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生日礼物
燕飞穿上衣裤,出了卧室,锁上了门,步到院中央,只听白衣蒙面女子冷冷道:“快随我来!”说着纵身上跃,跃到房上,沾房即走。
燕飞冷嗯一声,但不言语,纵身上跃,上到房上,沾房即走,跟紧其后。
白衣蒙面女子像花猫一样,向前纵跃当中,解下黑衣白巾,揣在衣包里后,头也不回,继续向前纵跃,而燕飞想问她到何处去,但觉不妥,于是不问,继续跟着她而去。
呼的一声,白衣女子身轻似叶,飘落地上,但不停步,沾地即走,朝一条街北走去。
燕飞如影随形,跟着她而去。
燕飞抑制不住自己,低声问道:“姑娘,你带我到何处去?”
白衣女子仍不回头,一边行走,一边低声怒道:“别说话,快跟我来!”
燕飞勃然大怒,但未发作,怒哼不语。
他们在城中像穿花蝴蝶一样,穿行一阵,出了城,但不停步,向东北走去。
燕飞艺高胆大,如影随形,跟着她而去。
他们在旷野中疾步行走一阵,倏地转向,朝北走去。
他们一路不语,往北行走一阵,来到一座小山包下,嗖的一声,白衣女子如同狸猫上树,跃到山路上,仍不回头,向山上走去,而燕飞跟屁虫似的,仍跟着她,仍不言语。
他们往山上行走一阵,倏地转向,向东一个树林步去,燕飞再也忍不住,怒声问道:“姑娘,还有多远呀?”又道,“我可没有闲工夫……”
白衣女子旋即转身,愠声打断他话道:“你这人,废话怎么这么多呀?”又道,“你是不是胆怯了,怕我吃了呀?”
燕飞一脸轻视,冷哼一声,正待启唇,白衣女子怒道:“不远!快随我来!”说着转身,飞也似的朝东边树林走去。
燕飞怒哼一声,紧随其后。
一进林中,他们摸黑探黑,朝林中深处走了一阵,忽然眼前一亮,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座房里亮着灯,燕飞心里骂道:“这是什么鬼地方?管它是龙潭虎穴,还是妖魔鬼怪之地,我也不惧!我倒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嗯!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一座房屋门前,白衣女子却不叫门,纤纤玉手,在门扉上敲了三下,但听房里响起一个中气充沛的女子声音:“是蕊儿回来了么?”
此话一出,燕飞一听,不禁纳闷,心想,此人话声,好生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常听过一样。她……她是谁?
“是,师父。徒儿回来了?〞花蕊道。
“你把臭小子燕飞带到这儿了是么?”
“徒儿把他带来了。”
“把他带进房来,为师看他长大成人了么?”
花蕊应了一声,双手一推,只听呀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房门一开,花蕊娇躯一侧,微微欠身,客气请燕飞进房,燕飞见她一改脾气,判若两人,前倨后恭,礼貌有加,不禁一愣,谢了一句,跟着花蕊进房而去。
花蕊把门一关,笑靥如花,客气请燕飞进卧室去,燕飞客气一句,紧随其后。
燕飞一进卧室,见室内装璜金壁辉煌,得跟皇后寝宫似的,他不禁一呆。
燕飞呆只瞬间,便回过神,朝床上一看,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花衣老妪盘膝打坐在床上,双目如电,炯炯有神,精力充沛,不减少女。
燕飞看得惊奇不已,心里啧啧称奇。
燕飞不失礼数,抱拳一揖,道:“晚生燕飞,这厢有礼,见过前辈了。”
花衣老妪上下打量燕飞一阵,咧开樱桃小嘴笑了一笑,啧啧说道:“揆别数年,一个横揩鼻涕的臭小子,居然长这么大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花衣老妪话说这儿,把脸一沉,怒声喝道:“燕飞,你个臭小子,还不快快拜见师祖!”
燕飞一听这话,顿时想起她是谁了,但他先是惊喜,继而纳罕,但忘却礼数似的,站着不参拜,颤声问道:“你……你是……”
燕飞话说这儿,一股无形内劲,忽然袭击在双脚上,双脚顿时一软,他不由大吃一惊,惊中使力,但却使不出力气,咚的一声,跪在老妪面前,却不叩拜,怒道:“你……你……”
花衣老妪一脸怒容,厉声打断他道:“你你你什么你?”语气一顿,又道,“你以为师祖死了是不是?师祖死了,又活了!臭小子,快快叩拜师祖!”
燕飞气得火冒三丈,想站起身,但这时肩头忽然一重,好像重物压肩似的,被两股无形气劲给压得身子骨格格直响,但他运功挺着腰杆,就是不叩拜,怒道:“师祖她……她老人家早……早已死……死了十余年了,你……你冒充我师祖,你……你……〞
呼的一声,花衣老妪从床上飞跃下床,站在燕飞面前,厉声骂道:“小王八蛋,你叩拜师祖,真是大不敬,当真……当真气死老身我了!”又道,“你不叩拜师祖,师祖一掌打死你这个目无尊长、忤逆不孝的臭小子!”说着扬起右手,作势欲打。
燕飞想出手打人,但浑身无力,使不出力气,不禁又惊又怒,道:“你打死我,我也不叩拜你,因为你不是我的师祖,因为我师祖早已过世,你……你胆敢冒充我……我师祖,当真……”
“好哇,你个小王八蛋,当真气死我也!”花衣老妪说着手起掌落,但听砰的一声,而她身边石墩,应声而破。
花衣老妪一掌击破石墩后,右手抖着,指着燕飞,咬牙切齿道:“你不认师祖,师祖姑且不计较,但师祖问你,你裆部有个胎记,有没有?”
燕飞身上隐秘处有个胎记,只有师祖和师父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他这一听,先是纳闷,继而惊喜,颤声问道:“你……你真是……真是师祖么?”
花衣老妪厉声骂了一句,怒道:“你还不相信我是你师祖么?你……你真气死我也,气死我了!”
花衣老妪移开目光,盯着花蕊道,“蕊儿,把玉佩给为师!”
花蕊应了一声,恭敬地把玉佩,朝花衣老妪一递,花衣老妪接住玉佩,道:“臭小子,你总记得你六岁生日那天,师祖给你送了一块生日礼物的玉佩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