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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面前走来的这位,服务员妹子是越瞧越激动,这这这,可不就是那谁吗? 走在前面的傅祯元一抬头,迎面被服务员兴奋的表情吓了一跳,又看对方的眼神直接越过他落在了身后,心裡一紧张,慌忙借口把人支开:“美女姐姐,麻烦帮忙再拿副碗筷。” 他颇为讨巧的称呼,果然把服务员妹子的注意力又吸引过来,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好好好,您稍等。” 包厢门推开,裡面空无一人,傅祯元连忙又把走远的服务员叫住:“请问,跟我一起的那位先生去哪儿了?” “刚刚去洗手间了。” 白礼生跟着傅祯元后面踱进包厢,扫一眼桌上红通通的辣锅,淡淡地甩了句:“吃这麽辣?”视线紧接着又落在桌底下浩浩荡荡的一排空酒瓶上,睨了傅祯元一眼:“还喝这麽多酒?” 傅祯元挠了挠后脖颈,小声嗫喏道:“这不杀青了吗,庆祝一下呗……” “洗手间在哪儿?” 魏之宁觉得自己的酒量应该还可以,不至于让几瓶啤酒给轻易放倒,结果此刻的他却趴在洗手池边吐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加上本来火锅就没吃多少,到最后苦胆水都吐出来了,辛辣的酒精一路从胃部灼烧到咽喉,苦涩滋味溢满口腔,他撑着滑腻的洗手台抬起头,模模糊糊地瞧见面前挂满水珠的镜子中,映出了身后站着的人的样子。 等到视野裡的轮廓从模糊渐而清晰,他顿时愣在那裡,缓缓地睁大了眼睛,脑袋嗡一下短暂丧失了听觉。 镜中的人那双顶好看的眼睛静静地对上他错愕的目光,然后迈开脚步走了过来。魏之宁僵在那裡,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回头还是先开口,隐隐痉挛的胃部把不安的讯号传递至神经末梢,控制了他的四肢跟大脑。 “喝了多少?” 熟悉又沉静的语气,仿佛瞬间给他全身注入了暖流,魏之宁低头扭开面前的水龙头飞快洗了把脸,这才直起身看向白礼生。 他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的水珠,迟疑着问:“你怎麽来了?” 白礼生定定地看着他略微苍白的脸色,眼底裹着难以言喻的情绪:“我刚从S市回来。” 魏之宁心口一紧,慌忙问:“那黎……他怎麽样了?” “生命体征已经趋于稳定,但是人还没醒。” 魏之宁张了张嘴,一贯能说会道的他此刻无法从混沌的大脑中拎出一句合适的话语。他也想表达自己的心情,哪怕作为一个犯了错却依旧安然无恙的人。可是该说什麽呢,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无论说什麽都不过是火上浇油。 “你怎麽样,还想吐吗?” 魏之宁乖顺地摇了摇头,因着白礼生这句关怀的话语,从方才开始一直紧绷的神经稍作松懈,身体上的疲乏跟不适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这时洗手门口人影晃动,有其他客人在往裡进,白礼生不动声色地把口罩一戴,抓起魏之宁的胳膊径直朝外走去。 在包厢等了会儿不见人回来,傅祯元心裡奇怪,又跑去包厢门口,正撞见白礼生领着自家老板往回走,迎面甩给他一句话:“去把帐结了。” 傅祯元这边可刚把火锅又开起来,表情格外依依不舍,白礼生瞥他一眼,淡淡地说:“那你留在这儿吃,我们先走。” 魏之宁跟着白礼生从火锅店后门出去,玻璃门切断最后的室内冷流,夜风挟着闷热的气息瞬间把人包围,醉酒的眩晕感再次卷土重来。 人烟稀少的路边停着那辆熟悉的深灰商务,大周从副驾跳下来拉开后车门,白礼生走过去,朝裡面的小石打了个手势。 “202包厢,傅祯元在裡面,吃完你把他带回去。” 车子平稳地开在人潮熙攘的闹市街区,魏之宁靠坐在后排,车子碾过一个又一个减速带,他不得不右手握拳顶在胃部,压抑着胃裡的翻江倒海。 旁边的白礼生很快就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捞了过来,搂住上半身让他歪靠在自己腿上,魏之宁极为顺从地趴过去,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他怀裡,撒娇似地蹭了蹭,然后面朝前方,又伸手攥住对方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用力捏了捏。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路沉默着回到了酒店。 电梯刚在顶层停靠门隻开了一半,魏之宁火急火燎地就往外冲,此刻酒精上头的那股劲儿已经过去,却非常迫切地想要上厕所。 他踉踉跄跄地冲到自己房间门口,往口袋裡一掏,才想起来房卡在傅祯元那儿。 白礼生走过来,看到他立在门口手足无措又急切的样子,巴掌小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酡红,于是道:“去我那儿。” 滴滴两声,房门从外面推开,白礼生把人放进去,看着他踉跄的步伐闪身进了客厅洗手间,赶忙快步追上去拍亮了裡面的壁灯,然后看到魏之宁正背对着他低头认真地解皮带扣,瘦削的嵴背上凸显的蝴蝶骨,像两扇收拢着的小翅膀。 白礼生等着他捣腾了好一会儿,急得耳朵尖都红了,走近过去一看,要命的皮带扣偏偏这个时候就卡住了。 感觉背后的热源袭来,魏之宁刚要扭头,一隻手从后方绕过他的胳膊伸过来,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修长灵活的指头轻轻一扳,皮带扣应声而开。 魏之宁红着脸,声如蚊蚋:“……谢谢。”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