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林骁负伤:血染战袍
春深似海,江州大地万物繁茂。庐山云雾缭绕,如仙山琼阁;鄱阳湖面碧波万顷,渔舟唱晚;浔阳江头柳绿花红,白鹭翩跹。自“公主亲征”大破北狄女可汗铁兰后,漠北残部溃散,边关暂安。然朝中权臣李德昭余党未清,竟暗中勾结西域“黑沙国”,欲借外敌之手,铲除林骁。
这日,边关急报突至。
“侯爷!‘影卫’八百里加急!”亲兵阿牛神色惊惶,“西域黑沙国可汗‘沙暴’率二十万大军,号称‘铁骑踏江州’,已突破‘玉门关’,正沿河西走廊东进,直逼五岭!”
“黑沙国?”林骁立于双玉殿中,凝视《九江山川图》,“此国善用‘沙暴阵’,骑兵如风,若在平原交锋,恐难抵挡。”
萧清璃缓步走入:“夫君,黑沙国远来,必经荒漠,粮草转运艰难。若我军坚守五岭,耗其锐气,再出奇制胜,可一战而定。”
林骁点头:“正是。我欲用‘以逸待劳’之计,固守五岭,待其疲敝,再设伏围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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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五岭关外,戈壁荒原。
林骁亲率十万大军,据险而守。关城高耸,护城河宽深,战船列江,弓弩手密布。
黑沙国二十万大军至,见五岭关固若金汤,久攻不下。
“可汗,”谋士劝道,“南朝有备,不如绕道东进,直取建康!”
“不可!”沙暴可汗冷笑,“林骁乃心腹大患,若不先灭他,建康亦难取。传令——强攻!”
然连攻七日,五岭关岿然不动,黑沙军死伤无数,粮草渐尽,士气低落。
“可汗,再攻下去,恐全军覆没!”将领跪地求告。
沙暴可汗咬牙:“最后一战!若不下,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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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黎明时分。
黑沙国发动总攻。
“沙暴阵!起!”沙暴可汗一声令下。
二十万骑兵如黑云压城,黄沙漫天,遮天蔽日,战马嘶鸣,刀光如雪。
“火船!放!”林骁立于关城,长枪一挥。
五十艘“火船”顺流而下,烈焰冲天,焚其先锋。
“杀啊!”阿牛率“义勇军”从陆路包抄。
“杀啊!”渔王率“渔兵营”从水路夹击。
战事激烈,杀声震天。
就在这时,沙暴可汗亲率精锐,突破左翼防线,直扑关城主将台!
“保护元帅!”将士齐呼。
林骁持“尚方宝剑”,亲率亲兵迎敌。
“林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沙暴可汗挥刀直劈。
林骁举剑相迎,二人激战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破空而来!
“侯爷小心!”亲兵阿牛猛扑上前,为林骁挡下一箭,当场倒地。
“阿牛!”林骁悲怒交加。
沙暴可汗趁机一刀劈下,林骁闪避不及,左肩被重重砍中!
“啊!”林骁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战袍。
“元帅!”全军大惊。
“林骁已死!杀啊!”沙暴可汗狂笑。
“元帅!”萧清璃闻讯,率“影卫”从侧翼突袭,亲自迎战沙暴可汗。
“杀啊!”江州将士见元帅负伤,反而士气暴涨,如猛虎下山,誓死复仇。
林骁强忍剧痛,撕下战袍一角,包扎伤口,重新执剑:“我林骁,宁死不退!杀啊!”
他亲率主力,从正面反攻。
“杀啊!”
“杀啊!”
黑沙军大乱,人马相踏,死伤无数。
沙暴可汗见大势已去,欲逃,却被萧清璃一箭射落马下。
“南朝元帅……”他被押至林骁面前,望见那血染的战袍,眼中竟有敬意,“你负伤仍战,宁死不退……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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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捷报传回建康。
皇帝大喜,亲书“忠勇无双,威震西域”,赐林骁“天下兵马大元帅”印,永世袭封;赐萧清璃“护国长公主”印,可节制天下兵马。
百姓闻林骁负伤,纷纷涌至江州城外,焚香祷告:“元帅保重!”
“愿元帅早日康复!”
“血染战袍,忠勇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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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双玉殿中,烛光摇曳。
林骁卧于床榻,左肩缠满绷带,萧清璃亲手为他换药。
“痛吗?”她眼中含泪。
林骁微笑:“不痛。只要能护你,护这江山,流血也值得。”
萧清璃轻抚他血染的战袍:“这袍子,我已命人洗净,珍藏。它将与《兵法奇缘》一同,传于后世,告诉世人——真正的英雄,是宁死不退,血染战袍也不言退的守护者。”
林骁取出《兵法奇缘》手稿,在《负伤篇》旁题字:
《血袍记》
林骁负伤,非为逞勇,而是守心。
血染战袍,非为虚名,而是忠勇。
真正的守护,不在无伤,而在宁死不退。
此战若成,西域可定,天下可安。
待春风拂柳,我必携您,
回江州,看那渔舟点点,听那江水悠悠,
守这江山,这天下,这生生世世。
他知道,属于他们的时代,仍在继续。
而这一场“血染战袍”的传奇,将与他的兵法奇缘,一同铭刻在历史的长河中,永不褪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