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身首异处入深渊
第二百章身首异处入深渊
殷成沁猜测一二,可目前并无证据证明就是那人,总之一切还是要小心为上!
岳青月急不可耐,知己知彼,问曰:“成沁,那个人是谁?你有眉目了吧!”
“孜琼,你也猜出来了吧!”
杨孜琼面目沉重,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可就糟了:“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如果真的是他,这个三界恐怕又要陷入浩劫了!”
岳青月懵懂不知,心性焦急,问曰:“你们就不要打哑谜了,那个人是谁,不要再瞒着我了!”
杨孜琼曰:“当年,西游四人取得真经,而后佛门出现了一件大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经杨孜琼一点,岳青月似乎知道了那个人的身份,确实,也只有他,才能叫得动上古大妖!
岳青月不知作何感想,她并不是惧怕这个佛祖,反倒这个佛祖给人的印象并非是可恶,而是……
这么厉害的人如果成了对手,那可就糟了!
岳青月道曰:“成沁,接下来怎么办?如果是他,三界又要濒临浩劫!”
杨孜琼曰:“怎么也想不到,命运居然也会复活了他!当年的天魔量劫,就是命运请来的帮手,现如今又要再现了?”
殷成沁曰:“不管是不是他,当下之急,是要保护天啸!天啸就是他下一步的目标!”
殷成沁不知那人为何会转战江南,照理来说,他应该不会做出危害袁家的事!
当初西纪厉斩却三尸,魔罗被西方二圣缉拿,被关进了雪柩洞,现如今不知他究竟如何作为!
杨孜琼曰:“既然天啸他们要去贵池,想必有成家需要的东西,至少对付那人会有一定的帮助,成沁,明天我们就随天啸去贵池,我们一定要阻止那个人!”
“成沁,我们明天就动身!”
“明天出发!”
“好!”
灵隐寺内,一个行脚僧苦作饥饿难耐,在寺门前奄奄一息,一个小和尚出外化缘,发现这个和尚躺在门前,有损形象,担心之余急忙跑回雄武宝殿。
曹茗砚和卞无双在随僧人们念经早课,那小和尚急匆匆跑去大殿报告:“方丈!方丈!门口有个行脚僧昏迷不醒,不知如何是好!”
僧人们停了早课,苦厄方丈马不停蹄去了门口,天下僧人源一家,上门拜访皆有三升米分:“带路!”
“是方丈!”
苦厄方丈到了寺门口,把了把脉象,这个苦和尚果然快被饿死了:“你们快去准备一些素斋,多熬一点汤,快去!”
“是方丈!”
卞无双也赶去帮忙,总不能在灵隐寺白吃白喝,身为曹家人,她的尊严绝对不允许。
另几个小沙弥背着行脚僧去了客房,那和尚隐藏了气息,身上虚弱无力,感官也非常模糊:太好了,只要打进了内部,就能把这千年古刹给毁坏掉!三藏!悟空!千年前我就很欣赏你们,这一次,你们又会有什么表现呢?
方丈也是一位得道高僧,也是一个过去的驱魔将,现如今只是安安稳稳的做一个灵隐寺的一个主持。
微微汤饱,那行脚僧有了意识,缓缓的睁开双目,眼前就是灵隐寺的方丈主持。
这厮的演技还真是名不虚传呐,“我这是在哪里?”
“阿弥陀佛,这位僧友,此地乃西湖灵隐寺,老衲是灵隐寺的主持苦厄,见僧友昏迷不醒,就将僧友拖到僧房照料!”
行脚僧不敢妄为,想要起身答谢,但浑身虚弱无力,难以明心,“僧友不要动,你还很是虚弱,身上还有内伤,还需要静养!”
无休问曰:“不知僧友来自哪里?身上的内伤又是从何而来?”
无休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行脚僧身上,现在乃多事之秋,务必要小心行事!
行脚僧曰:“阿弥陀佛,小僧唤作桑觉,本是吐蕃布达拉宫的一位小喇嘛!我们的法王被邪恶之徒害死,其余人树倒猢狲散,为了躲避恶徒的追杀,小僧只好打扮为中土和尚的装扮,还望僧友们莫要见怪!”
无休曰:“原来如此,想必僧友也是度过了重重凶煞危关。”
“不敢当,小僧一路如迷失的羔羊,随时任人宰割!今日承蒙诸位僧友搭救,小僧铭记于心!”
不得不说,这厮还真是夸夸其词,为了不让人怀疑自己的身份,还编出了布达拉宫的名号!
桑觉喇嘛拖着沉重的身体跪下,方丈道曰:“僧友,你这是作甚?有事尽管直说,莫要如此啊!”
桑觉喇嘛道曰:“方丈大师,小僧已无可去之处,甘愿在寺中做个杂僧,还望收留!”
无可去之处,做个杂僧,桑觉喇嘛将自身处境贬低的一无是处!只为求得一丝同情,不过也罢,既然要打入灵隐寺内部,自然要能屈能伸!
“僧友何处此言?天下僧人于一家,你吐蕃喇嘛与我教僧人都信奉我佛如来!既然僧友有难,老衲不会袖手旁观,僧友尽管住下,你我佛法相汇,岂不美哉?”
“多谢大师收留!”
万恩在一心,桑觉喇嘛无以可谢,只好恭敬稽首,“僧友尽管住下,有需要尽管吩咐寺中沙弥,老衲还有早课,就不打扰了!”
“小僧恭送大师!”
众僧退了僧房,且不知,那桑觉喇嘛冷冷一笑:“三藏,悟空,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无休拉过无玄去了一处无人角落,不知两兄弟有何感想,问曰:“无玄师兄,你觉得这个僧人可靠吗?”
“你在说什么?”
“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扑朔迷离,好像一切的事都是他编的,可是他没有理由去编造。”
无玄何尝不知?但是,苦厄主持没有声明,那么自己怎能多那一举?“师弟,咱们就不要多想了,主持没有发话,我们无权过问!”
“师兄,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但也不能什么事都当做没发生过!这厮我觉得实在奇怪,他的眼神一闪一闪的杀气和瑞息,既邪恶又同情,我不知道为什么!”
“好,师弟,我们就先不动声色,一但闻警,我们就要有所行动!”
“就这样了师兄!”
一日一夜过去,众僧早在寅时便开了早课,后在亥时到子时进行晚课,那桑觉喇嘛在堂外看的仔仔细细,道曰:“小和尚们,没想到现在这多事之秋,你们还如此辛劳!我佛门中人总是无弱,希望你们继续下去!”
桑觉喇嘛看来内堂所有的僧众,共计三十六位一律聚齐,还有曹茗砚和卞无双在旁听课,包括自己来此的目标也在此地,却唯独不见一人!
“法海!三藏!你们都是我佛门中出类拔萃的人物,就让我们好好的玩玩吧!”
桑觉喇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他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悟空,你现在已经不是袁家人,你现在一定很困惑吧!”
桑觉喇嘛见孙悟空没有在灵隐寺,顿时感觉多有失望,不过游戏既然要玩,就要多有压迫感。
孙悟空前身身为袁家大当家的守护神灵,令自己感觉颇有感触,但此时并非昔比,不知现在的驱魔将,还能让自己有多少的渴望呢?
贵池长江中下游南岸,地势南高北低,南部为中低山地,不知觉,突降暴雪风起,狂风怒吼,殷成沁掐指一算,不知何故。
凡是每一步寸进,暴雪狂变,怒风骤起,大山上飞沙走石,殷成沁道曰:“我们每前进一步,暴雪和狂风就会大作,这是怎么回事?”
岳青月道曰:“这原本是三伏天,可是此地居然还狂风暴雪,真是诡异的天气!”
杨孜琼曰:“不要管这些天气,我们只将其认为是幻象就可以了,谁也不能阻挡我们的脚步!”
狂风呼啸,刮了个天昏地暗,吹了个荆天棘地,不料地面凹了大坑,随后落了个无底地洞,几人被陷入无底深渊。
而殷成沁脚踏掉落的巨石,一步一跃的突破地洞,后步,无底地洞居然缝合无补,“见鬼,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杨孜琼、岳青月、成天啸、方婉玲、以及白媚娘和小青六人掉落地洞,消失的无影无踪。
殷成沁不知如何是好,怎奈山中太诡异,殷成沁拔步便走,回头一看,道道金皇至尊光,束束至尊尊贵芒:“那是什么东西?”
又看一道至尊金皇铠,手持一把劈风刀,跨下追风马,化作一道金光而下,殷成沁实为踌躇,不知何人搞此荒谬:“我不管你是谁,既然敢暗算我殷成沁和我的伙伴,我就要你加倍还回来!”
殷成沁旋转只身,浑入了地底,下界八千尺,险有多锋相,“主人,不要操之过急,那人漫身瑞彩,我们只需要找到伙伴们就可以了!”
“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那个人本无恶意,西方是名为方庙城的一个村落,想必他们知道是什么原因!不如主人先去调查缘由,再做定论也不迟!”
“如此甚好,将臣,我们先出去,看看这个鬼地方到底是什么!”
“是!”
不知掉落多少深渊,一行六人总掉落于底,压了个成天啸满痛,“这是什么鬼地方?突然有了这么个深坑,压死我了!”
几人连连起身,如若不然,定会将成天啸压个肉饼!
小青问曰:“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会不会有危险?”
“别担心,我感觉这里并非是危险,反而充满了祥瑞耀彩,只要我们不乱动这里的东西,定会无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