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追魄夺身返阳界
第二百六十四章追魄夺身返阳界
要赵无皇寻找十个容器令十大恶人重返阳间,简直如探囊取物,赵无皇是天潢贵胄的大皇子,只要一声令下,天下群雄皆会一呼百应:“臣下定不负所望。”
冉荷露给了赵无皇一个白素袋,道曰:“赵无皇,里面可以收容百万大军,一刻钟便会化为齑粉!你可要好生利用,如果把天下群雄都拿下也并无不可,最好是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无皇遵命。”
赵无皇起身,只要有了这个白素袋,一切都将尽在掌握:“十位兄弟,你们可否愿意跟我走一遭?”
十兄弟何曾不愿?只要能重返阳间,无论多苦多累都在所不惜:“我等愿往!”
赵无皇将十兄弟收入白素袋,向酆都大殿方向躬身施礼,随后带着赵无极回了阳间;这一战,赵无皇有十足的把握,可也是他的最后一战了。
“姐,你说他能成功吗?”
白倾城自作不知,反问曰:“你说呢?”
“姐,殷成沁在驱魔将的世界中就是赵无皇这种王者,哪怕赵无皇是大皇子,也不会令殷成沁就范!天下群雄都是跟随大仁大义者,殷成沁就是典范!而赵无皇无非就是个背叛者,别说殷成沁,估计连国主都会大义灭亲。”
白倾城呵呵一笑,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赵无皇这一次恐怕是九死一生!“荷露,我们先静观其变,如果赵无皇无法号令天下群雄,那就没必要留着他了。”
“我明白,借刀杀人!”
“不,殷成沁何等聪慧?她估计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以防不测!如果我猜的没错,殷成沁已经找人去问候了朝廷里的人。”
“姐,如果是这样的话,借刀杀人之计也没有意义了,但是……我们白冉两大家族怕过谁?”
“说的好啊荷露!”
吴家两兄弟,吴真、吴琦感觉不妙,赵无皇要找的十个容器可能就是这些驱魔将的伙伴们!“大事不妙,赵无皇可能要找我们做十大恶人的容器,以令他们重生。”
杨孜琼惊奇一道:“十大恶人?莫不是当年令我朝边界边关闻风丧胆的十大恶人?”
赢胜祖说:“十大恶人扬名在外,无恶不作,最后引起了共怒,先皇帅军讨伐,结果是两败俱伤,含恨而终!”
“赢亲王,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能让赵无皇得逞,否则,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赢胜祖怎能让赵无皇那厮得逞?如果赵无皇出了什么事,赢胜祖也会无法自全:“马上召集所有人。”
“遵令!”
杨孜琼感觉危机将近,赵无皇之事刻不容缓,只有赢胜祖才能了:“亲王,我们该怎么办?”
赢胜祖看的出来,杨孜琼在意的还是赵无皇的身份与地位,原本杨孜琼是不畏强权的巾帼女杰,如今……“小妹,你害怕了?”
“我害怕?可笑,我从来不知道害怕……”
杨孜琼再也不敢狂妄,这可不是私人恩怨,这可关乎着朝廷大事,“小妹,没有关系,你所忌惮的我可以理解!大战开始的时候,你大可以站在我的身后,无皇的事我来解决,这样皇叔问罪的话,就跟你没关系了。”
杨孜琼也不是负情义之辈,怎能让赢胜祖孤身一人奋战?反正也是赵无皇无情无义,再有赢胜祖作证,自己就可以放手干了:“我跟你一起。”
“别争了,这是我们皇家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就带领大家防守林家四周,以防冥兵来犯。”
“这样可以!”杨孜琼又想到,并非赢胜祖一人战斗,只要岳青月找来了高无畏,这场战斗就有胜算:“对了,你知道高无畏怎么样?他会来吗?我就怕青月不会说话,他就不来了。”
“这你放心,高无畏那个人虽然年轻气盛,可只要涉及了高心语的事,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他可是我朝中,有名的宠妹狂魔!”
杨孜琼曰:“高心语死于邪恶之手,而赵无皇又转投敌方,赵无皇算是惹祸惹到祖宗头上了。”
“赵无皇可是赵青天在世,只要大仁大义之事,无论对方是谁,都会令对方付出代价。”赢胜祖又在杨孜琼耳边微声一语:“当年皇后的外戚,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要纳高心语为第十八房小妾!高无畏知道以后,可是拿着砍刀追了那厮八条街不止,随后处以了极刑,示众游街。”
杨孜琼明白了,难怪会被人称为高无畏!皇后的外戚,这可关乎着皇家脸面,问曰:“那后来呢?”
“这事还是由国主出面才摆平,高无畏只是被罚了一年俸禄,没有危害到自身,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好事。”
杨孜琼放下了心,高无畏不畏强权的秉性,真的担心会有什么惩罚,杨孜琼也最讨厌那种仗势欺人的嘴脸。
“国主非常欣赏他,故而,高无畏成为了驸马爷。”
“有这种事?”
京都高府别苑,也是一座大别墅,岳青月经过多时的努力,总算赶到了京都高家:“岳家岳青月,拜请高驸马下见。”
几个御庭保镖看守门户,一身煞气,令岳青月心头一震,“等着。”
一个保镖拔步禀告,过了数息,也请了岳青月入堂一见,岳青月躬身作揖:“见过高驸马。”
岳青月抵达京都后,也多方打听高无畏,这才知晓对方是一个国主器重的驸马爷,不敢有任何懈怠,只看高无畏带着半边面具,这使得岳青月在路上打听到的传闻是一模一样:据说,高驸马有着铁面驸马之称,面见外人从不以真相示人!都是带着铁面具,同样,也被百姓们称之为铁面无私!
“你是岳家人?”
“小女子正是。”
高无畏对岳家还是有所尊敬的,想当初高家跟随袁成二家讨伐八大蛮夷之时,高家还是岳家的先锋官呢:“多年不见,甚是怀念以往啊。”
岳青月笑脸相迎:“是的,我在父亲那里听说过高家,当时的高家跟随我岳家剿灭八大蛮夷的侵略军,那才是几时之事?现在回想起,还是昨日的事!”
岳青月还是在百姓口中知道这些事的,反正现在她的父亲也不在了,来了个死无对证。
面对岳家,高无畏还是要给些面子的:“我们坐下慢慢谈。”
“没有时间了驸马爷,我们有事来找你,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帮助我们。”
高无畏也是想不到岳青月居然会这么着急?哪怕是天塌下来了,也不一定来找自己吧?“什么事这么着急?”
岳青月将以往的事说了一个遍,高心语的死,这可是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高无畏是有名的护妹狂魔,正如赢胜祖所说,就因为皇后的外戚动了一个念头,斩首游街示众。
再有赵无皇转投敌方,要将天下群豪杀个遍地残骸,按照赵无皇的气势,势必要这么做的:“你说什么?小语她……”
高无畏本来就是宠妹狂魔,听说高心语之死,仿佛心在滴血;如果真的有一天,身边的亲人回不来了,那就真的是见不到了,那些可以恣意哭笑张扬的日子,那些固执地一直仰望天空的日子,我们转身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泪咽却无声,只向从前悔薄情,凭仗丹青重省识。藤床纸帐朝眠起,说不尽,无佳思。沉香断续玉炉寒,伴我情怀如水。
“小语!”
高无畏一个跌步,险些摔了个犬滑,几个保镖搀扶,高无畏痛心难表,眼泪含目,眼神中有说不出的痛楚,揭下铁面具狠狠的一摔,口气也很沧而无力:“小语,我的妹妹,我的妹妹。”
岳青月宽慰其及,木已成舟,就要面对现实:“驸马爷请节哀,我们还是要面对接下来的事,不知高驸马如何应对?”
高无畏恨言:“我曾经嘱咐过赵无皇多次,要好好照顾我妹妹,可是他就这么照顾的吗?”
“驸马爷,请您为我们做主,碍他是大皇子的身份,我们实在是无法面对!不然,是不会请您出山的!”
高无畏高骂一声:“狗屁的大皇子,你们怕他,我可不怕!当年要不是因为我救了他一命,恐怕他早已是富士山的一具枯骨了!”
高无畏振作精神,命令属下齐结:“听令,随我前去开封府,今日我要清君侧!陛下的身边,不需要这种酒囊饭袋。”
“遵令!”
开封府林家东方一百里,赵无皇找了十个驱魔将,他十个听候赵无皇的吩咐,随时整兵,“大皇子,不知找我等有何要策?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等随时跟随您出征,为高小姐报仇雪恨!”
“大皇子,请您下令,我们马上起步追杀慕容家的孽畜。”
“大皇子,时不我待啊!慕容家的余孽罪大恶极,不能由此放任自流。”
其余人等一一附和,只要赵无皇一声令下,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不会有任何废话。
赵无皇也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你们真的愿意为本殿下左右?”
“大殿下,只要您一句话,刀山敢上,火海敢闯。”
“正是大殿下,请您下令吧,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马上追杀慕容子娇。”
赵无皇应了一声,他等的,就是这些人的承诺:“好,你们的心意,本殿下知道了。”
赵无皇打开了白素袋的一丝破口,十大恶人的亡魂咆哮而出,围绕十将,十将不知如何,“大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些是什么东西?”
赵无皇曰:“你们不是说过,要为本殿下牺牲吗?本殿下就成全你们。”
好了,赵无皇的嘴脸算是彻底暴露了,“赵无皇!我们敬你是大皇子,没想到你居然要如此对待我们?”
眼看逃也逃不掉,可怜这十将,没有死在战场上,却被阴险小人所迫害:“可怜我们十人,没有死在战场上,却被你这阴险的小人所迫害!”
“赵无皇,只要天可怜见,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老大川云泣首先夺了一人的躯身:“你们也要有命在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