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引导出将领杀先
第二百零八章引导出将领杀先
方婉玲承蒙得见了方腊,并得到了方腊的协助,不知是否可苏醒体内的守护神灵,且先不言。
灵隐寺。
桑觉喇嘛受益,寻找机会侧击,可方丈苦厄大师一直在上早课,接连晚课一并,实在找不到任何时机。
苦厄大师观查得出,桑觉喇嘛心不在焉,似是心事,苦厄大师早早的结束早课:“好了,今日早些休息,明日继续。”
众多小沙弥起身拜礼:“谢方丈。”
桑觉喇嘛还是心神不定,神不守舍!
苦厄大师坐在桑觉喇嘛对面,蒲团软绵其顾,桑觉喇嘛此才注意到了苦厄大师,欲要拜礼,“僧友不要多礼,看你心不在焉,是否有心事?”
桑觉喇嘛不知如何说起,好在身边有赵垚出谋划策,早已为桑觉喇嘛想好对策:“大师容秉,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小僧游走天下的时候,认识了两位英雄,他们的守护神灵就是佛门弟子!不知他们是怎么个情况。”
“不知僧友是否说的是包不同和展凯旋?”
既然苦厄说出心里猜想,那么就容易多了:“大师果然精明,正是如此,当年小僧游历潼关,在时结识了二位英雄,可是小僧疑惑的是,他们的守护神灵为何是佛门中人?”
苦厄大师道曰:“其实也不难,僧友有所不知,他二人就是我灵隐寺的俗家弟子。”
“俗家弟子?”
“其实他们的处境也很是可怜!在年仅八岁就四处漂泊,后来饿晕在了我灵隐寺。”
桑觉喇嘛顿感了明,先前是灵隐寺的俗家弟子,后来又成为了潼关的千夫长,直到在赵垚的口中得知,他兄弟二人后来归属了李万民。
无休和无玄两位师兄弟坐在苦厄大师身后,深怕桑觉喇嘛有什么诡异之心,无休道曰:“那你现在想要怎么样?”
“无休!”苦厄大师警示一番,最近无休和无玄的情况太不正经,他们兄弟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方丈,我和无休师弟只是怕桑觉僧友误会,其实我们只是问一下,要不要叫他们兄弟回来?”
桑觉喇嘛倍感怀念,也不知在怀念什么东西,曰:“其实,当初我们在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有一个fate Bar,是一对姐妹开的,他们二人请了小僧一顿酒肉,至今还是令人怀念!”
“等等!”苦厄大师稍觉不甚,喝酒?“你们吐蕃喇嘛也能吃肉喝酒的吗?”
无玄曰:“方丈不会不知道吧?吐蕃身处高原,不能生长蔬菜,这是佛祖应允的。”
“阿弥陀佛!老衲确实忘记了,确实有这么个习俗。”
桑觉喇嘛所说的酒吧,并不是在潼关,只是为了赚取无休入瓮,只好就说了潼关之内。
桑觉喇嘛回忆那段昔情,好像似昨日发生,眼神中充满了对酒肉的憧憬。
只有无休感觉桑觉喇嘛所言有差,一对姐妹?
不知怎的,无休对男男女女的事不感兴趣,哪怕是阳男姹女都不会有任何奇异,唯独对双事女有所刺激:“一对姐妹?什么姐妹?她们什么样子?”
桑觉喇嘛回想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真是人间难能一桩美。”
苦厄大师难以倾听,念着经文要蒙混过去,可那无休和尚不停的追问:“她们的穿着、性格怎么样?”
无玄不知无休为何会对这两个女生感兴趣,难道她们就是那对青蛇白蛇?没有理由这么巧啊!
桑觉喇嘛故作回忆,他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桑觉喇嘛才不管那对姐妹是什么人,只要能把无休给赶出去,什么方法都可以:“我记得,那个姐姐穿着一身白衬,显得非常知书达理,端庄贤淑。”
“那那个妹妹呢?”
桑觉喇嘛曰:“那个妹妹是一身青衣,举止轻浮,小巧玲珑,不让人不喜欢嘿嘿嘿!”
桑觉喇嘛好一顿嗤笑,苦厄大师再也听不下去:“阿弥陀佛,此乃污言秽语,老衲告辞了!”
“方丈。”
桑觉喇嘛送行苦厄,无休再也无法沉默:“果然是她们,我找她们很久了。”
“无休师弟,你要去哪?”
看着无休面目怀恨,无玄心打底的凉飕,“不对,你不是无休师弟,你是法海?”
“别想拦着我!”
听得那对姐妹二人的身份十分可疑,法海的心智占据了无休主导,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无休师弟。”
无玄和尚紧起直追,生怕一个冲动,无休也会遭受到伤害。
灵隐寺外的赵垚看到如此冲动,漫天杀气的无休冲出寺门,也以极快的速度赶在最前,为无休和尚引路,道曰:“好极了,你们两个一起出来了也好,省的佛祖分心去对付那个老和尚。”
“无休师弟,不要那么冲动,兴许你认错人了。”
“是你认错人了,老衲不是无休,你的小师弟已经陷入了沉睡,你省点吧。”
在桑觉喇嘛对苦厄做思想工作的时候,苦厄大师已经干脆不再隐瞒,曰:“阿弥陀佛,僧友并非我佛门直隶,何须如此在意呢?”
桑觉喇嘛觉得苦厄话中有话,冷汗直的流出,问曰:“方丈,小僧不知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小僧有什么不对的吗?”
“阿弥陀佛!不对的是老衲,并非僧友。”
“方丈何出此言?小僧不懂,还望方丈为小僧开解。”
苦厄方丈一笑顿开:“僧友何须装傻呢?你装作吐蕃喇嘛来我灵隐寺,究竟有何企图?”
桑觉喇嘛看着苦厄方丈看向自己的眼神,看来已经装不下去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就在僧友晕倒在我灵隐寺门前时。”
桑觉喇嘛苦笑,看样子,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不对,一切也不是徒劳,至少现在走了一对碍眼的师兄弟:“那方丈为何直至今日才挑明小僧的真实身份?”
“对于老衲来说,什么时候都不是问题,而老衲真正关心的问题,是僧友为何来我灵隐寺?”
桑觉喇嘛搬来一张木椅,坐在其上,好言好语:“当然是为了故友。”
“故友?”苦厄方丈不用猜想,也知道是哪位弟子了,除了他以外,无人与这吐蕃喇嘛有所接触:“如果老衲没有猜错,在我灵隐寺中,与佛祖你有过交际的,也只有三藏了。”
“是的!方丈果然是个聪明人,难怪会有今日的地位!”
三藏是苦修得道的圣僧,后来将大乘佛经引进中土,对佛门有着大恩,即便是苦厄自己,也不敢声称弟子,“你找他做什么?”
“方丈,据我所知,三藏是前任主持的守护神灵,而无休和无玄是你的得意门生,对吧?”
“阿弥陀佛,果然是无天佛祖,洞察力非常敏感!不错,无休无玄正是老衲的得意门生,而老衲圆寂之后,无玄就会顺理成章的继任方丈之位!不料半路杀出了你,无天佛祖!”
“果然不出贫僧所料。”
“那么,敢问无天佛祖,你到底想要什么?”
桑觉喇嘛阴邪一笑,真可谓是面目可憎,让人不寒而栗:“当然想要你。”
“老衲?为何是老衲?”
“臭和尚,你不要装着明白装糊涂,如果你不是他的驱魔将,我又如何会盯上你?”
原来如此,一切都已经明白了,原来这厮的真正目标,就是自己,因为自己的守护神灵便是……
桑觉喇嘛一声掌,门外走进两人,每人手中拿着两串佛珠,还有一颗舍利子,只是每人的脸上都挂了彩,似乎是从战斗当中险象求生:“秦尧兄,这场战斗真的是好险,如若我们不是不死之身,恐怕早已被杀了。”
“是的黄贯兄,这两个老秃驴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咱们兄弟俩可好不容易才把他们解决掉。”
桑觉喇嘛……不,应该是无天佛祖,他的脸上满面笑意,道曰:“方丈,你的两位师弟都已经圆寂,前往西方极乐世界,不对!不好意思,是贫僧语言不对,因为命运的存在,西方极乐已然成为了无间地狱!”
苦厄方丈心中无限的痛苦,自己不仅引狼入室,还害了两位师弟:“你不惜双手沾满赤血,就是我了对付老衲?又何必对付我的两位师弟?”
“方丈大师,如果让你们师兄弟三人联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我和如来的法力在于比肩,要是再来两个帮手,对我没有好处。”
“为了你的利益,不惜要对他人下毒手?”
无天佛祖加重语气,回怼道:“问题是对谁下毒手!对于如来老儿,他的满堂子孙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就真的这么恨他?”
“当然,满嘴的仁义道德,心怀慈悲,我就是讨厌他假仁假义的虚伪。”
无天佛祖气愤,简直是非常的气愤,根本就是要将那老儿千刀万剐。
什么四大部洲,东胜神洲,敬天礼地;北巨芦洲,虽好杀生,只因糊口,性拙情流,无多作践;他西牛贺洲者,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但那南赠部洲者,贪淫乐祸,多杀多争,口舌凶场,是非恶海。
如此形容,无天佛祖如何不怒?如何不恨老和尚的虚伪?“亏他口口声声说的好听:‘众生皆平等’唐王李世民在位,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后世称之为‘贞观之治’怎么到了他的口中,就变成了‘是非恶海’?”
“而他西牛贺洲,可谓是妖魔遍地走,那些下了凡的仙神化作妖魔,振臂一呼,万千小妖齐聚!别的,贫僧不必多说,就单说那个狮驼国,一国上到君王下到百姓都被他的好舅舅大鹏一口给吞了!”
“地狱空荡荡,妖魔鬼怪肆虐人间!这就是口称的“不贪不杀,人人固寿”的西方极乐?大言不惭!”
一声响,一只金翅大鹏杀入禅房,黄贯、秦尧抵抗来者,无天佛祖曰:“来的好快啊!来救你的好外甥吗?你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