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不敢下想
“活神仙”白苗道:“对,清除‘障碍’!”
燕飞蹙眉,纳闷道:“奇了怪了,我来此地,只与燕青一家子人树了敌的,没与他人结仇,而燕青一家子人既不会武功,又不会法术,怎么有会法术的人来整我呢?这……这真令我大惑不解!”
尤琴怒道:“也许燕青狗贼请的人来害你的!”
燕飞一听,气得怒火中烧,泼妇骂街似的,破口大骂人几句后,道:“我下车去把恶贼擒住,审问似的把他们幕后的人问出来,我好对付。”
燕飞说完,正待下车,却被“活神仙”白苗给拉住,但听她道:“飞儿,沉住气,不可抛头露面,有你师兄师姐他们……”
燕飞打断她话道:“师父,弟子不想欠人的人情,我还是……”
“活神仙”白苗怒声打断他话道:“飞儿,你……”
燕飞道:“师父,恕弟子打断您的话。师父,你别劝阻我,我马上乔装打扮,去生擒活捉恶贼。”
燕飞说完,迅快地脱下衣裤后,从衣包里摸出一块黑色纱巾,蒙住脸后,开门下车,纵身一跃,向前面不远的打斗之处飞越而去。
“活神仙”白苗生怕燕飞被人打伤,正欲下车,忽想起一事,道:“慧儿,你下车保护几辆车中人,我乔装打扮下,下车去助他们一臂之力。琴儿,你们别好奇,坐在车里别下车,待我们清除了‘障碍’之后,赶向目的地去。”
“妈,区区毛贼,不劳您动手,由儿媳……”
“活神仙”白苗一把拉住区慧道:“为赶时间,你还是在此地保护几车上人,妈……”
“妈,还是儿媳代劳去打……”
“活神仙”白苗呵斥一句后,命令区慧之后,飞快地脱下外衣外裤,穿上常备的乡下村妇的衣裤后,迅快地掏出衣包里常备的黑色纱巾,蒙住脸后,纵身一跃,呼的一声,跳下了车,正欲动身,忽然狂风大作,一团乌云从北飘来,遮住阳光,天地之间,顿时膝黑,几乎伸手不见不指。
“活神仙”白苗乍见此情,不但不惊,反而脸上泛起蔑视,冷哼一声。
这时,区慧下了车来,一脸惊骇,道:“妈……”
“活神仙“白苗低沉着嗓子,打断她话道:“别叫我妈,当心恶人知道了我的行踪!”说着身子一晃,向燕飞等人飞越而去。
区慧见妈身法矫捷,不减少年,不禁惊奇,跟着大喜。
话说,燕飞像巨鹰般的飞扑两个灰衣男女时,那两个灰衣男女先是惊诧,继而大怒,喝骂一句,不躲不闪,轻视燕飞,直撄其锋。
但听砰砰声中,那两个灰衣男女不禁惊讶,齐噫了一声,整个人随噫声中,倒飞出去,眼看摔在公路上时,忽然身子向上飞跃而起,卸去倒飞之势,凌空一个后空翻,飘落地上,沾地飞起,怒骂一句,巨鹰扑食般的扑击燕飞。
燕飞扑击而退人后,人不落地,借击人之力,借力使力,凌空向上飞跃数尺高时,含胸吞腹,巨鹰扑食般的,俯冲下来,扑击一个花衣中女子。
大战众人的中年男女,忽见一个只穿内裤蒙面少年助战上来,不禁诧异,跟着大喜。
他们也不问他什么的,展开武功,大战六敌。
那花衣中年女子见来者打飞己方人,又惊又骇,又奇当中,忽见蒙面少年像巨鹰般的扑击而来,勃然大怒,喝骂一句,不躲不闪,双掌拍出,直撄其锋。
但听砰的一声,跟着啊声惨叫,花衣中年女子被燕飞击得张嘴喷射出一口鲜血,而她身不由主地噔噔噔噔不住后退,拿桩站住,右手一振,袖中飞出一道黄符,像暗器似的,蓦向如影随形扑击而来的燕飞射击而去。
燕飞憋住嗓子,阴阳怪气道:“雕虫小技,怎耐我何?”说话当中,左手拍出时,而他掌心,忽然冒出一团闪耀夺目的红色火焰,呼啸一声,直迎黄符。
黄符飞射当中,化作一团黑雾,黑雾化作一道人影,人影像黑将军一样,挥起大刀,猛向燕飞直劈而来。
只听砰声巨响,火焰击中“黑将军”“大刀”上,像炸弹般的爆炸开来,登时把“黑将军”爆得粉碎,黑雾飘散,眨眼消失。
花衣中年女子打射的符纸被燕飞“火焰神功”中““火焰掌”给击爆时,她受到符纸的反噬,啊啊啊惨叫三声,而她口中连喷三口黑血,而她整个人儿像断线的风筝般的,倒飞数丈开外,砰声闷响,掉落地上,眼前一黑,晕厥过去,人事不省。
大战的人忽见此情,惊骇得目呆咂舌。
他们虽惊,但仍不停战,继续与人拼命。
然而,那飞扑燕飞的两个中年男女忽见同伴败阵之情,吓了一跳。
他们虽惊,但仍扑击燕飞,致他死地。
燕飞击退花衣中年女子后,见人扑击上来,仍憋住嗓子,喝骂一句,借拍掌之力,借力使力,整个人儿直迎敌而去。
但听砰砰声响中,扑击燕飞之人,接住燕飞掌时,而手掌如同被烙铁烙了一般,痛得啊啊啊啊大叫着倒飞出去。
但听砰砰两声,他俩飞落数开外的公路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燕飞借触敌掌之力,借力使力,凌空倒飞出去三丈许时,整个人儿好像有人用绳索往吊起一般,呼的一声,凌空向上跃丈许,卸去敌掌之力后,含胸吞腹,像鹰扑食一般,俯冲而下,扑击两个白衣男女。
“活神仙”白苗婆媳,下车的人,乍见前面燕飞像天将军般的神威打人之情,惊骇得膛目结舌。
“活神仙”白苗又惊又喜,心里想道,好神奇的“火焰神功”!心里又想,臭小子,你真会扮猪吃虎啊!
区慧心下骇然,想不到师弟小小年纪,武功这般高强,当真神人也!
尤琴等人骇然一阵,回过神来,心里一阵大喜,心想,想到他武功这般高强,幸亏我们没得罪他,不然……想到这儿,不敢下想,而身子却打了个冷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