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无法接受
她点点头。
很快下班了，张遥想和她一直吃饭但她说学校还有事情，推托了。这让张遥搞不明白她对他的想法。他望着她，很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他就是不明白。
他总是喜欢去看她的眼睛。
她离开时不忘告诉他说明天到嘉庆街那家店里，她笑了笑。
他点点头。
她很想把她所有的想法讲出来，但是她觉得没有作用，就像是永远得憋在心里，像是一种生活对你的惩罚，有些透不过气。
她突然想：“如果明天去了那边工作安排得不好，怎么办？”
似乎总有那么多事情摆在珍珍眼前，她觉得每个人都像比她活得更舒服自在，这让她想起来，就坐立不安。
晚上珍珍在宿舍里，一个人呆着，那两人也都参加了工作走了。秦勉和张威听说已见过了家长，似乎两人的好事将近，就和她说的那样，毕业就结婚。她也好羡慕那样的生活，似乎女人最好的选择不是有一个什么样的事业，还是要找一个什么样的老公。女人应该是服务家庭，选择一份安逸的生活。
她一个人想来想去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选择自己的人生。是拼命事业还是服务家庭。是去千万百计找一个好老公还是像李宝华一样，有自己的人生方向。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一个无法主动解答的问题。，
遇到张岚后的相处才是她最头疼的事。想来应该要面临一场风波。只要有张遥在，她就相信生活还不至于坏到让她无法承受。
“你在吗”张遥发来一句话，似乎有事想说。
“在啊。”她回答。
“在干什么？”他似乎想闲聊。
“没什么事，很无聊。”她想知道他想和她聊什么。
她告诉他宿舍的人全都走了，只有她一个人了。
”好惨啊。“他竟然这么说。
”是啊。“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百无聊赖地闲聊着。
“我想以后你有什么事和我能直接说出来吗？”突然这么说。
“张遥，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啊。”她不想承认。
“你今天没有吧？”
“我对今天这个店很满意，不过，你要说去那个店我也同意啊。我无所谓的。”
张遥多少听得出来，她不想承认自己心中的想法，顿时觉得无趣起来。就像是想要进去的那删门外有一个人突然走出来向他笑浇了一盆的凉水。
他没再回复她。
过了一会，她发过去，说：“张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说不理我就不理我了。”她有些温和的语气。
“刚才有些事情，你别担心。”他觉得她是需要他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说不清楚是处在一种什么情况之下。
“哦，明天的事，我想你多帮着我点。”她很客气，似乎想平息刚刚的那份热情。
“没问题。”
能听到珍珍说出最后一句话，他心情好多了。
两人没再聊下去了，一直等着明天去上班。
珍珍的理想是自由自在的活着，可是她却发现，不论是做一个假珍珍还是去选择一个自己不够喜欢的男人都是一件折磨人的事。就像有一只大魔王一直跟着她。
生活像个炸弹一下，总让珍珍提心吊胆，可有时也许是她想太多了。
张遥收到了珍珍的话，在厨房站了起来，他笑着，觉得这件事的希望还是很大。
早上天气清朗，珍珍穿着新买的衣服早早到了嘉庆店的店门口，她已经想好了面对张岚的方法。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吧，只要她不计较，她还能怎么样。正当她向时代的大门瞭望着，这时从马路的另一边来了一个人。
张遥走过来了，他向她走来，笑着说：”真想不到你比我还早。“
她温柔地笑笑，轻声说：”走吧，进去吧。“
两人一起走了进去，张岚在一层收拾物品，看到他们走进来，瞪大了眼睛，呆在了那里，不动了。
珍珍却对她微微一笑。
张遥和她打招呼她没有理会，两人向二楼的台阶走了上去，发出了清脆的砰砰声。
李宝华从二楼往下走，看到了两人，说：”你们来啦？”
她非常友好，让人有种亲近感。
张遥笑了，说：“这么早，你这是去哪？”
“对了，你们跟我下去吧。”似乎带着种诉求。
她们转身跟着她走了下去，李宝华走到了张岚面前，对两人说：”你们的工作她安排，我现在要出去办点事了。“
说完她便匆匆走了出去。珍珍看着她匆匆跑着走了。
张岚看着珍珍，珍珍也看着张岚，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张遥马上看出了问题。
“你怎么来了？”
“张岚，咱们还是很有缘份，你说呢？”
她温温柔柔地对她讲，似乎这句话她应该很懂得吧。
“嗯，太有缘了。”她很想让她知道她非常懂她的意思似的。
她意味深长地说，然后走到了柜台前面，拿了一本册子，说：”这上面有清单，你们俩谁去啊？“
她的语气是干脆的，冷静中又有些不屑。
珍珍从她手里接过了册子，对她说：”我去。“
张遥一愣。
她打开了册子，上面全是一些需要做的销售商品，她说：”展会就在前面不远的那个商场大楼。如果不达标你第一个月的工资，…“
”哦，我忘了，你刚来，实习期的工资只有低薪，三个月后转正。”
她看着她，似乎并不想让她开心一样。
外面的汽车滴声刺耳地传进了他们的房间里了。还有几片自行车的铃音。
“我每天都过去吗？”她一副不计较，无所谓。
”展会只有两天，今天是第二天。“她低下头，有点不想看她。
”那边现在有谁？”她忍着，对她说。
“有一个也是新分过来的。”
说到最后似乎有些不耐烦一样，对她态度冷淡。
”我呢？“他笑平静地问，但是仍有些诧异。
”你在这呆着吧，宝华回来以后，让她安排你。”
“我能和她一起去吗？”
张岚一愣，说：“这是宝华的意思。”
”没关系，我一个人去吧。“
珍珍对张遥这么说。
他只好点点头。
珍珍转身就走，出了公司向那个她说的展会的方向走去了。
心里不明张岚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如果她要害她，似乎也没有那么横眉冷对。
如果她要害她，会怎样？
她给张遥发了条短信说：”你放心吧，我这边没事的。“
很快她就到了展会这个商场，一进大门便看到了他们的公司名称，她过去和那个新人打招呼，告诉她自己的情况。桌台上面摆设着各式的商品，都是日用类型。
珍珍过去后，她给珍珍介绍自己。
这个女孩叫李晓舒，她也是这一年的毕业生，她的专业就是贸易。她热情与她盘談起来，珍珍的外朗性格也吸引着她。她希望和她搞好关系，便与她说起了公司内部的情况。
李宝华是公司重点的培养对象，她有着一种魅力，就是特别讨人喜欢，让人欣赏。她在公司内部是个明星一样的存在，这让李晓舒暗自羡慕。
珍珍不明白李宝华怎么那么幸运，无论在哪个地方都发光发亮。这段时间，她听到的全都是别人最闪闪发光，最快乐的事，而自己一个人永远活在潮湿阴冷的沼泽里。似乎谁都过得比她好，比她轻松似的。
“公司的上级叫陆毅，他在公司是仅次于大老板的那个人，有权力，大家都非常怕他。”她给了她一根香肠让珍珍吃，她对陆毅似乎有些敬畏之心，连讲起来都小心翼翼似的，讲完后，她呵呵笑了起来，似乎觉得自己讲太多了。
珍珍便和她聊起商品的销售，她一窍不通。李晓舒说她也是一样的，两人笑了起来。
她们的货品偶尔也有人过来会问询一下，到处是琳琅满目的商品，悬挂着的，摆放着的，挤挤挨挨排列着呆在那里。两人坐着，除了照顾一下走来的客户，便一直聊，聊得昏天暗地，似乎有很多话说不完，她知道这个赵晓舒比她早来一周，公司内部的情况刚好了解情楚。
“你觉得找个男人嫁了好，还是出来找个工作好？”
她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歪着脑袋，似乎很想搞明白这个问题。
李晓舒和她一样是县城出来的女孩，如果不是要在外面工作，她应该回去嫁人了吧。
”你有什么打算？“她反问她，珍珍也没有明确的想法，她也在寻找答案。
”先做两年，看看这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实在不行就回家去呗，随便找个差不多的嫁人算了，女人没几个像李宝华那样的。”她对她似乎有种说不清楚的一种感受，她撇着嘴巴，但是又有些赞叹。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这里，珍珍对李宝华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情节。
她有的她也想要，她受不了那个人在她眼前总是闪闪发光。她也希望别人談到她的时候，也是这种口吻，她自己也不清楚和贺斌有没有关系。
李晓舒想说这些，也是想要搞明白，自己的生活应该是怎样的方向，对她自己能做好些什么，她没有概念。
这时候商场有两人吵了起来，人们都站起来看着，那个暴牙的男人咧嘴骂那个女人，说：“老子养你，你还没完没了了。”
这吼叫的男子像是情绪炸裂了一般。人们围着两人在看。
两人望过去，没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