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飞跃而去
嗖的一声,燕飞纵身上跃,上到树上,隐住身子,右手一拂,拂开树叶,放目一看,只见两个衣色不一的老者,把粗如拇指的绳索系在一棵苍松腰身上后,把长蛇似的绳索抛下了断崖,一个高瘦老者道:“你先下去,随后我便下来。”又道,“吴兄,下崖当中,你可小心哟?”
吴天谢他一句,道:“张兄,你下崖中,也小心哟。”说着动身,向崖边缘走去。
张润嗯了一声,道:“多谢关心,我会小心下崖的。”
吴天步到崖边,旋即转身,面朝张润,抓住绳索,纵身后跃,向崖下跳了下去。
张润见他跳下了崖,脸上忽然泛起狡黠和杀气,嘿嘿嘿嘿,阴阳怪气的笑了。
燕飞忽见此情,不禁大怒,但不发作。
嗤的一声,燕飞打射出一张黄符,啪声轻响,黄符像人一样,贴在张润后脑勺上,张润触电似的全身一颤,他的神志在燕飞快速口念咒语下,登时“迷住〞,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燕飞施出法术,把张润控制住后,展开轻功,飞鸟出林般的飞出柏树,向张润飞越而去。
眨都不眨眼睛一下,燕飞飞越而至张润头顶上空,倏地刹身,如同巨鹰,凌空折身,身轻似叶,飘落在张润面前,呸了一声,啐了口沬,怒骂一句,旋即转身,向崖边走去。
须臾,燕飞步到崖边,上身前倾,朝崖下看去,只见吴天缒至崖下十数丈,而他却不停地往下面二株柏树缒了下去。
燕飞一见此情,好奇之心,油然而生。
燕飞右手,随心而动,抖了一下,袖中黄符,像鸟出巢一般,嗤嗤两声,脱袖飞出,倏停三尺许时,活了一样,随风飘动。
只听波波两声轻响,两张黄符,随着声响,蓦地化作两柄短剑,但剑身上却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寒光,寒气凌人。
黄符化作“剑”时,燕飞腾空而起,凌空向飘浮不定的“短剑”走去。
燕飞如履平地,踏空而行一阵,一脚踏着一柄短剑,施出法术,口念咒语,驾驭“短剑”似的,向西“御剑飞行”而去。
燕飞“御剑飞行”一阵,倏地转向,向南飞行丈许,折而向东,向崖中央两株柏树飞行而去。
燕飞飞行当中,只见吴天站在树杈上,与一只像人一样的绿头怪兽大战起来。
怪兽的怪叫之声,震天动地,在山中回荡,极其刺耳。
燕飞诧异当中,刹住“飞剑”,隔岸观火似的,盯着人“兽〞大战,心里想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燕飞观看一阵,忽见吴天打射三张黄符,黄符像飞刀一样,向怪兽射击。
怪兽像人一样,身子一闪,避开黄符,大吼一声,双手拍出,直击吴天。
吴天似乎惧怕它,身子一晃,横里一跃,跃至左边树桠上,一手掐诀,一手画符似的,在空中虚画,口念咒语,做法术了。
怪兽一击不中,又吼一声,人手般的手,蓦地暴长,像鞭一样,势夹劲风,猛向吴天头和腰扫击,致他死地。
吴天做法术中,忽见怪兽之手,像鞭子一般扫击而来,不但不惊不躲,反而大怒,厉声喝道:“大胆孽畜,找死!”说话之时,双手探腰,唰唰两声,迅快地拔出腰剑,剑光一闪,右斩左劈,斩劈怪兽手臂。
但听当当两声,不但斩劈不断怪兽手臂,反而把吴天的虎口都给震破得血流,手中软剑,险些脱手飞出,痛得吴天仰天啊声大叫,全身像触电一般,猛的一颤,险些倒下柏树。
他这一惊骇之情,当真非同小可!
燕飞见剑伤不了怪兽之手,不禁惊骇。
燕飞惊中,想施“晴天霹雳术”,助吴天一臂之力,灭掉怪兽,但他恨吴天恶语中伤似的骂了他义父,再加之他最恨有人偷盗义父的传家之宝,所以抱着渔翁得利之心,继续坐山观虎斗。
怪兽的手虽然未被剑给斩劈断,但也痛得怪叫一声,而它的手,随痛缩回,张开大嘴,喷雾器般的,喷出一股黑雾,像棍子似的,直戳吴天。
与此同时,怪兽的拳头,像流星锤一样,齐向吴天的胸腹飞击而来。
吴天见怪兽生了一副金钢不坏之身,不敢大意,不敢轻视,如临大敌。
吴天打起十二分精神,不与怪兽硬拼,腾空而起,间不容发,躲过致命的黑雾和流星锤似的拳头后,大喝一声,身随声出,身剑合一,径直刺怪兽的怪眼。
怪兽怪吼一声,不躲不闪,纵身上跃,以身直迎吴天的剑,好像同归于尽似的。
吴天乍见此情,心里一凛,极不情愿与怪兽同归于尽,展开轻功,凌空向天上飞去。
吴天向天直冲了三丈来高时,凌空向前连翻了三个空翻,向满是藤蔓植物的崖壁之处飞越而去。
怪兽通人性似的,忽见吴天向他家飞越而去,气得怪叫连连,而它之身,随叫声动,凌空转身,向吴天扑击。
咚声轻响,吴天飞落在山洞口,猛觉背后生风,业知怪兽扑击而来,他不敢大意,正欲闪躲,忽听得怪吼一声,一个庞然大物,蓦地从山洞里飞了出来,扑击吴天。
吴天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
吴天虽然已知命绝于此,但他心有不甘,与命抗争,因此,他大吼一声,双手食指,喂入口中,上下牙齿,猛的一咬,把指咬破,也不舌尖咬破,指尖血,舌尖血,混合一起时,张嘴一吐,血如同箭,喷射而出时,身子一矮,懒驴打滚似的,侧翻倒地时,双手一挥,指破之血,像鞭子一样,又像血刀一般,向扑击而来的怪兽飘洒而去。
怪兽身上一沾上血,发出痛苦不堪的怪叫一阵,而血像硫酸似的,又像腐蚀物一样,怪兽之身,直冒白泡,流着奇臭难闻的似浓非浓的水。
眨眼之间,铁塔似的怪兽,便化成了一滩浓水。
吴天在怪兽身子流浓水之时,生怕浓水染身,纵身一跃,向洞深处飞越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