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旧友相会可成义
第二百九十九章旧友相会可成义
命运看着这两个倔强的女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是在嘲讽她们的不自量力?又是在欣赏她们的勇气与决心?
白倾城和冉荷露逃到了百越,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眼中充满了迷茫:“姐,命运为什么要将我们强者和那个弱者安排在一起?难道它真的不能容忍失败者吗?”
“或许,命运本身就是一场游戏,而我们都是这场游戏中的棋子;有些人天生为王,而有些人则注定为寇;不意味着弱者就可以肆意践踏强者的尊严。”
白城伤重血染衣,倾城悲痛命所逆。冉荷露滴荷情泪,困境寻尽复出义。
魂摧奸魔志坚刚,心中愤懑握星霜。刀枪共扫风中客,往昔邪欲归往黄。
夜幕之下人难寻,月光照亮心中志。天地苍茫风云变,今日重伤定自矜。
荷露珠泪润古道,倾城再战归正义。冉冉新光破暗夜,心怀信念尽天迹。
倏忽金芒起西陲,披星戴月起白日。犹有骨气长剑伴,誓破命运之枷锁。
伤痕累累心未残,回望正义之所盼。命运之轮难阻我,决意反叛破苍天。
白城冉荷共誓言,逆天改命复清泉。血染古道无悔意,为求正义斩尘缘。
战火重燃燃烽烟,正义之声唤世间。英雄儿女齐奋起,与子共决破虚天。
金戈铁马尽恢弘,气势如虹逆势攀。众志成城不可挡,守我正义之本源。
夙夜同攻犹自笑,看破命运之战暴。决心踏碎世间忧,再现天亮那金辉。
白倾城与冉荷露,命运之伤终不惧。决意反叛归正义,败中巾帼显豪情。
突然,雷霆交加,四周,是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动的冥兵,黑压压一片,极似要将这方天地彻底吞噬。
八十万冥兵,比之适才更多了数倍,冥兵团团围困,将二人牢牢包裹于核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死亡气息,白冉二人恐怕凶多吉少。
“姐,难道我们真的无法逃脱这命运的轨迹吗?”冉荷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却仍坚定地站在白倾城的身旁。
白倾城轻轻摇头,目光如炬,她紧紧握住妹妹的手,要将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她,生死不离:“荷露,命运从不是用来屈服的,只要我们不惧怕,就无需对他客气。”
话音未落,天空中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两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裂缝中跃出,他们身披猩红的披风,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冷漠与杀意。
随着他们的出现,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是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哼,两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竟敢惹尊主生这么大的气?”其中一个红色披风的人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他随手一挥,一朵锋利的玫瑰花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冉荷露。
冉荷露躲避不及,白色玫瑰花刺瞬间穿透了她的肩头,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就连白色玫瑰也变为了猩红玫瑰,她痛苦地呻吟一声,身体摇摇欲坠,灵力也在此刻变得虚弱无力。
“荷露!”白倾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迅速上前扶住妹妹,同时释放出体内仅剩的灵力,试图为她疗伤。
然而,在这十万冥兵的围困之下,她的努力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今天务必要将你二人处死!”
另一个红色披风的人冷冷地开口,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周围的冥兵再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白倾城把冉荷露护在身后,这一战,生死已料,即便如此,她们也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因为她们的心中有着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自由与尊严。
为了自由与尊严,白冉将要再战天地,白倾城挥舞着手中的神剑,击杀汹涌强杀而来的冥兵;而冉荷露虽然受伤,却也强忍着疼痛,用她擅长的功法为白倾城提供着支援。
她们的配合默契无间,真是一对久经沙场的战友;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姐妹的灵力逐渐耗尽,她们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冥兵们趁机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势,一时间,刀光剑影、法术轰鸣,整个战场仿佛被无尽的杀戮所笼罩。
“姐,我……”冉荷露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她看着白倾城,眼中满是不舍与愧疚,“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白倾城轻轻摇头,她的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傻丫头,说什么呢?我们是姐妹,生死与共,何来连累之说?”
就在这时,一个冥兵趁机偷袭,长剑直取白倾城的要害;冉荷露见状,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一剑,正中心脏要害,鲜血再次喷洒而出,她的身体无力地倒在了白倾城的怀中。
“荷露!”白倾城悲愤交加,她紧紧抱住妹妹,泪水夺眶而出,在这一刻,她甚至是听到了命运无情的嘲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冉荷露护白倾城,以身挡劫保情真。古道尽头忧云涌,临危凭窗问归魂。
众友渐离薄如雪,无人愿接求生热。唯一善心有坚守,满心柔情战瘴厄。
人言微轻易动摇,冷眼相待痛在胸。纵使人间不仁义,倾心付出救生缘。
倚门立盼慈音来,忧愁不期在眼前。冉荷露出巾帼胆,破万难解心生苦。
当死神伸出冰爪,指寒千言哀如夜。泪水犹含挣扎泪,梦中不舍两相携。
坚吾守护执己见,可承大悲喜再念。视此红尘如过客,只愿姐姐得生还。
白倾城外风声急,奄奄一息命悬丝。生死难料心难安,只因情深难自弃。
誓言犹在耳边响,白骨堆中誓难忘。血染衣衫誓守护,只愿姐姐永安康。
千言万语难尽述,一夜垂怜任春秋。思过满眼泪不哭,遥看三生犹自在。
昼夜默默推背测,短线促身遇苦难。金贵紫锦皆可抛,只求姐姐得平安。
生死轮回皆有定,唯有情深可逆天。荷露略尽微薄力,只愿姐姐在人间。
冉荷露红流满地,生死已到,不可强求:“姐,没想到是我走在你前面,以后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多保重……”
“不用日后了,你的姐姐会下去陪你的,到时候你们还能再做万年姐妹!”
星辰隐匿,唯有两抹红袍在昏暗中闪烁,如同地狱之火,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红袍人手中,一朵凝聚着诡异力量的白色玫瑰极速杀来,让人心生畏惧。
“今日,就让你们在黄泉路上相伴,也算是对你们的恩赐。”红袍人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手中的白色玫瑰猛然再发射一道流星,带着划破夜空的轨迹,直逼二女而去。
这一刻,死亡的气息笼罩了整片空间,甚至连风都为之停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黑影突然从旁掠出,手中各持一根铁棒,尖头在空中交织成X形,稳稳地挡住了那朵致命的白色玫瑰。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四散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红袍人面色微变,他们从未料到会有如此突如其来的阻碍。
“来者何人?竟敢插手我等之事!”红袍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戒备与愤怒,他们目光如炬,试图在昏暗中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白倾城与冉荷露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惊醒,她们抬头望向那两道救命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感激,尤其是白倾城,她的目光中更添了几分难以置信。
当她看清那熟悉的轮廓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波澜:“袁国忠?怎么可能是他?”
而另一边,冉荷露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袁国忠?成天啸?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总之不管什么情况,危机才能见友情,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任何一丝希望都显得如此珍贵。
她感激地看向袁国忠,眼中闪烁着泪光;红袍人见状,脸色更加阴沉,他们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两个神秘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能够轻易挡住他们的攻击。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哼,不管你是谁,敢插手我等之事,便是与我等为敌!”
红袍人冷哼一声,手中的红袍无风自动,随时准备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袁国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挥舞银河玄金梁,面对着红袍人,那铁棍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战意与决心,说:“那就来吧,看看你们能否承受得住我的怒火。”
白倾城与冉荷露看着袁国忠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曾经多次与袁家和成家为难的战况,可如今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袁家和成家居然还会相救自己?
红袍人并非等闲之辈。他们虽然惊讶于袁国忠的实力,但并未因此退缩,相反,他们更加坚定了要除掉白倾城与冉荷露的决心。
因为一旦让这两人逃脱,将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麻烦:“哼,狂妄之徒!今日就让你知道,敢与我等为敌的下场!”
红袍人怒喝一声,身形骤然加速,如同两道红色的闪电,直扑袁国忠而去。
袁国忠、成天啸见状,眼神一凝,手中的铁棒瞬间化作了两道黑色的旋风,与红袍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强烈的能量波动。
白倾城与冉荷露紧张地看着这场战斗,她们虽然无法插手,但心中却充满了对袁国忠的担忧与敬佩;可更多的还是拥有以往常年的愧误。
随着战斗的多时进行,战斗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袁国忠虽然实力强大,但红袍人也不容小觑,他们凭借着诡异的身法和强大的攻击力,不断给袁国忠制造着麻烦。
而袁国忠则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和精湛的战斗技巧,一次次化解了红袍人的攻势,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战场的平衡,红袍人中的一人突然使出了一种诡异的秘法,只见他的身形骤然变得模糊,只身变化无穷数。
袁国忠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捕捉到他的踪迹,“小心!”
白倾城见状,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她虽然无法直接帮助袁国忠,但她希望自己的提醒能够让他有所警觉。
袁国忠并未让白倾城失望,他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丰富的战斗经验,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只听那红袍人说:“到此为止了,看招,百万玫瑰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