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他来了
“我会彻底的把你忘掉,不用担心我死不了,各自安好,不再打扰”今天在场的都是高中最要好的朋友和他们的男伴,在他们面前,她没必要矫情,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她唱着最喜欢的歌手刘若英的《各自安好》。
朋友们看见她泪流满面,都过来抱着她,把她围在中间。她就那样悲凉的坐在吧台的椅子上,把那首歌唱完。
“月半小夜曲是谁点的?”
“凌萧然唱这首歌最好听呢”婉婉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随即看了一眼陆安之
“切歌,切歌”安之坐在沙发角落里喊,有点似醉非醉
可是陈可芹没听见,已经投入的唱了起来。
有人在她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你没事吧?”
她眯起眼睛偏过头瞧了一眼,是郑一诺。
“没事啊,喊你媳妇切歌,她听不见”
“会过去的,时间会治愈你,让你忘记,让你好起来。”“我有经验”
“谢谢。”她微微一笑。“你的经验是从哪得来的?”
“男人总要有点秘密不是。”他玩笑着说。
“凌萧然让你们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真是太为难你们了!”她苦笑
“安之,你觉得我们怎么忍心开口告诉你?”
“那就合起伙来瞒着我,骗着我!”“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们向着我,却还是全部去参加了他的婚礼!”她还是对此耿耿于怀
“安之,别这样,我们都替你感到不值”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陈可芹看着角落里郑一诺给安之递纸巾,把话筒扔给旁边的人就凑了过来。她挽上他的胳膊,嗲声的撒娇“哥哥,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就劝劝安之”他扒开她的手“怪热的”
安之无语,为什么大家都把她当敌人。
“可芹,你什么时候知道凌萧然要结婚的?”安之问
“国庆吧”“我和诺哥去美凯龙选装修用的东西,碰见他和那个谁也在那里”“他坐在一边玩手机,那谁跟她说话,他爱答不理的”
“然后柳倩倩看见我们了,主动喊我们,她说要结婚了,选一点婴儿房的东西”“我和郑一诺被吓到了。不知道怎么回应,也不敢问你。”
“你们所有人都瞒着我!”她嚎啕大哭起来。“你们都知道了,就我还像个笑话一样”
“你要怪就怪凌萧然,我们大家都在考虑你的感受,觉得应该他亲自告诉你!”一个声音突然出现。
“顾诗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凌萧然那都没看见你?”陈思雨激动的跑过来拉住他。
他抽出手,把陆安之从沙发上拽起来“陆安之,你清醒一点,回不去了。再纠结这个没有用”“那天我都想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不应该从我们嘴里知道,对你,对我们都很残忍!”
“你们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你们不应该什么都向着我,站在我这一边吗?”她开始耍起酒疯。
“安之,你醉了。”
“我没有,我恨凌萧然抛弃我。我也讨厌你们骗我”她呜呜大哭起来。“如果早一点知道,我一定去他家打个天翻地覆,让他给我个交待!”
“然后让凌萧然瞧不起,让满A城的人知道你被抛弃了,让你爸妈被别人指指点点!”若若说
“你们如果是朋友,就刚才陪我去他家!”她扯着若若“走,我要去找他问一问,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短短几个月就和柳倩倩上床了,啊啊啊啊”她撕心裂肺大哭。早已忘了晚饭时的豪言壮语。
“安之,清醒一点”晓晓严厉的说“那个男人已经结婚了!你去闹只会更跌价!你要过得更好!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嫁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凌萧然,就要凌萧然”她歇斯底里的呐喊着“你们帮我把他叫过来”
“陆安之”若若拖长了声音“找不回来了!”“他结婚了!不属于你了!”
“不对,不对,我没同意分手就不算”“若若,我求求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求求你,叫他过来,我要亲口听他给我说,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趴在若若肩膀上,若若有点扛不住。险些一起摔倒,还好顾诗远高大有力,把她接住,扶到沙发上坐下。她也闹累了,顾诗远搂着她,让她依偎在他怀里休息。
他俩关系好,大家见惯不怪。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晓晓问。
“哎,怪我们不告诉他凌萧然要结婚的事情”“我们也冤枉,谁知道凌萧然怎么和柳倩倩搞到一起的”陈可芹说
“好像柳倩倩怀孕了”陈思雨说“凌萧然也是男人嘛,下半身动物,陆安之不在这半年,天知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陆安之迷迷糊糊的在音乐声中睡去。
“啊远,你什么时候到的”陈可芹热情的问
“早上”
“白天婚礼没见到?”
“在单位办入职,没空”
“单位?哪个单位?”
“市委”
“哇,好牛!为什么要从省里回来?”
“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就回来了”
“你现在住哪?”陈思雨问“滨江桥吗?”
“没,住颐园这边,今天才回来,本来还指望着陆安之去帮忙收拾的。”
“哦,颐园你奶奶不是租出去了?”陈思雨继续说
“谁知道你们把他喝成这样”他心疼的看了一眼怀里的陆安之,也不再搭理她的提问。
“她自己心里难受,想喝酒,劝都劝不听。”陈思雨说
“那行,你们继续,陆安之我带走了。”他准备起身
“我们玩一会儿了,一起送她呗?”
“你看她这个样子还能唱歌?”“你们玩开心,我送她回家”说着抱起她就离开包房。
“别送她回她爸妈家啊!”若若追出来赶紧交待“免得她妈妈又急的睡不着。”
“那送哪里?”
“颐园1-2,901”“我给她妈妈打个电话了你再走”
若若拨通电话“阿姨,安之喝大了,今晚我们陪着她,嗯嗯,您放心好啦。肯定没事!”
挂断电话,若若说“顾诗远,你不会趁人之危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男人!”“除非你不正常”
“懒得跟你说,放心,我不是凌萧然”。说完他抱起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诗远,晚上有事就打电话啊!你要是陪不了,就给我说”看着他们走远。若若又回去继续唱歌,毕竟她组的局,还有江婉婉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回到包房大家都八卦起来。
“顾诗远是不是喜欢陆安之?这么多年,哪怕她和凌萧然谈恋爱,他从来也不介意当灯泡”
“他们只是玩得好,如果喜欢,怎么肯去当灯泡”
“你看,他房子都特地和安之买在一起,肯定喜欢。我听说,陆安之去云南的时候,他和黄玉儿也分手了”
“他也去云南了吗?”
“没去。别瞎说”
“我国庆去省城开订货会,在酒店碰见他俩了的”
“他们去参加同事的婚礼,她同事给她在那个酒店开的房”晓晓解释
“顾诗远,从来对任何人都很冷淡,唯独对安之不同,你们看不出来吗?”
“他答应凌萧然大学帮忙照顾陆安之的”
“难道他喜欢凌萧然吗?”
越聊越离谱。终是曲终人散,各奔东西。
流光最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最是愁绪藏不住,谁家欢喜,谁家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