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说句抱歉
燕双姐弟又惊又怒,齐声喝骂,拳打脚踢燕飞,燕飞佯装不会武功,抱着张凤,像樕驴打滚一样,在地上翻滚。
他俩这般翻滚着,而她俩姐弟的拳脚都落在张凤身上,痛得张凤心里去了,惨叫连连,而她眼泪鼻涕,直往下流,脏了一地,把她一张花儿似的脸蛋,沾满泪涕和泥士,比大花猫还要大花猫。
燕双姐弟见拳脚都落在她们妈身上,又惊又怒,又是心痛,赶忙去拉人,想把人拉开。
姐弟不拉则已,一拉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黏住,糍粑似的。
她俩不由诧异,正待挣扎,整个人站立不稳齐住前倾,向倒在地。
只听砰砰两声,她俩饿狗抢食般的扑倒在地,忍不剧痛,啊啊痛叫出声。
燕飞佯装翻滚晕了头,弃了张凤,抱住口鼻流血的燕双,不住翻滚。
燕飞抱住翻滚当中,不住抓扯燕双的衣裤,而燕双那个羞怒之情,溢于言表。
在场的人乍见此情,有的幸灾乐祸似的,咧嘴微笑,却不劝架,有的吃惊,赶忙劝架。
红艳师姐弟拉开了人后,忽见燕双的衣裤被人抓扯破了,而她胸口,爆光似的,裸露在外,不由羞红了脸,赶忙扭头不看她那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
燕双羞怒当中,忘却身体暴露之情,撒开双腿,挥起拳头,追打燕飞。
燕飞一边绕着人奔跑,一边咧嘴讥笑,不住口地奚落。
燕双追打人不着一阵,猛地发现暴露之处的身体,啊的一声,一手掩住羞处,夺路而逃,想逃进房去,可不如愿,却被早已料到的燕飞一把把门关了,拉着燕双在房门前,跑来跑去。
燕双被鬼拉住一般,啊啊惊叫,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说多丑陋,就有多丑陋。
燕青夫妇和燕南飞羞怒当中,一边喝骂,一边追打燕飞,极其滑稽。
红艳再也看不下去,闪身而出,挥掌打燕飞,燕飞故作不敌,闪身避开,厉声喝道:“站住,站住!”
燕青他们如闻五雷轰顶,啊声惊叫,刹住脚步,怨毒之眼,盯着燕飞,敢怒不敢言。
燕飞问道:“师姐师兄,你们去不去给刘海他们驱邪呀?”
红艳以身遮住燕双的羞处,怒道:“师弟,你……你……”你了半天,说不下去。
燕飞怨恨道:“师姐,我未强暴贱人,你发什么怒?”
孙亮怒道:“燕飞,你不该……”不该半天,羞得难以启齿似的,说不下去。
燕飞理直气壮道:“他们以多欺少,你……你们不明是非,居然胳膊往外拐,向我发怒,当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这席话,红艳师姐弟听得一愣,为之语塞。
燕飞怒道:“我一片好心,请你们……”
燕青怨愤地打断他话道:“他们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他们不跟你这千刀万剐的恶贼去给人家驱邪!”
张凤扯下裙摆,掩住女儿羞处后,旋即转外,厉声骂道:“他们是我们的员工,不跟你这恶贼去给人驱邪的!滚,滚你妈的蛋,给我滚走!”
燕青父子齐声怒道:“给我滚,滚!”
燕飞怒哼一声,拉着张燕的手,道:“嫂子,走,同我去请我师父去。”
张燕嗯了一声,道:“好,那你快带我们去。”
燕青一家子人目送走小车,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燕双骂中,想起羞人之事,哇的一声,蹲下身子,双手掩作羞处,哭将起来。
佟大为和刘海夫妇见燕飞一身脏样,不觉好笑,但他们想起燕飞所作所为,觉得好笑,忍俊不禁,哈哈哈哈,大笑不已!
张燕受他们感染似的,也哈哈笑个不停。
燕飞讪讪一笑道:“刘兄嫂子,你们可知我为何整燕双那副羞态么?”
刘海夫妇一脸不解,齐声问道:“因何呀小兄弟?〞
燕飞一脸怨恨,道:“她冤枉我是抢匪,我……”
刘海夫妇一愕,齐声奇道:“抢匪?”
燕飞怨愤道:“我帮她们,从抢匪手中,夺回钱包,他们全家,不但不感恩戴德谢我,反而以恩报怨,骂我抢匪,导致我颜面扫地不说,害得我几欲喷血,一死了之!因此,今晚上,我本想把你们带到我家,去请师父的,可我灵机一动,便想出妙计,如何如何报他们含血喷人而冤枉我之仇,因此,我才把你们带到狗贼家来请师姐她们,给你们驱邪的。”
刘海一边开车,一边气急败坏道:“飞弟呀飞弟,你……你呀你,我真服了你!唉!”
单青笑着没好没气道:“飞弟呀飞弟,你……你真是孩子性直,真是的!〞
佟大为笑道:“他本就是个孩子,你们说他是孩子,岂不自相矛盾么?”
“什么?他……他是孩子?”刘海夫妇惊讶当中,不大相信道。
张燕笑道:“是呀,他是孩子。他十六岁,不是孩子,难道是大人?”
刘海夫妇出乎意料,齐啊一声,像鬼捏住了似的。
“真……真看出,他还是个孩子!”刘海夫妇同声道。
刘海笑道:“燕飞兄弟,身材这么高,真像大人,那像十六岁的孩子呀?”
佟大为笑道:“那是你们眼拙,眼拙!”
刘海夫妇笑着同声道:“对,我们眼拙,的确眼拙!”
……
他们谈话之中,小车已驶到燕飞家的斜对面的公路上了。
刘海刹车,开门而出,请人下车。
“活神仙”白苗婆媳刚把晚饭做好,正等燕飞回来吃饭,岂知燕飞带着陌生人回来了,惊喜当中,不禁讶异。
燕飞把人介后,刘海夫妇惊喜地行了礼后,道句见面话,直奔主题,邀请“活神仙”白苗去给他们工地做法事,驱除邪祟。
“活神仙”白苗不摆架子,一口答应后,笑着脸儿,邀请客人吃饭。
燕飞和师嫂也笑着脸儿,客气请客吃饭。
刘海他们盛情难却,讪讪笑着谢了一句,入桌吃饭。
燕飞把酒交给干亲家佟大为后,脸泛歉色,抱拳拱了一拱,说句抱歉,去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