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各方征战斗魔兵
第二百三十二章各方征战斗魔兵
李斯琦目瞪口呆,心下茫然,他五人也仅仅是和杨孜琼和岳青月两人打了个持平,如果刘景秀再出面,形势只会一边倒!
刘景秀曰:“尔等不知天命,故意逆天,理宜当斩,以谢天下!你五人给我竖起耳朵好好听着,命运作祟不道,众生涂炭,众神奉命征讨,实乃天道恩施!尔等冥顽不灵,三界众神血洗酆都城之日将不久矣!”
赵垚笑曰:“刘景秀,你还要拿嘴遁炮轰我们?今日有无天佛祖驾下,尔终是不能相守,不如与我等联手共伐天道!不然尔等徒死伤悲,将悔之晚矣。”
杨孜琼大怒心涌,骂曰:“你个孽畜,打不过我们就想说服?我等岂能甘心降于你等贼佞?我杨孜琼即便身死,被命运斩杀,可我华夏儿郎的意志绝不能灭!尔等通敌叛友,实乃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辈!”
苏貌曰:“今天下已尽尊主掌握,尔等欲意归尊,我等也不便想留,不想鸿门宴之祸再连天罚!”
岳青月骂道:“你们孽畜,天下万生涂炭,伐无辜之民,焉能成就无上伟业?”
武坚大呼曰:“何为涂炭?何为正义?何为邪恶?正邪不两立无非是尔等自诩正义之辈,所无故加之!”
高何曰:“不必废话,把我们的兵器还回来!”
武坚、高何徒手杀之,岳青月相迎,对于邪恶,岳青月本不想占神兵之便,可大义弥天,怎能受他等所迷惑?举枪就打!
岳青月动作古朴,招招制敌,一击必杀,可武坚、高何犹如不死之身,无论岳青月如何刺、戳、点、扫、挑,也伤不得分毫。
而岳青月的枪法有着独特之处,是将防守和进攻两动融为一体,攻防一次完成;防中带攻,攻中设防,使敌人无还击之机。
岳青月之功气吞六合八荒,杀气迷空走万里,枪条如龙刃甚锋。道道杀机碎岗石,刃刃杀威血藏中。
岳青月的守护神灵吕洞宾,武坚、高何的金吒木吒,两兄弟携手并肩,千年前也一起并肩杀敌。
千年来,金吒伴随如来,木吒跟随观音,深受佛法造诣,可今日惹得吕洞宾杀心漫漫:“你们两个叛贼,既然你兄弟二人叛逆不道,罪恶贯盈,今日前来送死也怪不得我吕洞宾!”
“关你何事?”
金吒木吒舞器来取,吕洞宾手中雌雄剑打面交还,雌雄剑手起刀落,打的二兄弟自顾难迎。
武坚、高何心下十分不快,处处被吕洞宾所压制身手,三十回合愣是讨不到一丝便宜!
如此失利,武高两人着实好生烦恼,自己两兄弟与岳青月的战斗失能,就连守护神灵的战斗也毫无胜算!
岳青月枪枪威风,灵气弥天冲了宇宙,岳青月越战越勇,吕洞宾的实力也逐日猛增,对那两兄弟也下了最后通牒:“你们李家二子如今性命难保,汝之奈何?还要继续做无谓的抵抗?”
李家两兄弟生死都在一起,金吒曰:“木吒,吕洞宾有此妙术,即便三弟也无法与之媲美,我们该如何是好?”
“二哥,吕洞宾的实力本不输哪吒,况且我们与武高二人签订了契约,我们的实力无可增进,反倒有所退步!只因那岳青月可是一代神将之后,而我们的驱魔将……”
木吒无言以说,的确,守护神灵的力量与驱魔将息息相关,武坚、高何的确不是将门之后,而对方无论是出身,还是身份,都要远超于自己。
吕洞宾曰:“命运再临,你等不知?有多少英雄尽折腰?也有多少枭雄不能阻逆?一旦至此天罚,天意有怜,也能为你们保留全尸,让你们前往御界赎罪!”
金吒木吒提兵杀来,奋勇当先,吕洞宾曰:“你李家兄弟执迷不悟,倘敢逆天,就不怪天罚加身!”
吕洞宾的吕祖身份,光凭真气也非一河之隔,乃为四面八方,可怜李家两兄弟大厦将倾,一木怎能安撑?无异于自取灭亡!
吕洞宾雌雄剑飞来直取,且不知,其嗡嗡作响却不动,后如废铜烂铁般立在金吒木吒前,却也无法越近雷池。
不明,吕洞宾心属疑愁,为何自己神兵会放弃战斗?岳青月问道:“洞宾?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为何如此呢?”
武坚大笑曰:“哈哈哈!就连你们的神兵都不愿意帮你们了,你们还有什么可狂气的?”
武坚、高何趁着岳青月不备,打脱下了岳青月的岳家枪,“岳青月,你命数已定,毕竟难逃,还不乖乖受死,可留你全尸无恙!”
“就凭你们?”
岳青月一手祭出那把金刚镯,咻的一声,把武坚、高何也收入其中,想不到这宝贝,除了能收万物,就连人也可收入空间?
“什么?”
金吒木吒见失了驱魔将,身为守护神灵自当脱去躯壳,消散天地,回去了驱魔将精神空间。
岳青月赶忙跑去问讯吕洞宾:“洞宾,到底是怎么了?”
“我的雌雄剑是一对恩爱夫妻化作而成,虽是小爱,但也身怀大爱!只有拥之大爱祥瑞之光,才会放弃厮杀。”
“这不可能,高武两人本来就是邪祟,怎么可能会……”
“主人,你别忘了,奢比尸是怎么死的?而且你不要忘了,我的雌雄剑是杀不了金吒木吒,并不能代表无法杀死高武,我猜想,他们一定是迫于无奈!”
“你说的也有道理,他们兄弟两深受佛法熏陶,怎么可能轻易化身邪恶?”
再看杨孜琼方,魔家四将各施巧妙,青云剑劈天斩地破万钧,混元乾坤伞刮地寒风破涛浪,琵琶琴瑟会音起征云,花狐貂倍过巨象立功勋。
那花狐貂犹如泰山之大,一脚踏碎山川,踩断了妲己一尾,痛的妲己毁骨刮肤,此举正是苏妲己之敌。
李斯琦挺匕直取,杨孜琼一枪挑落,两人相斗,一场大战,不到三个回合,李斯琦被重重打下,其力量非是杨孜琼对手,杨孜琼杨家枪法整整有序。
赵垚见折了二将,杨孜琼和岳青月各逞豪强,翻来覆去似天神,任凭伙伴虎狼形状,也难以相乘。
这一个会摆动乾坤宇宙,那一个可踏碎五岳山川。翻江倒海,移星换斗,枪来枪去甚似钢,两个女英把名扬。
赵垚遭甚刘景秀相阻,这一个顶上辉煌受众承,那一个高祖人后列龙王。这一个双皇神下尽徒犬,那一个大义存心本豪强。
二刃似锋,一个宦佞为恶本为恶,一个功勋卓著建江山。分明是邪恶作祟不知死,怎可知邪不胜正本为常?
刘景秀耍弄奸佞,自心享乐,言言不断:“你本与袁成二家作祟多许,今日大势已去,命运损兵折将,何苦支撑?尔危在旦夕,还望以大局为重,早来妥协!否则,惟有一死,也难以命运心忧!况此距离袁家不过两千里,你何苦于此做难?你全不以天下为承,怕我等杀进幽冥酆都,也不可解你燃眉之急!”
“刘景秀,你休要假仁假义的,你有何心急如焚?我为尊主左右关你何事?”
刘景秀曰:“我等与你本是一体,应当全身心同仇敌忾,又何苦咄咄逼人,兵戈相向?随我覆军杀将,兵至酆都,以除大恶,岂不美哉?”
“可笑!”
赵垚呼唤白泽,白泽乾坤践踏,利用天地之力化出若干自己虚影,一脚足可踏碎万千泰山。
一口气也如狂风,一口水也化狂涛,双目两道神光,唤作圣光灭,圣光中夹杂着一百零八重劲,力度霸道,共计数道,使得山石破碎,波涛汹涌,冲杀过去刘景秀。
刘景秀也召唤了帝江,一口咬碎了那圣光灭,犹如犬吃包子,甚似吞日神君。
白泽心下恐慌,自己的绝招被其一口绝灭,不得有用。
赵垚也无可奈何,直接带着白泽远离战场,不知所踪,刘景秀也未追赶,帝江埋怨:“真可惜,你居然让他逃掉了!”
“帝江大人,白泽本就是可使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赵垚每一次都因他而逃离生死!可惜,白泽因他而踏入了邪恶之中。”
“都是命运搞得鬼,不过也无非所以,我们只好听天行事!”
杨孜琼大战苏貌妲己,李斯琦英招,妲己已经身陷危机,而英招越战越勇,以天召唤八道落雷,魔力红的乾坤伞以屏障阻隔,居然被之劈的出了一条缝!
岳青月前来相助,放出一乾坤人种袋,将几人收入囊中,紧紧的捆住袋口。
杨孜琼大大夸赞:“漂亮啊青月,你的宝贝可帮了我大忙,无天把这个罗浮山可是设满了结界。”
“是因为你太累了,孜琼,你有四个守护神灵,你是不能打持久战的,你的灵气耗不起!”
之前杨孜琼就是如此,杨孜琼自己的情况,她如何不知?如果不是有杨再兴的武魂相助,自己的灵气早已被吸干了:“的确如此。”
“不过姐妹,话说你的灵气浓厚,除了成沁和白冉夏王朝、项齐飞以外,无人比你还要多,如果唤作是我有着八仙做守护神灵,恐怕会吸干了我的灵气,我就此化为枯骨了。”
杨孜琼的灵气十分浓厚,犹如波涛江水,除了上面那几位,确实无人可与之相比。
不知杨孜琼为何失了神,随着杨孜琼的目光看去,那个凡人张楠心正被一人追逐玩弄,一把匕首接着一把匕首杀去,寸地犹如荆棘,“你能不能别追我?你追别人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追着我不放?”
“哈哈哈,小姑娘,因为你也是驱魔将!不,应该说,你即将就会成为驱魔将了!”
黄贯坐乘蛊雕之背不断追杀,杀的张楠心无处可逃,而自己欢欣雀跃,“哈哈哈,小姑娘,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谁知,黄贯不知被谁一肘打落将下,其言:“黄贯,你好大的胆子,你当我杨孜琼不存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