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卅六章什么门路
阿英又道:“飞弟,姐已立志:不把房钱挣起,我绝不谈情说爰,更不谈婚论嫁。”
燕飞一听,心凉半截,倒抽口凉气。
燕飞翘起拇指,赞她一句,道:“姐,你可以不买房住也行,可以与某男一起买房住,你可以考虑考虑宽哥他一下,好么?”
“我可以嫁人,不用买房住,行是行,但我不爱阿宽他呀?因此,我……”
“姐,你这么说,小弟斗胆问你,你是不是心中所属了?”燕飞打断她话道。
“实不相瞒,姐,昔日流浪前,心中所属,但事过境迁,姐便打消了那个念头了,如今我心中没有所属了。飞弟,我……”
“姐,你呀,听弟一句劝,你可以……”
“飞弟,你别劝我了,我要挣钱买房住,这样住着自己的房子,心也安得很。飞弟,我回去了。”阿凡说着动身而去。
燕飞目送阿凡远去后,推着单车,朝目的地赶。
少顷,燕飞来到他店门前,把车一锁,单手推,但门没闩,房门应声而开,他步入店中,把阿宽叫出房来,把阿凡不爱他之事说了。
阿宽一听,心全凉了,险些瘫倒在地。
燕飞劝他一句,道:“宽哥,你振作精神,追爱凡姐,相信她会接受你的爰,把绣球抛给你的。”
阿宽苦涩一笑,道:“我做梦罢,做梦罢!追爱她,是……”
阿宽在燕飞鼓励下,精神为之一振,喜上眉梢地谢他一句,回楼上去了。
燕飞出了店门,推车来到干妈分店后院一间房里,与王菊等女子亲热一阵,便带起她们来到后院坝上,教她们武功了。
她们练会燕飞一套拳法后,屏息静气,听燕飞口传的某法术口诀后,又学燕飞试演法术所施展之法。
燕飞见她们记熟咒语和练熟了法术之后,这才动身,来到店中,话别尤琴,出了店门,打道回府。
……
时光匆匆,又一个月,在弹指一挥之间,便过去了。
这个月中,又没发生突发的意外之事,燕飞和他的朋友,以及员工,又过了一个舒服又安稳的日子。
这日晚上,戍末亥初,燕飞驱车至某工地上,与吕大通他们装“货”上车后,正欲吩咐他们,忽然,吕大通难为情道:“飞弟,我……我有说跟……跟你说。我能……能否坐你的车回去,行……行么?”
燕飞笑道:“行,你上车吧。”说着吩咐张明他们一句后,上车开车,往目的地开去。
燕飞一边开车,一边笑问:“叔,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么。什么话呀?你说呀?”
吕大通一听,脸泛讪讪,一边搔头,一边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了半天,说不下去。
他这羞得难言之隐之情,与那日阿宽神情相似,聪明的燕飞,一看之下,便一目了然,于是他把车刹住,扭着脑袋,看着吕大通,笑问道:“叔,你是不喜欢一个人啊?”
吕大通听得惊了一跳,瞪着大眼,看着燕飞,脸泛诧异,颤声问道:“我们谈情说爱的事,你……你是……是怎么知……知道的?”
燕飞哈哈一笑,道:“你们谈恋爱,是多么神秘,我怎么知道呢?你……”
吕大通听到这儿,长吐口气,紧张的心情,登时松懈,嘴张了张,话到口边,欲言又止。
燕飞接着说道:“你与谁在谈恋爱呀?”
吕大通一听,跟姑娘似的,羞红了脸,一边搔头,一边讪讪笑道:“我……我与冯……冯秀……”话说这儿,难为情地说不下去。
燕飞哈哈一笑,道:“好呀,好呀!你们是不是谈恋爱到谈婚论嫁这步田地啊?”
吕大通一边点头,一边嗯了一声,羞羞的说不出话来。
燕飞替他们高兴一阵,仍笑着脸,问道:“你们是不是找我商量你们结婚啊?”
吕大通一听,瞪着斗鸡眼,一颗脑袋,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傻乎乎笑道:“对对对!就是找你商量商量结婚一事的。”语气一缓,又道,“飞弟,你……”
燕飞笑着打断他话道:“你们,不用找我商量,我也要厚着脸皮,操办你们结婚一事的。”
吕大通惊喜,不住口谢。
燕飞忽想起一事,问道:“叔,你跟我说,你昔年有过婚姻么?”
吕大通一边摇头,一边说道:“我说实话,我……”话说这儿,长叹一声,脸泛悲哀,泪夺眶而出,哽咽道,“我年轻时,有过相爱过一事,可……可是我……”说到这儿,悲恸欲绝,哭泣不语。
吕大通在燕飞劝下,不再悲伤,止哭敛泪,一边摸泪,一边哽咽道:“我家挺穷,又是老大,婚姻挺不顺的。当我三十出头时,与本队裘寡妇相好一年多,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正当我们准备结婚时,我那还没成亲的爱人,因为……因为救她儿子时,她不小心,倒在水中,而她与她一起洗衣服的女儿,救人无方,也伸手救她们母子时,被……被她弟拉下水,……她们一家三口,相互抱在一团,活活溺水而亡。那时的我,因她们的死,疯疯癫癫的,出了家门,流浪到这儿,被一个乞丐用他独门药方,把我医好。我服侍他至今年四月间,他撒手西归了。”
他语气一顿,接着又道:“我伤心中,无心打工,便在城中乞讨至你来时,我才重活过来了。说真心话,是你侠义之举,才燃起我重生的,要不是你,我……唉!燕飞老弟,多谢你救了我,我……”
燕飞打断他话道:“别谢,别谢!”
吕大通道:“飞老弟,我和冯秀商量好了,我们把我们祖传的菜谱,无偿地赠送给你,聊表寸心。”
燕飞婉言谢绝一句后,忽然想起一门赚钱门路,喜不自禁,大笑三声,道:“叔,我有个挣大钱的门路,不知你们感不感兴趣呀?”
吕大通惊喜道:“感兴趣,我们很感兴趣!”又道,“兄弟,什么门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