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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关系,魏之宁在心裡说,城中村天天骂街的泼妇内心深处难道就没有周游世界的梦想吗? 或许比影后沈清的还要浪漫且宏大,可到底还是要向现实低头,被柴米油盐的日常琐碎,家长裡短的斤斤计较,折磨成面目狰狞的刻薄妇人。 养老院病床上灯尽油枯的失独老人,难道就不希望儿孙自有儿孙福吗? 只是他们的希望永远都得不到回馈罢了。 不同阶层间从来都没有完完全全的感同身受,只有偶尔弯腰俯身向下看的恻隐之心,怜悯中仍带着万幸自己不是他们中一员的唏嘘感慨。 当然这些牢骚跟沈清没关系,他也不是刻意要反驳对方的观点,只是突然从导演那句年纪轻轻就影后傍身上面,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他这一两个月梦到宁文文的次数突然变得频繁了起来,梦裡的她还是自己儿时在魏胜男压箱底的录像带跟泛黄海报上看到的模样,披着时下流行的大波浪卷,乌黑茂密的秀发衬着一张秾丽绝伦的脸,她太美了,是一种带有攻击性的明豔。 魏之宁想不通这样的她为什麽会看上陈德林,并为其生下一个孩子,甚至因此丢了性命, 梦裡的他附身在了宁文文周遭各种没有生命的物体上,梳妆台,手提包,摄像头,记者递过去的话筒,每一次他都奋力想要朝她嘶吼:求你离开陈德林!别让这个畜生毁了你原本光辉璀璨的人生! 没有用,他只是一件件没有生命不会说话的死物,宁文文无法看到他,她正处在人生中最幸福的阶段,每一个笑容都透着义无反顾的张扬和明媚。 “我是不想那麽多。”林千千脆生生的嗓音将魏之宁从恍惚中拉了回来,“反正我既不打算结婚,就更没打算要孩子,一个人潇潇洒洒,要多痛快有多痛快。” 她话音收得干脆,说完又转向魏之宁的方向,笑吟吟地说:“不过我这人虽然自己不喜欢谈恋爱,倒是很喜欢看朋友谈恋爱,磕西皮有益身心健康啊旁友们。” 话题猝不及防又转了回来,连导演的表情都有些破罐子破摔,索性递话给两位当事人。 “那你们两个以后打算要孩子吗?” 魏之宁:“……” 白礼生:“……” 一片诡异的死寂中,导演简直想给自己来一巴掌,艹,我在问什麽东西? 还是白老师经验老道,泰然自若地接过话,还诙谐地开起了玩笑:“有这个想法,奈何没那个条件。” 魏之宁:“………………” 接着听他又说:“不过在我心裡,孩子可有可无,大人比较重要。” 第95章 再别离 两天节目录制结束,魏之宁跟剧组要的假却还有一天没用完,于是他就捡着这个时间,准备跟白礼生一块先回趟B市。 本来是打算在酒店睡一夜第二天一早再走,结果白礼生说约了人明天上午见面,他这个“蹭车”的也就隻好跟着男朋友披星戴月地连夜坐车赶回B市。 下了高速到达市区已经将近夜裡十点多,魏之宁困到眼皮子打架,终于等到家门口了,被白礼生从怀中摇醒,他人还是迷糊的,稀裡糊涂地想着是什麽时候睡到对方怀裡去的。 白礼生的车子直接开进他们小区裡头,停在魏之宁那栋公寓的楼道口,他伸了个懒腰,一扭身搂着爱人的脖子猝不及防地在对方脸颊上亲了一口,困倦中的嗓音沙沙的,尾音带着钩子,附在爱人耳边说:“我回去了。” 接着转身就要去开车门。 撩完就想跑,那还得了。 白礼生直接兜腰把人捞回来,将意欲逃跑的小狐狸摁在怀裡,看着他盛了外头路灯的光影陡然亮若星辰的眼眸,低声说:“再亲一口。” 魏之宁仰面躺在他腿上,眨了眨眼,乖巧地说:“好。” 白礼生俯下身,先是浅尝辄止地在两片柔软的唇瓣上触了触,接着被攀上来的手搂住了脖子,怀裡的人主动迎上来,反客为主率先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着他的唇。 白礼生不再犹豫,一手托起他的后脑杓,另一隻手撩开上衣下摆伸进去,抚摸着光滑细嫩的皮肤,修长的指尖描摹着掌心下蝴蝶骨的形状,舌尖毫不迟疑地探入口中。 眼瞧着就要擦枪走火,魏之宁从爱人的禁锢裡挣扎出来,红着眼睛喘着气说:“别……大周还在……” “早下车了。”白礼生情动时分的沙哑声线性感极了,听在魏之宁耳中跟被当场下了春药没什麽区别,他呆呆地看着爱人精致昳丽的脸,小巧的喉结上下磙动,又吞了下口水。 “可是……”他怯生生地问:“你要在车上?” “不做了。”白礼生温柔地看着他:“今早看你那裡还有些肿。” 一句话给魏之宁又闹了个大红脸,捂起脸从指头缝裡看他,声音瓮声瓮气:“你什麽时候看的……” “就早上啊。”爱人低低的笑,表情恬静柔和,眸中盛着一汪化不开的爱意:“你睡着的时候。” “流氓。” “嗯,隻对你流氓。” 魏之宁难耐地在白礼生腿上蹭了蹭,他刚被摸得浑身燥热,一团心火烧得正旺,下方隐约也有冒头的趋势,却又拉不下脸张嘴要,内心别扭一番后,挣扎着想从白礼生身上起来。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