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江州防务：整军备战
盛夏时节，江州大地暑气蒸腾。长江水势浩荡，鄱阳湖面碧波万顷，芦苇丛中蝉鸣如织，渔舟穿梭如梭。自公主萧清璃回京后，林骁心中如悬巨石，日夜难安。那日江畔折柳相送的一幕，如刀刻般印在他心上。她离去时含泪的回眸，成了他唯一的信念。
他知道，公主已入虎穴，朝中权臣必步步紧逼，欲逼其和亲北狄。若他不能迅速巩固江州防务，一旦江南有变，他将无力回天。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他常立于浔阳楼头，望向建康方向，心中默念《孙子兵法》。
“必须整军备战，以待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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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林骁召集心腹于水寨密室。
渔王、老秀才、阿牛等人齐聚，神色凝重。
“诸位，”林骁沉声道，“公主已归建康，江南屏障将失。朝中权臣必趁机夺我兵权，或引北狄南犯。我等必须整军备战，固若金汤！”
“侯爷，”渔王问，“如何备战？”
林骁从怀中取出《江州水战全图》，缓缓展开。
“我有‘五策’。”他声音低沉而坚定。
第一策：扩水师，强战力。
“江南水师现有战船三百，兵员两万，然仍不足。我命渔王立即招募渔民、船工五千，编为‘新渔兵营’，与原有三营合为‘江州水师四大营’——战船营、运船营、侦察营、新渔兵营，每营五千人，轮番操演。”
第二策：修水寨，固要塞。
“湖口、石钟山、长岭三处水寨，乃江州咽喉。我命老秀才督造‘石垒’，于三寨外围筑石墙、设箭楼、挖陷坑，使敌船不得近岸。另在‘五河交汇’处建‘中军大寨’，为指挥中枢。”
第三策：设水哨，通情报。
“庐山、石钟山、长岭三处‘水哨’已立，然仍不足。我命阿牛率亲兵，在长江沿线增设‘暗哨’十处，以烽火、旗语、信鸽传递敌情。敌船一动，我军立知。”
第四策：备火攻，藏利器。
“火攻乃我军利器。我命工匠日夜赶工，造‘火船’五十艘，内装硫磺、油脂、火药，藏于长岭水湾。另制‘火箭’万支，‘火油罐’千枚，备于各水寨。”
第五策：联民力，固民心。
“水军之本，在于民。我命山货社扩大经营，将江州山货、茶叶、瓷器运往各地，盈利反哺水师。另设‘军民互助社’，渔民战时为兵，平时为渔；船工战时运粮，平时运货。如此，兵源不断，粮道不绝。”
五策讲罢，众人心潮澎湃。
渔王拱手：“侯爷高见！我即刻招募渔民，三日内成军！”
老秀才抚须：“老朽愿督造石垒，半月内完工！”
阿牛请命：“末将愿率亲兵，连夜设哨！”
林骁点头：“传令——全州戒严，整军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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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江州全境进入战时状态。
湖口水寨，战船列阵，渔兵营日夜操演“火攻策”、“水障策”；
石钟山水寨，石墙高筑，箭楼林立，哨兵昼夜值守；
长岭水湾，五十艘“火船”隐蔽待发，火油罐堆满仓库；
五河交汇处，中军大寨初具规模，帅旗猎猎，鼓声震天。
百姓见状，纷纷响应。
渔民自愿登记为“预备兵”；
船工捐出私船，供军用；
商贾们抬着粮草、布匹、药材，送至水寨。
“林侯爷保江州，我们出一份力！”
“公主不在，还有林侯爷！”
林骁立于中军大寨，望向全州水陆，心中稍安。
他知道，江州已成铁桶，固若金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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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朝中权臣岂会善罢甘休？
数日后，朝廷派钦差大臣李德明，率三千禁军，抵达浔阳。
李德明乃太子余党，素来嫉恨林骁，此次前来，必是奉权臣之命，夺其兵权。
“林侯爷，”李德明冷笑，“本官奉旨而来，巡查江州防务。你这水师，兵员两万，战船三百，是否过于庞大？恐有‘拥兵自重’之嫌！”
林骁不卑不亢：“下官奉公主之令，节制江南军政，防备北狄。若无强军，何以保民？”
“哼！”李德明冷眼，“你以‘防务’为名，扩军备战，实乃图谋不轨！本官今日便要看看，你的水军，有何能耐！”
他一挥手：“来人！随本官登船，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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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水寨，战船列阵。
李德明登上旗舰，居高临下，环视四周。
“林侯爷，你这水军，不过渔夫船工，如何抗敌？”他讥讽道。
林骁不答，只对亲兵道：“传令‘新渔兵营’，演习‘火攻策’！”
号角声起，鼓声震天。
只见湖面驶出五十艘“火船”，船内装满硫磺、油脂，船头插满火箭。
“点火！”林骁一声令下。
火船瞬间燃起熊熊烈火，顺风而下，直冲敌船模型。
“轰！轰！轰！”
烈焰冲天，浓烟滚滚，敌船模型瞬间化为灰烬。
李德明吓得脸色发白：“这……这……”
林骁又令：“演习‘水障策’！”
只见湖面沉下巨木、铁链，形成“水障”。一艘“敌船”强行突破，却被铁链缠住，动弹不得，随即被四面围歼。
李德明目瞪口呆。
林骁再令：“演习‘围魏救赵’！”
只见“敌军”猛攻湖口水寨，林骁却率主力绕道长岭，突袭“敌后”，大获全胜。
三场演习毕，李德明已冷汗直流。
他勉强笑道：“林侯爷……果然……有些门道。”
林骁拱手：“大人，若朝廷能采纳‘水战八策’，江州可保，江南可安。何必劳师远征？”
李德明沉默良久，终于道：“本官……需回朝复命。此事……容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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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明走后，林骁并未放松警惕。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这夜，他提笔写下：
《整军记》
兵者，国之大事。
整军备战，非为杀伐，而为止战。
江州之利，在水不在陆，在民不在兵。
待公主归来，共守这太平天下。
他望向建康方向，仿佛看到了那个紫罗兰香萦绕的身影。
他知道，属于他们的时代，终于到来了。
而他的兵法传奇，也将在长江之上，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