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杨君高公命罹难
第三百二十一章杨君高公命罹难
杨孜琼与高无畏肩并肩,战斗在这片绝望的杀仙谷内,面对着冥界众将的猛烈攻势。
“少装模作样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火神祝融为讨回公道,特意归属了命运以求发展,话落,巨石如汹涌的波澜,从天空中如星辰流星雨般壮阔地杀袭而下。
每一块巨石都蕴含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势必要将这片天地彻底压扁,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魔家四将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魔礼青手持青云剑,剑光一闪,化作万千利刃,迎向那如雨点般落下的巨石;每一道剑光都精准无比,将巨石切割得支离破碎。
魔力红则手持一把乾坤伞,伞面一开,天地为之颠倒,他以伞为武,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天地间的轰鸣,巨石在她的伞下纷纷破碎,化为齑粉。
魔礼海弹起了他的琵琶琴,几根琴弦轻轻拨动,却穿透了空间的束缚,将众多巨石中心点串联在一起,只一个眨眼间,这些巨石便在他的琴弦下被粉碎得无影无踪。
魔礼寿的花狐貂体如泰山般壮硕,近乎金刚之躯,即便巨石如雨点般砸来,它也仅仅如同斗粒般微小,毫无感觉。
然而,尽管四位天神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但在冥界众将的猛烈攻势下,他们仍然显得力不从心。
高无畏与杨孜琼互为照应,相互保卫着彼此,他们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攻击都凝聚着全身的力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体力逐渐耗尽,已经达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天空中踏石而下,正是秦尧!他面带冷笑,目光中充满了狡诈与残忍,高无畏此时已经筋疲力竭,只能勉强挑出一枪。
秦尧却卑鄙的脚踏巨石,高无畏挑枪碎了巨石,却遭受到了秦尧的暗器,在高无畏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驸马爷杀死。
“哈哈哈!”秦尧得意地大笑狂声,他的笑声在杀仙谷中回荡,充满了嘲讽与挑衅,他转身欲走,却突然听到了山外吴真吴琦传来的战报:“糟了,驸马爷!”
驱魔将们听到这个消息无不担忧,吴真吴琦的话中话,意味着高无畏已经遭遇了不幸。
袁国忠和成天啸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共识,他们毫不犹豫的杀进了杀仙谷,想要为高无畏报仇;
“不要鲁莽,回来!”殷成沁阻拦不及,只能无奈的跟在他们身后,一同进入了这片死亡之地,岳青月跟随而去,千名驱魔将也踏入了这片墓地。
秦尧虽然杀了高无畏,但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满足,杨孜琼与高无畏并肩作战,一定会为他雪耻,于是,他匆匆逃离了战场,想要避开杨孜琼的锋芒。
可杨孜琼却如同疯狂的野兽一般,持着杨家枪紧追不舍,根本看不到秦尧的那道诡异的眼神,似乎另有埋伏!但杨孜琼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誓要将秦尧碎尸万段。
上天却似乎并不站在杨孜琼这一边,她孤军深入,最终陷入了泥沼之中,这片泥沼如同死亡的陷阱,将她的身体牢牢束缚住,让她无法动弹。
霎时间,连绵千里的死神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祝融斗转星移,道道流星划过天际,向杨孜琼杀来。
杨孜琼凝聚全身的力量,试图挣脱泥沼的束缚,可泥沼却如同枷锁一般紧紧束缚着她的身体,她每动一下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拼杀着。
雨纷扬,血未寒,阴暗寒,苍凉世,瑶琳瑰杰杨孜琼,身陷沼泽难自拔。沼泽深,不见底,似深渊,无归途。群死之灵唤流星,相杀之际似刀枪。
夜幕垂,星无光,乌云蔽月天无晴。众神相召无回响,死神笑语也成空。流星划破夜之寂,召唤之下难逃生。杨孜琼,何所依?罹难之刻已降临。罹难落幕命如烟,逝者长辞不复还。泥沼微澜风又起,命运无情泪涟涟。
悲风拂过山之巅,似有哭声在回旋。杨孜琼之影难寻,只留传说在人间。世事如梦梦如烟,人生苦短苦如鞭。犹记杨孜豪杰事,生死之间情何限?
生尽有穷时,唯有故事传千古。尽管繁华随风去,佳话依然伴晨暮。君若思其人之杰,亦应悲其时之乖。回首望那岁月路,一切如梦似幻来。
至此一曲终矣矣,世间再无杨孜琼。然其事迹传千古,铭记于心永无穷。
流星如箭,道道穿透杨孜琼的身体,她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手中的杨家枪也逐渐沉重,直至最终无力地垂下,那一刻,杨孜琼的双目缓缓闭上,她的生命之火就此熄灭,留给了这个世界无尽的遗憾与哀痛。
“孜琼姐!”一声悲呼划破夜空,袁国忠、成天啸、殷成沁、岳青月四人急忙赶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天下驱魔将们也纷纷停下脚步,担忧地望着那片吞噬了杨孜琼的沼泽!
“撤兵!”祝融却并未急于拼杀,而是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好戏我还没有看过瘾呢,哈哈哈!”
随着祝融的笑声,驱魔将们浩浩荡荡的撤离了杀仙谷,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他们亲眼目睹了杨孜琼的陨落,那个曾经英勇无畏、手持杨家枪横扫妖魔的女子,如今却躺在了冰冷的沼泽之中,无声无息。
岳青月与杨孜琼关系最为亲密,眼泪浸湿了她的衣襟,岳青月迅速解下了自己的腰带,只见那腰带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瞬间钻入了沼泽之中,不一会儿,那金光又从沼泽中钻出,变成了一捆结实的绳索。
岳青月用力拉扯着绳索,终于将杨孜琼从沼泽的怀抱中解救了出来;杨孜琼浑身泥泞,衣衫褴褛,脸上布满了泥土与血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英姿飒爽。
悲歌再起,岳青月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净瓶,那玉净瓶中流淌出的清水如同有魔力一般,迅速洗去了杨孜琼身上的泥垢与血迹。
当岳青月仔细查看杨孜琼的身体时,却发现了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事实——杨孜琼的身上布满了孔洞,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
“孜琼!”岳青月悲痛欲绝,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无论她如何要唤醒沉睡中的杨孜琼,却徒劳无功,回应她的只有死寂与寒风。
袁国忠、成天啸、殷成沁三人也围了上来,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对命运的愤怒与不甘。
一些驱魔将们看着杨孜琼的遗体,泪水无声的滑落,杀仙谷内,已经遍布了数百名驱魔将的尸体,他们的生命在战斗中绽放,却又在残酷的现实中凋零。
殷成沁紧握双拳,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命运,我绝不放过你!”
殷成沁的双目闪过一道凌光,那光芒如同宇宙辉煌,随着这道光芒的闪现,整个杀仙谷被这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原本四面楚歌,俊峰环伺的谷地瞬间化为了一片荒芜。
原在奔杀追赶祝融的驱魔将们,有感此幕,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他们终于看到了天下第一的驱魔将的真正实力!
在一片阴郁而沉重的氛围中,几个驱魔将缓缓抬来了高无畏的尸体,他那曾经坚毅不屈的脸庞此刻已失去了往日的色彩,静静的躺在那里,要与杨孜琼同葬。
命运多舛,不忍同伴客死他乡,岳青月取出一枚精致的盒子,那盒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打开盒盖,将两人的尸体收入其中,道曰:“俊瑗的尸体呢?”
李俊瑗的战斗,吴真吴琦看了个究竟,可惜,李俊瑗……“她……没有尸体!”
“你这是什么意思?”岳青月不敢相信,究竟是什么样的战斗,会连尸体都没有?
吴真说:“她的尸体被迦楼罗吞了!”
所有人无不痛恨,怎么会如此?李俊瑗牺牲本就一件骇事,居然连尸体也没有?
殷成沁蹲在一旁,目光紧锁在杨孜琼那破碎的衣襟上,碎片散落一地,她捡起一块碎布,指尖轻轻摩挲,一股奇异的气息悄然涌入心田,这股力量似曾相识?
殷成沁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在杨孜琼的身上感受到如此浓重的幽冥气息?
袁国忠这位平日里与杨孜琼朝夕相处的伙伴,此刻早已泪如雨下,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无法接受那个对自己严厉的师姐兼师父,就此罹难而去。
袁国忠要前往阴司冥界,去找命运为杨孜琼讨回一个公道,“袁国忠,你要是走了,你永远就别回来!”
殷成沁的劝阻,带着几分决绝与无奈,袁国忠却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我不能让伙伴们再出事了,成沁姐,这件事就交给我。”
他的决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与不解,但更多的人是担忧,可袁国忠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杨孜琼讨回公道,哪怕是要面对那不可知的命运。
祝融得知了袁国忠的决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笑死,你一个人能干什么?只不过是送死罢了。”
祝融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袁国忠的决定,无异于徒劳无功;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共工突然言曰:“现在对方已经死了三个人了,这也多亏了玫瑰给你的花瓣,不然杨孜琼还真不一定那么容易死。”
闻言,祝融脸色微微一变:“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幽冥之力的存在,只是加快了他们的死亡,接下来换作是谁呢?”
在袁国忠离去的背影中,殷成沁与众人陷入了沉思,他们开始回忆起与杨孜琼的快乐时光,那些欢笑与泪水交织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阴司冥界的酆都鬼城大殿,袁国忠质问命运:“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的三位伙伴遭受这样的审判?”
命运说:“本座乃命运不可违逆,一切皆有定数,你既然选择了前来,就要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袁国忠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定数?那我们的努力又算什么?我们的牺牲又算什么?”
命运反驳说:“你们的努力就是一并的白费功夫,所谓的牺牲就是微不足道,你们在本座的眼里,就是蝼蚁!”
袁国忠听着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心中更加的愤怒,就是因为命运掌管天下人的命运,所以视天下人如草芥?
命运的力量化为一道牢笼,紧紧的束缚了袁国忠,使得袁国忠无法动弹:“我的孩子,你本来就是我创造出来的,又为何要与父亲我对抗?回到我的身边,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