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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燕飞传奇

共 192 章

燕飞寻亲途中,与师父外甥邝旺邂逅,邝旺偷了他钱后,下车熘走。燕飞在深圳寻亲当中,拾破烂谋生当中,解了燕双一家子人的危,而燕双一家子人误以为燕飞是道上人,以怨报恩……燕飞拜师祖为师,一边学法术,一边谋生,与恶人斗法……燕飞与干妈尤琴合开了“保洁公司”后,他在师父明暗保护中成长……燕飞低调做人,从零开始,在工地打工学……道士和燕青等人狼狈为奸,疯狂报负燕飞……燕飞创办“建筑公司”后,到外地学厨艺中,他的仇人又……燕飞学艺归来,创办“餐饮公司”和“洒店公司”等等公司……燕飞最终成了一方大老板。燕飞功成名就后,废了觊觎他财产的人的武功和法术时,才得知亲人是谁后,他能认祖归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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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半夜敲门

燕飞听得又是震惊,又是不信,䀚首挺胸,跪在地上,依然不叩拜不认花衣老妪。

花衣老妪见他兀自不认不叩拜她,气得浑身哆嗦,扬手想结果了燕飞的命,但于心不忍,长叹一声,瞪着直欲喷出火花似的眼睛,盯怪物似的,盯着燕飞,直出粗气,但不言语。

燕飞不畏不惧,怒目燕飞穿上衣裤,出了卧室,锁上了门,步到院中央,只听白衣蒙面女子冷冷道:“快随我来!”说着纵身上跃,跃到房上,沾房即走。

燕飞冷嗯一声,但不言语,纵身上跃,上到房上,沾房即走,跟紧其后。

白衣蒙面女子像花猫一样,向前纵跃当中,解下黑衣白巾,揣在衣包里后,头也不回,继续向前纵跃,而燕飞想问她到何处去,但觉不妥,于是不问,继续跟着她而去。

呼的一声,白衣女子身轻似叶,飘落地上,但不停步,沾地即走,朝一条街北走去。

燕飞如影随形,跟着她而去。

燕飞抑制不住自己,低声问道:“姑娘,你带我到何处去?”

白衣女子仍不回头,一边行走,一边低声怒道:“别说话,快跟我来!”

燕飞勃然大怒,但未发作,怒哼不语。

他们在城中像穿花蝴蝶一样,穿行一阵,出了城,但不停步,向东北走去。

燕飞艺高胆大,如影随形,跟着她而去。

他们在旷野中疾步行走一阵,倏地转向,朝北走去。

他们一路不语,往北行走一阵,来到一座小山包下,嗖的一声,白衣女子如同狸猫上树,跃到山路上,仍不回头,向山上走去,而燕飞跟屁虫似的,仍跟着她,仍不言语。

他们往山上行走一阵,倏地转向,向东一个树林步去,燕飞再也忍不住,怒声问道:“姑娘,还有多远呀?”又道,“我可没有闲工夫……”

白衣女子旋即转身,愠声打断他话道:“你这人,废话怎么这么多呀?”又道,“你是不是胆怯了,怕我吃了呀?”

燕飞一脸轻视,冷哼一声,正待启唇,白衣女子怒道:“不远!快随我来!”说着转身,飞也似的朝东边树林走去。

燕飞怒哼一声,紧随其后。

一进林中,他们摸黑探黑,朝林中深处走了一阵,忽然眼前一亮,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座房里亮着灯,燕飞心里骂道:“这是什么鬼地方?管它是龙潭虎穴,还是妖魔鬼怪之地,我也不惧!我倒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嗯!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一座房屋门前,白衣女子却不叫门,纤纤玉手,在门扉上敲了三下,但听房里响起一个中气充沛的女子声音:“是蕊儿回来了么?”

此话一出,燕飞一听,不禁纳闷,心想,此人话声,好生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常听过一样。她……她是谁?

“是,师父。徒儿回来了?〞花蕊道。

“你把臭小子燕飞带到这儿了是么?”

“徒儿把他带来了。”

“把他带进房来,为师看他长大成人了么?”

花蕊应了一声,双手一推,只听呀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房门一开,花蕊娇躯一侧,微微欠身,客气请燕飞进房,燕飞见她一改脾气,判若两人,前倨后恭,礼貌有加,不禁一愣,谢了一句,跟着花蕊进房而去。

花蕊把门一关,笑靥如花,客气请燕飞进卧室去,燕飞客气一句,紧随其后。

燕飞一进卧室,见室内装璜金壁辉煌,得跟皇后寝宫似的,他不禁一呆。

燕飞呆只瞬间,便回过神,朝床上一看,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花衣老妪盘膝打坐在床上,双目如电,炯炯有神,精力充沛,不减少女。

燕飞看得惊奇不已,心里啧啧称奇。

燕飞不失礼数,抱拳一揖,道:“晚生燕飞,这厢有礼,见过前辈了。”

花衣老妪上下打量燕飞一阵,咧开樱桃小嘴笑了一笑,啧啧说道:“揆别数年,一个横揩鼻涕的臭小子,居然长这么大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花衣老妪话说这儿,把脸一沉,怒声喝道:“燕飞,你个臭小子,还不快快拜见师祖!”

燕飞一听这话,顿时想起她是谁了,但他先是惊喜,继而纳罕,但忘却礼数似的,站着不参拜,颤声问道:“你……你是……”

燕飞话说这儿,一股无形内劲,忽然袭击在双脚上,双脚顿时一软,他不由大吃一惊,惊中使力,但却使不出力气,咚的一声,跪在老妪面前,却不叩拜,怒道:“你……你……”

花衣老妪一脸怒容,厉声打断他道:“你你你什么你?”语气一顿,又道,“你以为师祖死了是不是?师祖死了,又活了!臭小子,快快叩拜师祖!”

燕飞气得火冒三丈,想站起身,但这时肩头忽然一重,好像重物压肩似的,被两股无形气劲给压得身子骨格格直响,但他运功挺着腰杆,就是不叩拜,怒道:“师祖她……她老人家早……早已死……死了十余年了,你……你冒充我师祖,你……你……〞

呼的一声,花衣老妪从床上飞跃下床,站在燕飞面前,厉声骂道:“小王八蛋,你叩拜师祖,真是大不敬,当真……当真气死老身我了!”又道,“你不叩拜师祖,师祖一掌打死你这个目无尊长、忤逆不孝的臭小子!”说着扬起右手,作势欲打。

燕飞想出手打人,但浑身无力,使不出力气,不禁又惊又怒,道:“你打死我,我也不叩拜你,因为你不是我的师祖,因为我师祖早已过世,你……你胆敢冒充我……我师祖,当真……”

“好哇,你个小王八蛋,当真气死我也!”花衣老妪说着手起掌落,但听砰的一声,而她身边石墩,应声而破。

花衣老妪一掌击破石墩后,右手抖着,指着燕飞,咬牙切齿道:“你不认师祖,师祖姑且不计较,但师祖问你,你裆部有个胎记,有没有?”

燕飞身上隐秘处有个胎记,只有师祖和师父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他这一听,先是纳闷,继而惊喜,颤声问道:“你……你真是……真是师祖么?”

花衣老妪厉声骂了一句,怒道:“你还不相信我是你师祖么?你……你真气死我也,气死我了!”

花衣老妪移开目光,盯着花蕊道,“蕊儿,把玉佩给为师!”

花蕊应了一声,恭敬地把玉佩,朝花衣老妪一递,花衣老妪接住玉佩,道:“臭小子,你总记得你六岁生日那天,师祖给你送了一块生日礼物的玉佩了吧!?”

而视着她,道:“我不是不认不叩拜师祖,因为师祖过世了,她老人家不可能死而复生的!你……”

花衣老妪气得脸色苍白,右手发抖,食指指着燕飞,厉声打断他话道:“师祖死而复生了,死而复生了!你把我赠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当陪葬品,放在师祖棺材里,你……”

燕飞怒声打断她话道:“你冒充我师祖了!你,你们是盗墓贼,盗……”

话说这儿,啪声忽响,燕飞右脸颊吃了花衣老妪一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险些晕倒。

燕飞呸了一声,吐了口血,张嘴欲骂,但听花衣老妪怒骂一句,仰首长叹一声,道:“你不师祖,师祖不强你所难。蕊儿,我们家不欢迎他,送客!”说着身子一晃,飞跃床上,闭目打坐,像是练功似的。

燕飞怒不敢言,在花蕊客气送下,出了房门,呸了一声,出了口沫,怒哼一声,迈开大步,朝来路走去。

燕飞行走一阵,忽听得身后衣袂声响,不禁一惊,正待打射暗器,忽听得花蕊道:“燕飞,这是包裏你幼时的东西,师父还给你。”

她话声中,一个包袱,势夹劲风,朝燕飞掷来。

燕飞不怕她使诈,自恃武功,伸手接住包袱时,但掷包袱的撞击之力,力大无比,撞得他身不由主地不住后退,但他惊中,不乱方寸,赶忙施出“千斤坠”功夫,拿桩站住。

花蕊笑赞道:“好功夫!”说着腾空而起,疾如飞鸟,向来路飞越而去,眨眼之间,消失在树林中。

燕飞蹲下身子,打开包袱,但无月光,再加之林中夜光不强,黑得睹之不清包袱之物,但他心里却萌生好奇,情不自禁,在包袱里摸宝贝似的摸了摸起来。

燕飞不摸则已,一摸则摸到一盒火柴和一支蜡烛,不禁一愣,喃喃自语:“你们想得真周到呀,但我不感激,不佩服!嗯!”

此时此刻,林中无风,天气虽然晴朗无月,但是依然黑洞洞的。

嗤的一声,燕飞划燃火柴,点燃蜡烛,烛光照亮此地,此地之物,目睹得清。

包袱中之物,顿时映入燕飞眼帘。

幼儿穿的,一映入燕飞眼帘,燕飞一阵惊喜过后,脸上泛起诧异,自言自语道:“难道……难道那老妪真的是死而复活的……师……师祖?”

他又低声自语:“不,人死不能复生不说,当年师祖过世时,师父是鲁班传人,法术之高,无人望其项背,他不可能不发觉师祖没死的!”

他语气一顿,又自语道:“当年,我亲眼目睹义父(师父)亲自把师祖入殓了的,而我却哭着硬把师祖赠送给我的生日之物放在师祖手上的,可是这……这玉佩怎么在她们那儿呢?她们一定是盗墓贼盗了的!大胆恶贼,胆敢盗师祖的墓,我燕飞不杀了你们,誓不为人!”

燕飞说着站起身来,正待动身去报仇,忽然又自语道:“师祖之墓,在我老家,离这儿少三千多里路,她们怎么有我幼时穿的衣裤和鞋袜帽子呢?这……这真是一件怪事,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又低声自语,“难道她们伪造的?她们为何伪造?她们是何企图?是为了钱,还是图我一身武功?不,那老妪高我很多不说,就拿叫……叫什么蕊的仙女般美的姑娘的武功,都比我胜一筹,看来她们绝不会觊觎我钱和武功的,那她们是什么企图呢?”

燕飞又低声道:“她不是我师祖,她冒充许祖她老人家,是什么意思?难……难道她是师父‘活神仙’白苗乔装打扮的?不,不……不是师父她冒充师祖的,对,不是师父乔装打扮师祖的!”

燕飞自语毕,好奇之心,油然而生。

燕飞拿起包袱里的衣裤,一件一件,定睛看了一看,见每件衣裤上却用红色绣着两个“燕飞”二字,这是他狠心而绝情绝义抛弃他的生母绣的字样。

燕飞能知衣裤上绣的字,是他生母绣的,不足为奇,因为他义父和师祖跟他说的。

当年,燕飞便想找妈找爸,可是师祖母子均说,爸爸妈妈都死了。

燕飞听了,颇是伤心,哭着要爸妈,但他年幼,加之师祖母子百般呵护和开异而劝下,他便打消了找爸找妈的念头了。

燕飞看着衣裤上绣的“燕飞”字样,又是伤心,又是怨恨。

燕飞百感交集,翻看衣物中,忽然眼前一亮,只见幼时师祖用刀给他雕刻的一对鸳鸯人儿,他不由一愣,跟着惊喜。

燕飞惊喜当中,再也不狐疑那老妪不是冒充的师祖,而是死而复活的师祖,因为这对鸳鸯人儿,又称金童玉女,燕飞藏在与师祖常偷偷去玩要的地方,而那地方,而他义父都不知道的地方一一山洞。

燕飞惊喜得慌慌张张的,把东西包在包袱里后,展开轻功,如箭离弦,向东边那座农户飞越而去。

燕飞还没到农户,远远就见房子里无灯光,房子模糊不清。

燕飞忽见房屋,喜极而泣,嘴张了张,奋力呼叫“师祖”,可是他喜得过度,就是呼叫不出声来。

燕飞飞跃而至山中农户房门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哇的一声,一边敲门,一边哭叫:“师祖师祖,不孝徒孙燕飞来……来拜认您了!师祖……师祖,徒孙不孝,不孝!”一边哭叫,一边叩头,磕得咚咚有声。

可是房里无动静,也无人应声,好似房人睡了一般,又好像房里人不在家里似的。

燕飞感到纳闷,赶忙跪着上前,伸手敲门,泣不成声地叫门:“蕊……蕊姑娘,开门开门,让我叩拜师祖!”

可是花蕊姑娘不应声,也不开门。

燕飞敲门直响,喊破喉咙,就是无人应声,也无人开门。

章节目录 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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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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