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愤怒美女
他俩如同姐弟,又像母女,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在大街上行走,人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品头论足。
尤琴视而不见,听而之后,一笑置之。
燕飞有生以来,从未有过女人手挽着手之情,羞红了脸,一颗心如同十五只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怦怦直跳。
但燕飞没乱方寸,却不失措。
燕飞尴尬得低下了头,赶忙动手,想把手收了回来,却不如愿,却被尤琴的手给抓住不松手,但听她哈哈一笑,道:“别难为情,你我没干那不可告人的丑事,怕人笑而品头论足干吗呀?”
尤琴不待他语,又笑吟吟道:“燕飞兄弟……”
“不,别称我兄弟,你比我年长,你直呼其我名燕飞。睌生,我称您阿姨。”
“好,我们就长幼称呼吧!燕飞,我家住城北不远。”说着转开话题,闲聊起来。
燕飞仍羞红了脸,与她闲聊。
她俩如同母子,有说有笑,穿过几条街,来到一条街上中央一幢楼前,尤琴仍笑着脸,正色道:“我们的家,就在此楼上,走,跟我来。”说着迈开大步,朝楼梯阶走去。
尤琴的手,离开了燕飞手腕后,燕飞如释负重地吐了口长气,神情恢复了以往。
燕飞应了一声,尾随其后。
尤琴家住302号。
她俩一边上楼,一边闲聊,聊得颇为开心。
不一会儿,她们来到目的地。
尤琴开了房门,客气请燕飞进后,兀自笑着脸道:“燕飞,你别拘谨,别客气,随便坐,就当自家一样。”说着伸手,把燕飞按坐在沙发上。
尤琴不待他有何反应说句抱歉,翩然而去。
沙发上有针刺似的,燕飞一坐上时,呼的一声,站了起来。
燕飞一站起来,见尤琴进卧室里去了,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燕飞此时,那个窘态,溢于言表。
……
燕飞洗了个痛快澡,穿上尤琴赠送的衣裤,出了浴室,在尤琴客气的入桌吃早餐了。
……
她们开心吃了早餐后,尤琴笑嘻嘻道:“燕飞,今天是星期六,我老公和一对孪生女儿,下午回家,你休息一天,在我家做客,就别去挣钱了。钱,是挣不完的。你若拂逆我一片好心,那阿姨跟你急眼!”说着板着脸孔,佯装生气。
注:那时,一周上六天班。
燕飞讪讪一笑,道:“阿姨,您的好意,睌生领了。”又道,“阿姨,还有一批恶人,我还沒震慑住他们,因此,我……”
“光天化日,恶人如同夜猫子,白天睡懒觉,夜间行动,因此,你就放心地在我家做客,如果不听,我……我真的生气啦?”尤琴话说后来,声色俱厉。
“不行!阿姨,您生气,我也要去挣钱!这样好么?天未黑时,我来你家,好么?”
尤琴见他一脸去意己绝之情,长叹一声,气急败坏道:“好好好,你去挣钱,挣钱!”
尤琴不待他语,语气一缓,又道:“那我不留你了,但你要守诺,晚上来我家吃饭。”
燕飞转怒为笑,一口答应后,脸上泛讪,鼓足勇气道:“阿姨,晚生借你房间一用,行么?”
尤琴一听,不禁纳闷,但不问他,也不拒绝,一口答应。
燕飞谢她一句,趋步上前,提起脏衣脏裤,开了一扇房门后,翩然而进,换衣裤了。
尤琴乍见此情,顿时恍然大悟。
尤琴趋步至房门前,母亲似的,劝他别换,可燕飞不听,一边换,一边婉言谢她。
……
尤琴双目噙泪,一脸动情,送亲人似的送走燕飞后,翩然而回房里,失落似的,瘫倒在沙发上,眼泪夺眶而出。
尤琴喃喃自语:“他……他是我儿子,那该多好啊!”又道,“他……他要是我们……”话说这儿,破涕为笑。
……
燕飞辞别尤琴后,撒开双腿,朝南行去。
燕飞又操旧业,在街上拾破烂谋生了。
那时,拾破烂的少之又少,燕飞捡了一会,便捡了四口袋废品,他怕人捡走了废品,于是提着废品,去卖了。
燕飞又卖了一个吉利的数字:2.48元钱。
2元4角8分钱,能顶老家木匠工一天工资,他那个喜,可想而知。
燕飞揣好第二桶金后,把口袋系在腰上,疾步如飞,朝南走去。
燕飞快行当中,又见到废品,他如见宝,赶忙拾了。
燕飞拾破烂至十点时,他连卖了四次废品,却挣了近十二元钱,他那……
燕飞虽然高兴,但不忘乎所以,神情镇静,毫无疲惫,继续拾破烂。
燕飞捡垃圾至“美食”街,见街上依然热闹非凡,却没坏人捣蛋,担忧之情,顿时全消。
燕飞见无人拾破烂,也就不拾,迈开大步,朝南行走而去。
此街不大,燕飞约走十分钟,便走出了“美食”街,走进另一条街上,寻宝似的,寻找废品。
燕飞收获不少,又拾了六口袋废品,已是十一点过。
燕飞正待去卖,忽然,南面不远处传来女子惊而怒吼之声,他这个侠义之人,却无暇顾及,一手提口袋,一手扶着扛在肩上的口袋,朝来之方走去。
“抓抢匪呀,快抓抢匪呀,快抓抢匪呀!”女子惊而怒吼之声,由远传来。
燕飞兀自听而不闻,我行我素,继续朝目的地赶。
燕飞走到“美食”街街口,刚刚把口袋放在地上,抓抢匪之声,像风一样灌入耳里,他好奇似的,朝循声之处看去。
只见一个惊慌而不失措的男子,提着女饰手提包,飞奔而来,一个女子一边呼叫,一边拼命似的,追贼而来。
燕飞不看则已,一看则怒。
燕飞怒中,厉声喝道:“师兄,你给我站住,站住!”
燕飞说话之时,像蛙一样,横里一跳,正要擒邝旺之际,忽然,邝旺惊喜道:“燕飞兄弟,燕飞兄弟!”
邝旺说话当中,横跨一步,旋即转身,跟着闪身,闪在燕飞身后,像鼠躲猫似的。
燕飞一怔,侧着身子,正待呵斥,那追抢匪的女子,一阵风般的追了上来,在燕飞面前一站,一手捂住波涛汹涌的酥胸,一手揩汗,喝道:“抢匪,快……快还我手提包来!”
燕飞揪住邝旺胸衣,正欲开腔,邝旺坏坏一笑,道:“师弟,你还给她。”
“什么?你……你们是……是师兄弟?”直喘粗气的美女惊诧道。
邝旺扭着脑袋,一边点头,一边坏坏地笑道:“是,我们是师兄弟。”
燕飞这一气呀,当真非同小可!
愤怒的美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燕邝二人,泼妇骂街似的,破口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