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又惊又怒
燕飞一听,心里咒语他们几句后,心想,罪过罪过,真是罪过!我错会了师父婆媳,我……唉!
燕飞又心里自责几句后,正欲动身,忽听得张凤道:“我们……”说着把歹毒如蝎之计,向她们在桌之人说了。
燕青一听,一口赞同,但红艳师兄妹却不赞成,劝他们暂时放下仇恨,待他们子女和他们把武功和法术练到登峰造极、出神入化之时,再报仇雪恨不迟。
他们听她们师姐弟的劝,败兴和沮丧地唉声叹气,品茶不语。
燕青夫妇又暗中报负燕飞,不足为奇,因为他们嫉妒燕飞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人儿,居然在半年多时间中,成为一方小有名气的小老板,因此,他们像魔鬼似的,死灰复燃,暗中瓦解燕飞的车队,为他们死去的胎儿报仇雪恨。
燕飞心地善良,不与小人燕青夫妇一般见识,不兴师问罪他们,也不以牙还牙地报负他们,甚当没有这么一回事儿,付了茶钱,出了茶楼,安安心心,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上,又挣钱了。
阿宽阿英他俩流落街头,并非因其他事,而是他们各自出了家门,同朋友一起到外地打工途中,跟丢了朋友,才流浪至深圳。
他们都没有历世经验,才流落街头的。
他们结婚之前,各自回家,在父母哪儿拿到户口本后,在民政局办了结婚证,回到深圳,举办婚礼。
腊月廿六(乙酉)日,正是阿宽阿英他们结婚之日。
燕飞主持了阿宽阿英他们婚礼之后,话别好友和师父,坐上他干爸飞鹏的小轿车,向广州火车站赶。
在站台上,燕飞激动当中,热泪潸潸,话别了送他的飞东(飞鹏东一明)两家人之后,提着行李,上了火车,向家赶去。
那时车次,没有直达SC省境地的火车,燕飞在武昌火车站,在有关铁道部门,签了转票手续后,上了火车,继续往家赶。
大年三十凌晨三点多钟,燕飞在离老家较远的县级火车站下了火车,出了检票处,下了一坡石板梯子似的台阶,在210国道边上的一家餐馆,点了酒菜,坐在火炉旁烤火取暖。
少顷,酒菜上桌,这一天多中,燕飞因省钱,没喝口水,米粒未沾,饿得他眼冒金星,几乎晕倒。
饥肠辘辘的他,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狼吞虎咽吃饭。
燕飞本不想喝酒的,因酒能抵御寒气,因他打算早点回家,不住旅馆,星夜启程,赶回老家,与如母似父的义父团聚,吃团年饭。
不一会儿,桌上三菜一汤,都被燕飞风卷残云般的吃进肚子后,用餐厅纸摸了摸嘴上油渍,付了钱后,提起行李,翩然而出餐馆,向老家赶。
那时,夜间没有拉客的客车,而过路的车辆少之又少,因此,燕飞只能步行,向家赶去。
燕飞身怀武功,脚力比一般人强,行走不大吃力,毫不停歇,继续赶路。
燕飞老马熟途一样,在国道上行走近二个钟头,回到老家的街上时,天刚拂晓。
燕飞在一家副食品店里买了比较高档的东西后,把东西和行李暂寄在副食品店里,步到菜市场,买肉食的,可是那个年代,又在大年三十早晨,哪有他入眼的肉食品?
那年代,乡镇没有农贸市场,只有老街上露天菜摊,没有燕飞想要买的肉食品,因此,他败兴地回到目的地,提起东西,往家赶去。
燕飞的家在乡下,行走得快,要花近一个钟头,行走得慢,要花近两个钟头。
燕飞疾步如飞,往家赶了近一个钟头,方回到家门前,见家门锁了,于是他便到邻居打听他义父在何处?
燕飞不打听则已,一打则惊诧,而心也随之凉了半截。
燕飞心里想道,我走,师父也走了,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到这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不敢下想。
燕飞回到门前,在暗处找到钥匙后,把锁一开,推门而进,拉开电灯,见房内满是灰尘和蛛网,跟垃圾房似的。
燕飞手脚快,花了个多钟头,把房里房外打扫干净之后,正准做年夜饭,忽见儿时好友王坤笑呵呵的,飞奔上来,代表他和他亲人邀请他至他家过年。
俗话说,乞丐也有一个家。
若在平时,燕飞不会婉言谢绝的,因此,感激的燕飞,便婉言谢绝了。
燕飞好在从广东带回了一小袋香米,不然都到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步田地了。
燕飞忙碌一个钟头左右,临近下午一点钟,他放了一大圆鞭炮后,进入房里,悲伤当中,独斟独饮,吃着年饭。
燕飞吃了午饭,把门一锁,也不去玩,往房后面山林中走去。
燕飞无心观景,心事重重,在林中穿行一阵,倏地转向,向南走去。
燕飞快行一阵,折而向西,向山顶走去。
燕飞不急赶路,放缓脚步,向山顶走了一阵,来到一块大石前,但不停脚,继续朝目的地赶。
燕飞沿着山路,迤逦而行一阵,步出林子,山顶在望,情不自禁地咧嘴微笑,但不加快脚步,依旧慢慢的向山顶走去。
燕飞来一块形象蛤蟆下面,仍不停步,绕着蛤蟆石行走一阵,来到上山顶的羊肠小道上,继续向山顶走去。
这条上山顶之路,如同一条奔跑的长蛇,蜿蜒曲折,直达山顶。
燕飞在曲折之路上,行走一阵,来到一株高耸如云端的柏树下,眼看上到山顶,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右边大石后面响起:“据我友说,鲁东狗贼已出川了,但不知他在干什么,你知道么老伙计?”
一个嗓子沙哑的声音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鲁东那遭天杀的狗贼,他家的宝贝在此山背悬崖峭壁中央一个秘洞里,要不我们缒下去看看?〞
俩人的话声很低,低得几不可闻。
两人交谈的话声虽然很低很低,但燕飞耳朵比一般常人敏锐,却一字不漏地听进耳里,他不禁又是惊喜,又是大怒,但不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