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旧义并举言他说
第二百四十二章旧义并举言他说
半个时辰而过,袁国忠闭目养神,伤势已然好了七八,尚且不知朱厌如何,问道:“朱厌,你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小袁袁,那个辛环还伤不到我,无非就是被他的雷火雷霆给焦了皮毛,现在好多了。”
袁国忠此下丝毫不后悔与成天啸的一战,多日不见,成天啸的功力又增长了许多,朱厌道:“小袁袁,你为什么就不全力战斗呢?如若此下,成天啸那个小子在你手上定逃不过十回合。”
袁国忠还是放不下和成天啸的情义,可就是因为什么呢?只有袁国忠自己知道:“我还不能掌控幽梦之力的力道,一个不小心,就把成天啸给杀了,这可就会得罪整个成家。”
“小袁袁,成家何所惧?你有我朱厌,你还需要害怕成家?”
袁国忠哼之一声,朱厌有胆量是好,可成家也不是好欺负的,能和自己袁家齐名,也非善辈:“朱厌,你最好不要太小看成家,他们能和我袁家齐名,并非是空穴来风。”
“可笑,他们成家里也就天尊和应龙是个敌手,其他人不足为虑!虽然你袁家的亲人,与守护神灵都及你断绝了关系,那又怎样?我朱厌从没怕过。”
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传来,一女急迫的踹开了门,看着躺在病榻上熟悉的面孔,果然不出所料,就是三当家:“三当家。”
史清盈急急忙忙走来床沿,“姐,你回来了。”
“三当家怎么样?”
史清语慌乱一心,三当家?什么时候对他那么尊敬?“你说他?”
“你回答我,三当家到底有没有事?”
“他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是封神榜、西游记看多了,还是电视剧看多了,满脑子都是天马行空的东西。”
史清语瞥了一眼,袁国忠的为人和过往,她尚且不知,又如何知道袁国忠所言是真是假。
史清盈久居深山,还不知道袁国忠已经反叛,在她的认知里,袁国忠还是英雄儿郎。
“姐,你看看他,也不知道这会又在做什么美梦。”
史清盈同样也为驱魔将,袁国忠此刻之境界,史清盈尚有查明:“不要胡说,三当家是在冥想,岂是尔等庸庸碌碌之辈所能体会的?”
史清语甚觉可笑,史清盈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温顺了?不,应该是对外人,这是怎么回事?不屑笑曰:“还尔等,姐,你不会真的和他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吧?”
史清盈拽着史清语的衣领,对此言语有着深恶痛绝,三当家的为人岂能任由他人揣测?“我警告你,不要污蔑三当家,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史清语把开了史清盈的双手,道说:“姐,如果你真的喜欢他,而他又是什么大家族的人,家里的长辈自然会接受!反正你也该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你就接受现实吧,如果他要是醒不过来,你可是……”
史清盈一个巴掌大了史清语,胡说八道,大放厥词:“不许胡说,不然袁家怪罪下来,你可承担不起。”
话说袁国忠和朱厌相谈甚久,史清盈也等了许久,朱厌曰:“小袁袁,外面有人在等你,你我就先说到此,总之一句话,无论小袁袁你如何作为,我朱厌一定奉陪到底。”
“谢谢了朱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兰英死了,我活着可谓是生不如死,我真想和她一起去了。”
“小袁袁,你应该知道,你有幽冥之力,一般人根本杀不死你!你倒不如继续行走,哪怕前方有千险万难,直接一马平川!”
“我知道了,朱厌,还是请你多休息一会,我去会会那个史清语。”
袁国忠缓缓的张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旧相识:“史清盈?”
“三当家!”
袁国忠慢慢坐起,史清盈照备左右,史清盈实在不知,袁国忠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三当家,是谁把你打成这样?是白冉还是夏王朝?”
事实,史清盈久居山中,与外世隔绝,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必再言,我听说,你一直都在深山修炼?”
史清语切了一声,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还真是莫名荒唐。
史清盈曰:“是的三当家,自从上次一别,我痛定思痛,与家中长辈们在深山修炼!为的就是他日能再与三当家并肩作战。”
袁国忠叹了一声,现在的他,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了:“一切都晚了,我们袁家遭逢了大劫,所有的事都已过眼云烟。”
袁国忠诉说了过去的所有事项,史清语疑心不信,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袁国忠所言之时,潸然泪下,根本不像是胡编乱造。
史清盈无话可说,袁家遭逢变故,袁仲圣、袁仲庭、袁叔笑、袁叔耀、袁展鸿等等,袁家的英雄们都已经战死沙场?
这些先且不提,就光说三当家的未婚妻,夏兰英也是身陨道消?为了这点,袁国忠就此加入了冥界?
真是骇人听闻!
“怎么?傻眼了?因为我们现在不是伙伴,我们是敌人。”
史清盈不管其他,袁国忠盛名在外,少时深受良好的家教培养,如何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再者,袁国忠也是因为家人和未婚妻的死,而走入了歧途,史清盈也幻想过,如果有深爱的人因为自己而走入歧途,自己一定会将他带回正道。
就算带不回正道,哪怕与他一起携手并肩,将来共患难,都是值得的。
“不用说敌人了,三当家,我理解你,我很羡慕兰英姐,能有你这么一位痴情郎。”
史清盈热泪盈眶,心中对袁国忠是那么的崇敬,是那么的敬爱,可惜一切都是夏兰英的:“三当家,你以后就尽管在史家拄着,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因为我们是朋友。”
“史清盈,你可能会错意了,我现在是叛贼!你我是敌对关系,如果你和我有关联,你史家的那些老头子会对你百般刁难。”
史清盈才不会管家中的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头子,她只有自己想要,任他什么虎豹豺狼,魑魅魍魉,丝毫不会动摇决心:“三当家,你现在虽然和我等是敌对关系,但是如果你真心为恶,我现在早已是一具枯骨!三当家,就听清盈的话,就安心在这养伤!成沁她们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不会趁着你此刻有伤在身,就为难你。”
“史清盈,如果是别人对我说这话,我早就杀了他了!你以为我袁国忠,袁家的三当家是那种怕事之徒?殷成沁要杀我;我承认,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在殷成沁的手下绝对过不了三回合!我和她的战争一定会来,可我在她的眼中,我有资格做她的对手吗?尤其是杨孜琼,她巴不得杀了我以谢天下!你何须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呢!”
“三当家,我再说一句,即便你走了邪恶之徒,那又如何呢?你的起发点是因为你的家人和未婚妻的死,而命运卑鄙龌龊,因此而控制了你的心神,百般挑唆!其实,你行走此路,并不是你一厢情愿。”
袁国忠傻了眼,这个女孩子还真是聪明,有时候,袁国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三当家,据我猜测,你无非就是想借助殷成沁,成天啸他们的手自焚,从而去御界去找你的未婚妻!可是你知道吗?兰英姐真的希望你如此堕落下去吗?命运何许人?他怎么可能信得过你?”
史清盈还不知道袁国忠和命运的关系,袁国忠也是袁可法的一魂一魄所化,袁家众贤尽而如此,这都是在驱魔将当中,为一个隐藏的秘密。
袁国忠无法坚定心神,史清盈所言属实有理,可自己已经做了,该如何继续走下去?只能将错就错。
袁国忠曰:“有时候我确实无法坚定己心,心中只有对天道的不公,因为我袁家的仇恨弥天,跟我一起长大的亲人们都在我眼前死去!常言说: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怜我袁家子孙都因此俱丧,我的弟弟展鸿,他死的太不值了!我的三叔爷因此大病一场,这一切都是命运的轨迹!”
史清盈曰:“三当家,我们史家愿意帮你,只需要你不要再为命运做事了!他不值得,只要你诚心悔改,成沁他们会再接纳你的。”
袁国忠苦笑一番,自己犯了天道之罚,雷霆之怒,还能再回头吗?“可能吗?我的罪实在是太大了,任何人都不会原谅。”
“可是三当家你的罪恶深处,掩藏着太多的眷恋、不舍、柔情,幸好三当家的你,是爱而不舍,并非恶而不舍!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袁国忠何尝不知道理?也许,正如自己因袁家亲人和夏兰英的死,从而被命运挑唆心性:“有所思,方能死定邪,命运就是看穿天下任何人人心中,不为人知的一丝,所以才可占据人心,笼络人心!”
“正是如此,希望三当家不要再颓废下去,这段时间,就先在我史家休息吧!”
大皇子赵无皇和赢胜祖追杀万千阴司死神,南下了千里,已经到了交趾南越国,为首的带兵将军被赶了个灰头土脸,身披一黑风衣,宛若死神般!
赵无皇全力杀着死神大军并喊着:“贼头,休得逃,今日定杀你祭旗!”
赢胜祖曰:“恶贼,今日你在劫难逃,难逃杀厄!”
那人喘气不停,已经被二人杀的去无可去,曰:“大哥,表兄,你们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