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烽火狼烟灭岐山
第三百二十八章烽火狼烟灭岐山
扇舞风云,来者宇文世,一身白衣如雪,手执折扇,风度翩翩,却眉宇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凌厉之气,他听闻秦尧玩弄人心,手段阴狠,心中早已燃起熊熊怒火,誓要将此獠绳之以法。
“宇文世?哼,有点意思。”秦尧站在对岸,同样手持一把折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今日一战难以避免,索性放开手脚,准备与宇文世一较高下。
“你也配玩扇子?”宇文世冷笑一声,目光如炬,直视秦尧手中的折扇。
那扇面之上,绘有山河社稷图,气势磅礴,但画风却略显粗糙,宇文世心中一动,仔细端详之下,不禁哑然失笑:“这不就是我十六岁时画的第一幅作品吗?没想到你居然收藏了十年,真是可笑至极。”
秦尧脸色微变,但随即恢复如常,冷笑道:“宇文世,你休要张狂,今日我们就分个雌雄,看谁能笑到最后。”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催动灵力,折扇瞬间化为风雷水火土,五行元素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幅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宇文世与秦尧各自施展绝技,大开杀戒,一时间,天地风起云涌,天地变色。
秦尧毕竟灵力所剩不多,面对宇文世的凌厉攻势,渐渐显得力不从心,三个回合之下,他已被宇文世牢牢压制,动弹不得。
宇文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秦尧啊秦尧,你的手段倒是挺狠辣,可惜遇到了我;忘了告诉你,你师公圆木大师,是我的徒弟。”
此言一出,秦尧顿时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万万想不到,宇文世竟然还有这层身份,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岂不成了他的徒子徒孙?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你敢侮辱我师公?”
宇文世不为所动,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个老不死的才疏学浅,不学无术,我早已将他赶出了师门,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收徒弟了;没想到他居然会有你这么个废物徒孙,真是丢尽了我的脸面。”
秦尧怒不可遏,正欲拼死一搏,却见一道身影疾驰而来,正是他的守护神灵计蒙,计蒙见秦尧形势危急,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欲助他一臂之力。
可宇文世岂是等闲之辈?他早已洞察先机,只见扇头一抖,千柱白骨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将计蒙牢牢地困在原地。
计蒙大惊失色,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自己今日已陷入绝境,不禁暗暗后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与秦尧为伍?
但此刻悔之晚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尧独自面对宇文世的绝杀。
宇文世缓缓举起折扇,扇头之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秦尧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却只是徒劳。
“我听成沁说了,你有幽冥之力,如果你没有得到姬玫瑰的相助,恐怕你早已死了千百回了。”
宇文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他话音未落,扇头之刃已如闪电般划过秦尧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秦尧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就这样以宇文世的胜利告终,世间再次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悲壮的气息。
计蒙被困在白骨之中,目睹了秦尧的惨死,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看来自己今天也难逃一死。
宇文世却没有立即动手,他缓缓走到计蒙面前,目光深邃而复杂;计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宇文世,你……你想干什么?”
宇文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他收起折扇:“计蒙啊计蒙,你本是雨师,可惜你选错了路;今日之事,乃是你们咎由自取,但念在你曾有过一番作为的份上,我给你一条生路。”
“生路?”
宇文世令白骨皇帝撤了白骨阵,转身便已离去:“你是秦尧的守护神灵,但我知道,你并不是真心跟随他的,而且,你们并没有签订契约。”
“你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你暗中断绝了秦尧的契约我会不知道?接下来你自由了,你是死还是走,全权由你。”
宇文世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他削下了敌将秦尧的首级,以此来向殷成沁复命;当宇文世踏着沉重的步伐,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回到那坚固的堡垒时,迎接他的不是欢呼与庆功,而是一片肃穆与哀伤。
堡垒外,众人已经为岳青月、秦九州等英勇牺牲的将士们建立了坟墓,他们静静地站在墓前,低头哀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逝者的怀念与不舍。
宇文世缓缓走到殷成沁面前,将秦尧的首级高高举起,声音坚定而低沉:“这就是秦尧的首级,宇文幸不辱命,现时回命。”
殷成沁接过首级,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宇文世,轻声说道:“辛苦你了。”
这简单的四个字,既是对宇文世功绩的认可,也是对这场残酷战争的无尽感慨。
岐山烽火连天,战鼓雷动,每一声都震颤着死神们紧绷的心弦;姬家,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此刻已化作了烟火狼烽之地,熊熊烈火吞噬着房屋,滚滚浓烟遮蔽了天空。
就在这绝望与混乱之中,一道人影艰难地穿梭于狼烟之中,他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女子,背后还背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身后跟随着十万死神大军。
夏兰琼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她艰难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曾经姐姐深爱过的男人,眼中充满了不解与绝望:“国忠,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袁国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兰琼姐,你是知道我的,凡是与命运对抗的人,不会有好果子吃;姬家,它阻碍了我的道路,我必须清除一切障碍。”
夏兰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刚刚生下孩子,本该是享受幸福的时刻,却没想到姬家竟被袁国忠所灭。
“国忠,你不要一错再错,请你回头吧,你这样做,不仅害了姬家,也会害了你自己的。”
袁国忠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回头?我为什么要回头?兰琼姐,你是我袁家人,你不在我袁家待着,你跑来岐山做什么?在我面前和成天啸谈情说爱的腻味?你们演给谁看?你有顾及到我的感受吗?”
夏兰琼的气息正在逐渐流失,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夏兰琼可能活不过三个时辰了,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她只希望袁国忠能够醒悟,能够放下仇恨,重新开始。
袁国忠将夏兰琼交给了一个死神,“把她带回袁家。”
“是三当家!”
与此同时,姬家的长子姬长命也恰好回到了这里,他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梦,但当他亲眼看到自家的府邸化为废墟,看到袁国忠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孔时,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愤怒地喊道:“三当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袁国忠冷冷地看着姬长命,眼中没有一丝愧疚与同情:“我这么做,是为了姬家的未来,姬家已经腐朽不堪,再被世人诟病,只有经过彻底的洗礼,才能重获新生;而我,就是这场洗礼的执行者。”
姬长命愣住了,他无法相信这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共同成长的兄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愤怒、失望、无助,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到底是为什么,让袁国忠变得如此冷酷无情?是权力、欲望,还是命运的捉弄?
姬家的府邸曾经辉煌无比,然而此刻,却笼罩在一片熊熊烈火之中,狼烟四起,遮天蔽日,似乎要将这片天地都吞噬进去。
袁国忠带领着他麾下的十万死神,如同黑色的洪流一般,将姬家彻底土崩瓦解,还振振有词,反正姬家在世人眼里就是人族的罪恶,只有彻底的洗礼才能得到新生。
本来姬长命原本满怀希望的回到岐山,寻找能够助其妹妹姬玫瑰重回正道的办法,可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姬家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了终结,“姬长命,原本你就是个短命鬼,要不然因为你的妹妹给你拉命,你早该死了,可以说,是命运给了你新生,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姬长命紧握双拳,怒视着袁国忠,眼前的这个袁国忠,已经不是当初认识的袁国忠了,他是导致姬家陷入如此绝境的罪魁祸首,此刻的姬长命,却无力回天。
袁国忠一声号令,十万死神如同被唤醒的恶魔一般,纷纷手持镰刀,朝着姬长命围拢而来,他们的眼中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冰冷的杀意。
“姬长命,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我可以帮你达成!”
“袁国忠!我咒你不得好死!”
袁国忠苦笑着摇了摇头,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这就是你的遗言吗?可以,我尽力吧!”
话音未落,十万把镰刀如同雨点一般,朝着姬长命刺去,每一把镰刀都闪烁着寒光,带着无尽的杀意,姬长命在镰刀的海洋中奋力挣扎,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上插满了镰刀,鲜血染红了大地;袁国忠看着姬长命的尸体,假作慈悲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怜,连媳妇都没娶呢,居然就此罹难,可悲可叹啊!”
一个死神走上前来,恭敬地问道:“三当家,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袁国忠擦拭着虚假的眼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北海,是时候该和那些人做个了结了。”
随着袁国忠的话音落下,十万死神如同黑色的风暴一般,再次启程,他们的目标,是遥远的北海,在那里,还有着一群等待着他们的人。
袁国忠率领十万大军前赴北海,放言而去:“殷成沁,成天啸,以及所有的驱魔将们,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