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青年女子
不方忽见她一脸怒容和仇视,不禁一愕,跟着大怒,正待发作,忽听得南芳怒声问道:“道长,你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你……”
不方自恃武功和法术,厉声打断她话道:“听说你法术高明,贫道特意来试你法术的!”说话之时,右手探怀,迅快地掏出一张黄符,猛的一掷,暗器似的,向南芳俏丽如花之脸射击而来。
南芳临场经验不丰富,加之刚学了武功,武功极差,陡然面临来者发难,吓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就当这时,南芳猛觉整个好像有人用绳索吊起一般,嗖的一声,腾空而起,间不容发地躲开了暗器般的黄符射脸之情时,含胸吞腹,巨鹰扑食般的,俯冲下来,双掌拍出,势夹劲风,猛向不方头顶拍下。
不方大惊失色,但她临场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娇喝一声,娇身一晃,横里一跃,从容不迫地避开致命的头顶一击后,双掌拍出,直撄其锋。
南芳惊诧当中,整个娇躯好像不是自身一般,又好像有人附身一样,身不由己,整个人儿,如同鸟飞,如影随形,挥起双掌,直向不方拍击。
只听砰的一声,四掌相交,不方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儿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向公路而去。
此时此刻,公路上的车辆来回奔驰,不方这一倒飞向公路,非死在车轮下不可?
正当不方生死俄顷之际,忽然,把她击飞的南芳飞跃上来,右手一伸,抓住她的胸衣,凌空向天上直飞上去,间不容发地躲开飞驰而来的卡车。
南芳巨鹰叼鸡般的,直冲天而起丈许高时,好像有人用绳子拉她一般,凌空倒纵,飞落在椅前,她好像没离开过椅子一般。
刚学武功的南芳,武功肤㳀,居然身手非凡,几乎达到一流武功境界,这不足为奇,因为她头上黄符化作“鹦鹉”,在她面临强敌时,“鹦鹉”忽然化作一个肉眼难以睹清的女子,附上她身,催动南芳,所以南芳露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了。
南芳把魂不附体的不方放在地上,嘴和手均不听的使唤,好似有人催动一般,一边喝骂,一边打不方。
不方被她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啊啊惨叫,跟杀猪也似的。
街上人们和不清师兄姐弟乍见此情,惊奇得瞠目结舌。
南芳停打止骂,眯着凤目,咬牙切齿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居然像疯狗一样打我,当真可恶至极矣!滚,滚你娘的去吧!”说着抬起右脚,猛的一踹,把不方踹倒地。
不方惨叫着翻身站起,双手抚着痛脸,惨叫着向来路飞奔而去。
南芳呸了一声,朝落荒而逃似的不方喷了一口沫,怒哼一声,坐在椅上,看着狼狈不堪而逃的不方,哈哈讥笑不语。
不清师兄妹弟面前,见不方无颜见人,绕道而行,向来路飞奔而去,不禁一愣,跟着拔开双腿,一边追她,一边呼叫。
不清追上不方,一脸幸灾乐祸,咧嘴讥笑,又是奚落,又是埋怨。
不方本就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忽见不清奚落、埋怨,顿时迁怒于他,一边骂他,一边打他。
不清惊中,一边躲打,一边赔罪。
不方在师兄妹劝阻下,息了怒火,无颜见人似的,抱着猪脸似的肿脸,夺路而走。
话说,不秀一脸惊喜,跟着陌生中年男子下到楼下,脚不停步,来到一辆黑色小轿车旁时,陌生中年男子笑着脸儿,客气请她上车,不秀从未遇到过有人这般客气请之情,受宠若惊,谢他一句后,忽然想起一事,不禁警觉,跟着狐疑,问道:“恩人,您……”
“你别警觉,也别狐疑,我既不是坏人,又没恶意,你放心,跟我走,脱离苦海。”中年男子仍笑着脸道。
不秀一听,心里一甜,谢他一句,放心大胆地上了车。
陌生中年男子一上了车,驱车向西北行驶而去。
小车行驶约个钟,在燕飞房子斜对面的公路上刹停下来,陌生中年男子开门下车,又开了另扇车门,仍笑着脸,客气请不秀下去。
纳罕的不秀受宠若惊,话声涩滞,谢着下了车。
不秀在他请下,又是羞涩,又是胆怯,跟着人来到房院坝上,低着脑袋,不敢视人。
……
清远道长败兴抽烟当中,忽见徒弟回来了,正待开口,忽见不方脸肿之情,不禁一愕,跟着诧异,问道:“不方,你……你脸怎么肿了?是谁把你脸打成这副模样的?”
哇的一声,不方抱着肿脸,恼怒哭了。
不清师兄弟妹忽见师父跟不方的脸一样,也感奇怪,同声问道:“师父,您的脸怎……怎么肿了呀?”
清远一听,又羞又怒,但他好在脸肿了,羞怒之色,没有显露在脸上。
清远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几句后,道:“为师阴沟里翻船了!”
“阴沟里翻船了?”不清他们同声奇道。
清远疾言厉色,问道:“不方,谁把你打份了的?”
不清抢话,把师妹不方遭人打之情,向清远说了后,道:“师父……〞
清远气得火冒三丈,泼妇骂街似的,破口大骂几句后,道:“徒儿,我们……”说着把复仇计划向弟子们说了。
不清师兄弟妹竖起拇指,赞妙计一句,忽然发现不秀不在房间,感到诧异,开口问道:“师父,不秀师妹她呢?她怎么不在房里呢?”
不清不听则已,一听则怒,而他一腔怒火,却迁怒于不清,挥手打了不清两记耳光,骂道:“别提那贱人,她跟一个不知名的中年男子私奔了!”
不清一脸懵逼,抚着痛脸,同师弟妹们啊声惊叫,奇道:“私奔了?”
“对,贱人与人私奔了!〞
清远恼羞成怒,又道:“不清,你带起师弟师妹他们去探听探听燕飞狗贼住在何处。”
不清师兄弟妹领圣旨似的,领了他命,正待动身,忽然眼前一花,一个青年女子像鬼魅般的从房外闪身而进房来,不言自笑,道:“请问,谁是清远道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