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服从听命尽从容
第一百九十一章服从听命尽从容
众人眼睁睁看着袁国忠辣手无情,以摧枯拉朽之势杀了张弛天(张角)
袁国忠一人独战所有人,根本无一丝恐惧,反而是越战越勇。
袁国忠气势霸漏,所有人不敢上前一步,甚至大气也不敢吭一声,适才所有人都在冷嘲热讽,现在袁国忠以自己的实力证明了一切,谁也不敢挑衅这个活阎罗。
“张角就这么死了?他刚刚用的是什么招术?”
“据说那是幽冥之力,是尊主梦寐以求的法术,听说,在宇宙初成之时,便是众人炽热在心的东西!”
“果真是霸道,现在的袁国忠,简直是犹如活阎罗!”
袁国忠不想再跟这些人有任何牵扯,反正有这些败军之将,还不如自己来的痛快:“我就是活阎罗!有我在的地方,你们都必须给我老实点!”
十几人连连点头,生怕哪一个不知死活的,惹怒了袁国忠,结果与张弛天一个下场。
甚至比张弛天死的还惨。
袁国忠举步便走,不想跟这些烂脚虾浪费时间,赵垚问曰:“袁……三当家,不知三当家你有去往哪里?”
武坚曰:“如果三当家要去什么地方,能否带领我们?我们也能互相有个照应,也可以保护三当家!”
袁国忠不屑一笑:“哈哈哈!你们保护谁?保护我?”
高何上前救场,袁国忠生性本就难料,谁知道他下一步会不会对付自己这些人:“不,三当家,武坚兄弟不会说话,我们的意思是,我们愿意做三当家的马前卒!就算对付不了别人,也可以削弱对方的力量!”
高何此言甚有学问,既可以在袁国忠面前保住他的尊严,也可以说明自己的身份有多么的渺小。
“是的三当家,我们虽然实力不济,但至少也可以削弱成天啸,杨孜琼他们的灵力波动!”
“总之三当家,我们一定要跟你去,有你在,我们才不会群龙无首!”
“是的三当家!”
袁国忠依旧再笑一言:“哈哈哈!怎么?张弛天死了,你们就没有首领了?不知道应该听谁的命令?”
“不是的三当家,那张角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们?”
“是的三当家,我们只是听从尊主的号令,既然三当家深受尊主的爱戴,那么我们自当以三当家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请三当家率领我们,继续杀向前线,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袁国忠倒也深深的佩服这些人,不是佩服他们的勇气,而是……呵呵……见风使舵!
袁国忠心想一声:这些人见风使舵的本领还真是不小,不过也罢,既然他们恐惧我,那我就收了他们!一则可以令成天啸在与他们的战斗中逐步变强,二则,凡事都可令他们动手,我也省的动了。
说干就干,袁国忠面向众人,曰:“好,我就收下了你们,目前我们最棘手的就是殷成沁,她是最强的驱魔将,即便是白冉二人也只能联手勉强去对付她!”
高何曰:“所以三当家,如果要战败殷成沁,就必须白冉两位与夏王朝,他们三人联手才能做到,不然只是鱼虾戏!”
赵垚曰:“三当家,我去找夏王朝,我知道他在哪!”
袁国忠曰:“好,你本是白冉的心腹,你去把夏王朝找回来,晓以利害!”
“领命!”
赵垚拔步便走,寻找夏王朝的踪迹,如果没有夏王朝,对付殷成沁根本不是敌手!
袁国忠叹了一口气,不知接下来应该去往何方,李斯琦问道:“三当家,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要你一句话,我一定死而后已。”
“我等愿效死力!”
袁国忠问着李斯琦:“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现在所有人都齐聚袁家,而我们应该怎么做?”
李斯琦不知如何,艾班想以厉害,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各个击破,就如同自己的先祖努尔哈赤一样:“三当家,我有一个办法,各个击破!”
“各个击破?”
艾班曰:“正是!”
“我记得你祖宗那句话‘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好极了!”
袁国忠确实认为是好计,心中也有他想:只要最后我把一个人给解决了,他就不会听从命运的摆布,现在的命运不知兴动了多少玄妙大法,彻底断绝了人界与御界的牵连。
袁国忠打定主意:“好,我们先去曹家!”
“三当家,为什么先去曹家?不如我们兴兵去打成家,袁家和成家是最后的屏障,袁家已经如同破灭,成家也危在旦夕,我们……”
“就听三当家的,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们存在的价值,就只有听命。”
袁国忠真是小看了秦尧这个人,将其召来身边,“你过来!”
秦尧屁颠屁颠的跑来:“当家的有何吩咐?”
袁国忠拍了拍秦尧的肩膀:“你真是懂得如何做奴才啊!”
“三当家,我对尊主的忠心,天日可见!小的跟随三当家,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袁国忠真是佩服这个秦尧,拍马屁的功夫,真是出类拔萃:“你是忠心呢?还是拍马屁呢?又或者,让你对付华夏的同胞,又显得你太绝情?”
“三当家,圣贤曰:君、臣、父、子、儿女;长幼有序,三当家是尊主的爱,那么我等自当效命!”
其他人无不赞同,单膝下跪听令,只等待袁国忠最后一道命令!
“哼!真是一群奴才,秦尧,你就跟你的祖宗一样,出卖了大英雄还沾沾自喜!”
“三当家,自古以来,千里为官只为财,我与那厮实在是有太多的隔阂,必须铲除异己。”
袁国忠对秦尧这个人实在是太不讨喜,就是因为他老祖宗所作为,“好吧,既然你要为我献功,那你就去,把曹家打下来。”
“谨遵法旨!”
再说袁家,袁仲营恭送曹人王,本来曹人王海不愿离开,只因阴司大军不知何时会来。
且听袁仲营为何如此:“人王,你且快快回去,恐家中有变,按照命运那厮的阴谋诡计,你家中怕受牵连!”
“这一点,人王确实所料未及,人王就此告辞,希望大变过后,袁家主能与在下把酒言欢。”
“不送了!”
“告辞!”
樊天音与曹人王共行,曹人王想到自己家中恐有变故,那么樊家也一样,道曰:“天音兄,你也快些回去,以免家中有所不测!”
“好,人王兄,我们他日再会!”
“保重!”
二人分道扬镳,正中了袁国忠的下怀,率众紧随其后,“不愧是三当家,果然料定曹人王有所准备,这一次一定要把曹家给掀个底朝天。”
“曹人王是出了名的智者,必须要将他处理掉,永绝后患!”
“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曹人王没有继承曹操的雄心壮志,反倒继承了他的智慧!”
“曹人王的一切,并没有完美继承其父曹汶仲,也仅有聪明才智随了他!”
“那么,我们就一起上吧,先杀了曹人王,再去樊家!”
“好,他们的女儿都已经继承了守护神灵,如果成了气候,那可就麻烦了!”
曹家别墅,曹人王急的满头大汗,卞无双、曹茗砚正在家务,不知曹人王为何会如此着急:“怎么了人王?这么着急忙慌的?”
“爹爹肯定是因为着急回家做家务是吧?”曹茗砚把家务活工具都扔给了曹人王:“赶紧的,今天大扫除,别想蒙混过关!”
曹人王看到母女二人平安无事,也放下了心,“好在你们相安无事!”
“人王,你不是去袁家了吗?现在袁家一定是子孙满堂,想不到袁国忠那孩子还真是猛,一下生了四个孩子!”
曹人王也不是藏有心事的人,况且,袁家有如此变故,实在是天下大事:“不,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袁家人……”
曹人王有苦不知如何作言,眼泪哗哗流下,卞无双问曰:“发生什么事了?”
“袁家的,二当家、袁叔笑、袁叔缪、袁叔耀已经死了!”
母女听闻倍感诧异,袁家人怎么会?而且还牺牲了五个人?“他们怎么……”
“不止是他们,就连分家的袁展鸿小友,也战死沙场。”
曹茗砚惊慌失措,袁展鸿的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怎么会?“怎么会?袁展鸿比我大不了几岁,他居然会牺牲?”
卞无双曰:“那仲营叔父呢?他的儿孙都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还好吗?”
“他憔悴了很多,我过去的时候,袁家已经……”
卞无双并非驱魔将,没有小道消息,故此不知如何是好。
袁家和成家是驱魔将世界的屏障,平素里,很多世家都受到过袁家和成家的照顾,可是在近日中,有这么大的变故?“那成家……”
“成家也难以自保,我今天回来,就是要看看你们有没有受到危险!”
曹茗砚曰:“就算没有危险,不过也快了,我猜想,命运一定会将我们各个击破!”
谁也没有想到,曹茗砚居然这么聪明?真如她说中了。
秦尧率领冥差攻进了曹家,放言:“不错,你女儿说中了,曹人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尧手持一把风雷水火扇,身边跟着一个龙头、人身、鸟爪,臂生羽毛的怪物,且身上绽放无穷瑞彩,好似仙神!
而外界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刮得树木断枝,杀的鸟兽撕碎,呼气一声也有莫大狂风!
“计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