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堂亲兄弟表明心
第二百五十三章堂亲兄弟表明心
慕容子娇见势不妙,四大家族仅剩她一人,当即转身就走,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杨孜琼、岳青月、史清盈、方婉玲四人紧起直追,却被殷成沁拦下:“不要再追了,一个失败者,为何要为了她浪费那么多气力?”
杨孜琼本是高傲之人,有人从自己眼皮子,如何沉得住气?“成沁,放了她等于是放虎归山,他日她定卷土重来。”
岳青月很是赞同杨孜琼之言,慕容子娇大可以召集天下雄士,齐聚棘城并非小事一件:“成沁,如若是旁人倒也无可奈何,可慕容家有千百年的底蕴,振臂一呼就能有无数英雄死士听令!我们如果放了她,就是放虎归山。”
史清盈说:“慕容家族在开封的势力,丝毫不比我史家下等,我们倒不如把这慕容子娇彻底瓦解,才是上上之策。”
本是方婉玲对付的慕容子娇,三个伙伴皆有胜场,唯独自己被逃掉了对手!对于一个战士而言,敌人逃走,无异于失去了尊严:“成沁,她是我的对手,我就应该把她解决掉。”
四人再走,殷成沁一跃前起,振臂一挥发了金光,四人受创,倒地奄息,其说:“我说过,不许去追她,难道我的话真的这么难懂吗?你们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杨孜琼和岳青月与殷成沁相识最久,放虎归山,有时候也是一件好事,四人站起身来,擦拭口角的流红;
谁也无法抵抗殷成沁的命令,同样,也没人能像殷成沁所想的久远,杨孜琼了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无疑也是一件好事。”
岳青月道说:“就让她去吧,就让她多找一些人,到时候,我们一网打尽。”
史清盈不明,放虎归山为何好?“总不能让她以慕容家族的影响,让她齐聚天下好汉吧?这样她只会更加难对付。”
方婉玲说:“成沁你是不惧,但是让她多活一天,世上的人就多一些危险!我不明白成沁你为什么要放走她。”
殷成沁也不想再解释了,怎么说她们两人也不听,杨孜琼说:“青月不都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疑问,史清盈和方婉玲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一网打尽?
不知慕容子娇逃到了何处,借由水遁一路北上,所在东海,虾兵蟹将、鱼龟鳌鳖尽数排列整齐,可慕容子娇伤的太重,就此失去了意识,身体漂浮水面,游荡千里。
东海小船上,一女紧盯其踪,道曰:“成沁说的那个人就是她了吧?守护神灵是东海二殿下,所有海中生物尽归礼拜!可怜,如此俊秀的姑娘,居然成为了命运的走狗。”
且不言,那女又言曰:“摩昂,也不知道成沁是怎么想的,居然让我截了她!你是睚眦的堂兄弟,你忍心吗?”
“主人,睚眦虽然是我的堂兄,但我还是恩怨分明,正邪不两立!我不会因为他是我的堂兄就对他手下留情。”
林从容!很久不见了,看样子这段时间,她很是清闲:“我相信你办得到,只是,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也很难有胜算。”
“放心,我有办法,何况我与睚眦本是堂兄弟。”
“也好!你们龙族最看重感情,不知他还会记得你这位堂弟吗?”
“那就试试看吧。”
黑夜漫漫,慕容子娇身在那船甲板,一声咳嗽咳出海水,虚弱的脸色苍白不尽,看了看四周,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你就是慕容子娇?”
因刚经历了大战,慕容子娇对其十分戒备,可身上的痛伤令之麻痹,“你是谁?是你救得我?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看到你漂流海上,所以我就把你捞上来了,有什么问题?”
慕容子娇也感受到此女身上有着不一般的灵力,也非不一般,而是一股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凉爽清透,与睚眦给予自己的感觉是如出一辙,难道对方也是驱魔将?“你也是驱魔将?”
“也?也是什么意思?你也是驱魔将吗?”
林从容故意装作不知对方的身份,同样,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按照殷成沁的吩咐,林从容绝对会悉数照办,慕容子娇说:“我也是驱魔将!我感知你的灵力非常清爽,这是为何?你的守护神灵是谁?”
林从容放下船桨,盘坐对面,“那你先告诉我,你的守护神灵是谁?问别人名号之前,总要先报出自己的身份才算礼貌。”
“我的守护神灵是东海睚眦!你的守护神灵应该与他息息相关,我想的不错吧?”
林从容笑呵呵数声,没想到这个慕容子娇这么聪明?看来自己是瞒不住了:“睚眦?要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
“亲戚?”
九天上,一条百丈神龙翱翔宇宙,伴随雷霆游九天,一声吼,九天变色,一声嚎,四海五湖尽听令:“吾乃西海太子摩昂!”
慕容子娇也随声一笑:“确实,我们的确是亲戚,西海太子摩昂换算下来,还是我睚眦的堂兄弟呢!”
“正是如此,所以,我们就不必藏着掖着了。”
慕容子娇再问:“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林从容心里咯吱一下,好在已经与殷成沁打过招呼,面对慕容子娇,她们两个早就在电话里商量了个清楚:“慕容家族为四大家族之一,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何况,我们都是水族的驱魔将,猜测你的身份并不难吧?”
慕容子娇也只好先相信林从容的言语,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去怀疑,如果对方有恶,自己焉能活着?“我们能离开海面吗?”
“看你自己,只要你能行动,我们现在就能离开。”
慕容子娇才微微活动筋骨,可分筋错骨的疼痛油然而生,根本无法起身,更别提走路了:“不行,我与对手的危害还没有好,根本无法走动。”
“对方是什么人?能够让你伤的如此?”
慕容子娇叹了一口气,这场战斗,实在是自己多年来头一遭,简直是种侮辱:“对方是方婉玲!”
“方婉玲?她什么人?她是哪人?她也是驱魔将吗?她有什么身手?”
林从容多问,多疑,这场战斗,林从容自然了然于心,可还是要装作不知道,“她也是驱魔将,她手持一把劈风刀,好不厉害!我在她的手上吃了很大的亏!”
“劈风刀?”
“据说劈风刀是方腊的兵器!想必,这个娘们是方腊的后代!”
林从容道:“驱魔将之间的战斗,除了守护神灵之间,那就是驱魔将自身了!你慕容家比之方家,实在是逊色一筹!”
慕容子娇也没有气愤,反而也是赞同林从容之说,当年方腊可是一刀一刀杀出了个天下:“方腊的确是个高手,不然,如何将赵大当家逼得节节败退!再者说,他还是第八代的明教教主,没有点实力,她根本无法胜我!”
“我就欣赏你这自信的样子,我最喜欢自信的人,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帮你!”
一听如此,慕容子娇非常兴奋,总算有人可以帮助自己一雪前耻了:“好,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别客气,我的摩昂和你的睚眦是兄弟,我们都是一家人。”
慕容子娇说:“我也会找一些伙伴前来助阵,殷成沁、方婉玲给我的耻辱,我他日一定要讨回来!”
另一方面,殷成沁五女也一路北上,按照林从容给自己的消息,也是时候收手了。
当殷成沁再次见到慕容子娇的时候,慕容子娇已经是一具骸骨,当几人行走多日,途径一处森林,不料被五百人的队伍包围。
其中三个首领模样人骑乘神驹压下,盛气凌人,中间那人骑着一匹黑发猛如狮的宝马,手把一杆丈八蛇矛亮银枪。
左边那个一匹赤血宝驹,手持一把半月三叉镗。
右边那个金色黄发神马,手持一把伏虎熟铜棍,背后双叉着一对夹钢板斧。
一个小头目喊话:“圈里的小子们听清了,我们走的是一线丈子,路过贵地,我家三位当家的叫我喊金子,要么借点高鞭、捎带填瓤子,让我等众好汉解解饥渴!如此,我们便不会为难尔等油青脸!不然,让你们这些倒跟脚的小子们做个压寨夫人!”
岳青月听出这些人的口音,似乎是……“他们好像是南阳关的人。”
杨孜琼骂道:“想要我们这些大闺女?你也要有命享受才好!吃我一枪。”
杨孜琼举枪就打,那小头目不敢应敌,急忙退回本阵,却被那大首领一枪抵了杨家枪,杨孜琼赞道:“想不到你的身手还不错,真可惜,居然不用到正途上。”
“姑娘真是好俊的功夫,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是杨家人!”
岳青月、方婉玲二人站于杨孜琼左右,看着这三人,好像都是绿林好汉:“他们知道了你的底细,想必,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
杨孜琼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刚才的那一枪,一定就是伍家枪的嘶马追风!”
“不错,当着妹妹的面不说假话,我就是姓伍!我也是南阳关总兵,可惜世道弄人,职场黑暗,故而辞去,与这两位兄弟占山为王!今日得见小妹也是命中有此一劫,如果小妹要借道,在下愿意相助!”
殷成沁说:“原来你是伍天佑,你身边的两个兄弟,一定就是伍天宝、雄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