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不足为奇
燕飞如同鬼魅,又像穿山狎一样,回到院坝上,听到浴室里的水流之声,不用猜想,便知王南二女在沐浴了。
燕飞正欲出门,忽见尤琴春风满面,从房外步了进来,不禁惊喜。
但听尤琴笑吟吟道:“飞儿,你回来了?妈,正找你呢。”
燕飞一边应声,一边迎了上去,笑着问道:“妈,瞧您春风得意的样子,找儿子我,是不是又破费,邀请我吃饭呀?”
“对对对,你一语中的!妈妈的确破费,盛情邀请你在本月十八日这天参加妈妈开分店的庆祝典礼。给,这是邀请柬。”说着把请柬递给燕飞。
燕飞恭敬地接住邀请柬,替干妈高兴中,恭喜贺喜尤琴。
尤琴笑着客气:“同喜,同喜!”
燕飞仍笑着脸,问道:“妈,您给您姑婆她们发了请柬么?”
“还没发呢。飞儿,你代劳帮妈妈转发请柬给她们好么?”尤琴说着翻找请柬。
尤琴一口答应后,接住请柬,话别尤琴,出房骑上单车,向家赶去。
“活神仙”白苗婆媳左等右等至午夜,见燕飞还没回来,“活神仙”召回放出去“侦察”的“鹦鹉”,问“鹦鹉”了,“鹦鹉”说,燕飞在回家的路上,还说燕飞拉“货”卖了后,回到住房,没有出房,不知在干什么。
“活神仙”白苗婆媳听了之后,心石落地,相视微笑,却不言语。
燕飞驱车一阵,回到家里,见桌上菜没动,便知她们在等他吃饭,先是激动,继而歉然,说几句歉话后,进入洗手间,洗了手脸,回桌吃饭。
他们仨虽然各自心怀鬼胎,但是都很开心,吃着晚饭。
燕飞吃了晚饭后,不待她们开口学什么,便把“火焰神功”传授给她们婆媳,她俩婆媳那个高兴,可想而知。
燕飞传授武功之后,便练师父夏荷传授的“破法术功”。
……
次日早晨,夏荷放出去“侦察”的“麻雀”,却“侦察”到红艳孙亮师姐妹出现在燕青家门口后,振翅高飞,回去禀报主人去了。
原来,昨天晚上,燕青一家子人,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梦中有人杀他们。
天还未亮,燕青一家子人便起了床,把昨夜做的梦说出后,生怕真有人来杀他们,个个胆惊受怕。
燕青却给红艳师姐弟打电话,邀请她们师姐弟来家做法事,消灾免难。
红艳师姐弟应邀而来,给他们做法事,驱除邪祟,保人平安。
燕青一家子人,一脸恭敬,客气请她们进房之后,开席似的,请她们吃早饭。
红艳师姐弟毫不客气,入桌吃饭。
她们吃饭之后,便设法坛,给他们全家人做法事,驱邪崇了。
她俩做法事约一个钟头,便做完法事后,教他们修炼内功了,他们一家子人,求之不得,感恩戴德地谢了人后,照她俩传授的内功口诀,练内功了。
燕青一家子人修练内功当中,但他们昔日练过邪恶道士传授的功法,险些走火入魔,幸亏红艳师姐弟及时使出功力,把他们体内的邪门内功驱除掉了,不然他们一家老少,不死便残。
这么一来,燕青一家子人另眼相待她们,把她们当神灵一样看待,红艳师姐弟心里窃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佯装受宠若惊,谦虚什么的。
红艳师姐弟在他们家吃了午饭后,给他们家做了驱除邪祟法事后,撤了法坛,给他们家门和房里有道房门上贴了驱邪镇宅符后,没说收钱,假意动身,却被燕青夫妇婉言留住。
张凤笑着问道:“恩公,你们给我们做了驱邪之事,这个红包,以聊表我们寸心,还望恩公们笑纳笑纳。”
红艳笑道:“我们师姐弟是行善,不收红包,你……”
燕青笑着打断她话,道:“恕打断恩人的话,红包,你们……”
红艳打断他话道:“你们好意,我们心领。”
燕青一家子人说什么也要他们收下红包,红艳师姐弟才推却不掉,孙亮笑道:“我们不收红包之因,说白了,我们就是想在你们公司谋职。”
红艳笑道:“是呀,我们师姐妹就是想在你们公司谋职。”
此言一出,燕青夫妇闻言惊喜,一口答应。
红艳师姐弟心下窃喜,但脸上却不露声色,故作惊喜,不住口谢。
燕青一家老少,不知红艳师姐弟的用心,导致公司破产,这是后话。
红艳师姐弟在燕青夫妇安排下,红艳当燕青秘书,而孙亮却当张凤助理,她俩师姐弟便成了“燕凤建筑公司”名正言顺的员工了。
“麻雀”飞回城东北远处小山夏荷家门口,刹住身子,凌空抖身,化作“鹦鹉”,张开嘴巴,说着人话,把“侦察”到的,向夏荷禀报了。
夏荷一听,心里便有了数后,吩咐道:“去保护你的小主人燕飞中,若他有性命之忧,舍命保护燕飞,不得有误!”
“鹦鹉”领命之后,却不去复命,道:“主子,小主人车上和他周遭暗处有同我的‘鸟禽’,我……”
夏荷听到这儿,大惊失色,颤声问道:“飞儿身周暗处,真有……你所说的‘飞禽’么?”
“回主人话,‘小雨点’句句属实,小主人身周暗处,的确的确真有‘飞禽’。”
夏荷哦了一声,道:“‘小雨点’,你别惊动小主人,也别打草惊蛇,你就在远处保护小主人燕飞,他若有危险,舍命救你的小主人。〞
“小雨点”(“鹦鹉”)领命之后,向城方向,飞越而去,保护燕飞去了。
夏荷见“小雨点”领命去后,道:“不秀,你同师父出门一趟。〞
不秀躬身行礼,道:“是,师父。”
夏荷看着清风掌门道:“清风,你在家一边养伤,一边煮中午饭,我与不秀去去就回来。”
清风躬身一礼,道:“是,师父。”又道,“师父,你们行事,小心又小心。”
清风和不秀尊称夏荷为师父,不足为奇,因为他俩都拜夏荷为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