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页
白礼生伸手去掐他的脸颊肉,“不让我亲,你倒是亲得欢。” 魏之宁哼哼道:“我亲过了,你不能再亲了。” “好不讲道理。” “……说正事。” 白礼生低头蹭过来,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鼻尖,近在咫尺的声线是带着颗粒感的低沉性感,挠得人心尖发颤:“你说,我在听。” 魏之宁压住内心不合时宜的冲动,迟疑片刻才开口:“……那什麽,我收到了一封请柬。” “嗯?” “是你母亲下月初的生日宴。” 白礼生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并不知情,却语气微妙地重复了一句:“我母亲?” “昂……”没意识到不对劲的魏之宁自顾自地说:“昨天下午,信是直接送到酒店前台的,我开始还以为……” 终于被眼前人磙烫的眼神盯得要着不住,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索性闭了嘴,露出一脸无知无畏的懵懂:“怎麽?我哪裡说错了……” 白礼生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刚刚说……我母亲。” 魏之宁:“?” 某人一本正经地较起了真,“好生疏的称呼。” “……” 心跳蓦得加速,魏之宁紧张到一时间不知该做出怎样合适的反应,隻好垂眸盯着昏暗中的某一点,来自心脏的震颤却在顷刻间覆盖全身,牵动着四肢百骸都微微战栗。 “那应该……怎麽叫?”明知故问,眸光闪烁着,染上欲拒还迎的期待。 “你想怎麽叫?”白礼生故意吊着他,颇小心眼地翻起旧帐,眼底却盛着不加掩饰的笑:“……叫姐姐?” 魏之宁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装傻:“叫谁姐姐,叫你?” 大手沿着戏服下摆堂而皇之地伸进去,掐上腰间的软肉,恶人先告状:“又撩我。” 魏之宁委屈至极:“……我没有。”言罢挪了挪快要被压断的腰,小声抽气:“嘶——腿麻了……” 这招果然奏效,白礼生撑起身体,帮他理了理被自己揉乱的戏服,靛蓝色粗布马褂下是一小截若隐若现的莹白皮肤,指尖贪恋着细腻的触感,流连忘返。 好容易规规矩矩地坐起来,俩人同时收起了心猿意马,聊回正事。 “我妈确实是下月初的生日,没想到她背着我还给你发了请柬,”白礼生说话间又忍不住上手,把人勾进怀裡,捏了捏对方小巧的耳垂,“你去不去?” 魏之宁犹豫着,“……你妈生日,你爸应该也在的,对吧?” 知道他忌惮什麽,白礼生忍着笑:“你这是什麽话,人老两口又没离婚,我爸能不在麽?” 魏之宁一想到白导那张脸就心口发紧呼吸不畅如芒刺背,这不,人直接结巴起来:“那、那我还是不去了。” 白礼生故意呛他:“傅女士千裡迢迢给你飞鸽传书,搞这麽大阵仗,你却要拂她面子?” 魏之宁一咬牙:“回头我再单独请她吃饭不行吗?” 白礼生突然叹了口气,抓过他搭在膝上的手,紧紧攥在掌心:“我妈的意思你还看不出来麽,她不喜铺张,往年生日从不大张旗鼓地办,今年破这个例,就是为了解决我爸跟你的事。” 魏之宁一愣,从他怀裡退出来,怔怔地看着眼前人:“为了……我?” “昂。”白礼生学着他的语气,又怕他过于紧张,话锋再一转:“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就当是家宴,那请柬是独一份的,除了你没别人。” 他这话安慰地适得其反,魏之宁张了张嘴,话都要说不囫囵:“那、我……礼物……是不是要提前准备?” 思及此,他顿时坐如针毡,每个毛孔都散发着紧张和不安,仿佛此刻已经坐在了白家老宅的餐桌上:“下月初……那不就是下下周吗?你妈平时都喜欢什麽东西,珠宝首饰,还是那些名家字画,我不太懂,你快帮我想想。” 白礼生按住他的肩膀,用温和的声线安抚躁动的灵魂。 “我妈什麽都不缺,就缺个儿媳妇。” 第196章 我是于帆(上)(副西皮主场) 站在家门口台阶前,于帆却迟迟无法抬起手臂摁响面前的门铃。 半个多月没回家,其间甚至横跨了一个农历新年,却好像并没有人在意他的去向,毕竟,身为艺人的他,往年也经常有除夕夜还在外地东奔西跑的情况存在。 这栋别墅是姜树才的房产,除去佣人,一共住了五口人,哦,不对,还要加上他姐姐于淼肚子裡的那个,还未满六个月的胎儿。 于帆的父母曾经也不过是最普通的工薪阶层,拿着勉强糊口的基本工资,却富养出了心高气傲的大女儿。 好在命运没有亏待二老,还真叫他们赌对了,大女儿争气地考上知名艺术院校,之后顺利出道,在成名之际嫁入豪门,退圈当上了阔太太,带着全家人完美实现阶级跨越,顺畅到仿佛拿了名为《人生赢家》的烂俗剧本。 在姜树才看来,于淼一家人都要对他感恩戴德,她那对不中用的父母,以及娇生惯养的幼弟,如果没有女婿带来的荣光与帮衬,恐怕两代人都只能继续在社会底层如同蝼蚁般地活着。 谢璟说他是小少爷,想想都好笑,他哪裡是什麽小少爷,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可怜虫。 门铃按响,不消片刻,可视电话裡传来熟悉的询问:“你好,哪位?”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