵涂炭。”白墨笙很是担忧,良久决定连夜调集兵马闯入皇宫营救楼千羽。
可天不遂人愿,白墨笙中了埋伏,宫内混乱不堪。不过即使中了钰王卓子漆的埋伏,也没有损失多少兵马,以压倒势的人数尽数将钰王的私兵灭光。“弋终,你先一步去寝殿救陛下,我现在去同谢青汇合,争取一举歼灭钰王兵马。”弋木胥点了点头开口道:“你万事小心,我营救完陛下便来寻你。”“好。”
约莫半个时辰,白墨笙与谢云晖在宫外汇合。“谢青,我已调查清楚,钰王兵马已不足五千,你我足够对付他了。”一身白色长衣,手持长枪的男子开口道:“陛下可救出?”白墨笙答道:“弋终已去了,不超过两炷香必定能救出陛下。”“好,快些灭掉钰王的兵马。”白墨笙点了点头。
两方的兵马足足拼了三个时辰才结束,钰王被白墨笙在城门口斩首了,左将军梅翊归也带领兵马消灭了钰王的旧部。楼千羽被发现在寝殿里自尽了,追随他的还有宫中的老太监。全宫上下皆听见太监喊道:“陛下龙驭宾天了!”丧钟也被敲响了。时间非常紧迫,只得立即立了小太子楼含云为帝,连楼千羽的丧仪都未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