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战成名:升任参军
春意盎然,江州大地草木葱茏。鄱阳湖水波荡漾,渔舟穿梭,商旅络绎不绝。自“火攻鄱阳”大捷后,林骁之名传遍天下,百姓尊称其为“林元帅”,连北狄可汗都下令:“南有林骁,不可轻犯,违者斩!”
朝廷震动,万民欢腾。皇帝亲书“功高盖世”,赐林骁“镇南大元帅”印,节制江南六州兵马,赐“丹书铁券”两枚,可免死两次。江州水军扩编为“江南水师”,渔兵营、运船营、侦察营三部并立,战船三百,兵员两万,成为南梁第一强军。
而林骁,并未因权势日隆而自满。他知道,真正的挑战,不在战场,而在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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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晨,亲兵阿牛匆匆来报:“提督大人!朝廷派钦差大臣秦无夜,携圣旨亲临江州!”
“秦无夜?”林骁心头一跳。
他知道,此人乃公主萧清璃心腹,影卫统领,武功高强,智谋过人。此次亲临,必有要事。
“备香案,迎圣旨!”林骁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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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江州水寨,香烟缭绕。
钦差秦无夜身着黑袍,手持金漆圣旨,神情肃穆。
林骁率全军跪拜。
秦无夜展开圣旨,朗声道:
“镇南大元帅林骁,忠勇可嘉,谋略过人,火攻鄱阳,大破北狄,保江南太平,功在社稷。特擢升为‘枢密院参军’,赐‘紫金鱼袋’,入建康,参赞军机,辅佐太子——”
“辅佐太子?!”林骁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
他心中冷笑:太子萧景琰虽被贬,但朝中仍有党羽,皇帝此举,必是欲借他之名,安抚太子一党。
“臣……领旨。”他低头,声音平静。
秦无夜收起圣旨,低声道:“林元帅,公主有令——建康凶险,务必小心。她已命心腹在宫中接应,切记不可轻信他人。”
林骁点头:“多谢秦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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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林骁启程赴建康。
临行前,他将“镇南大元帅”印交予渔王,命其代掌水师,并留下《水战八策》全本,嘱其“严守江防,不可懈怠”。
柴桑村百姓夹道相送,老秀才含泪道:“林元帅,您为我柴桑争了光!”
林骁拱手:“诸位父老,学生此去建康,非为功名,而是为江州,为江南,为天下苍生!待我归来,必还诸位一个太平盛世!”
百姓齐声高呼:“林元帅,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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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南梁帝都。
金瓦朱墙,宫阙巍峨。秦淮河畔,画舫如织,酒肆林立,一派繁华。
林骁身着新赐的紫袍,腰佩“紫金鱼袋”,在秦无夜引领下,步入皇宫。
枢密院,乃南梁最高军事机构,掌天下兵马调遣。参军,乃枢密院要职,可参赞军机,地位仅次于枢密使。
林骁踏入枢密院大堂,只见数十名文武大臣齐聚,皆身着锦袍,神色倨傲。
枢密使李德明,乃太子心腹,见林骁入内,冷笑道:“林参军,一介布衣,竟得此高位,真是‘时势造英雄’啊!”
林骁拱手:“学生侥幸,全赖陛下圣明。”
“侥幸?”另一名大臣讥讽,“你那‘火攻鄱阳’,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若无天时风势,岂能成功?”
林骁不卑不亢:“兵法云:‘顺天时,因地利,用人心。’天时可借,地利可谋,人心可用。非止运气也。”
“哼!一介武夫,也敢谈兵法?”李德明冷笑,“今日议事,主题为‘北狄退兵后,江南防务’。林参军,你有何高见?”
林骁正色道:“学生以为,北狄虽退,然其根未除。宜在长江沿线设‘水哨’三十,鄱阳湖口建‘水寨’三座,募‘渔兵’两万,常年操演,以防再犯。”
“荒谬!”李德明拍案而起,“你欲在江南遍设水寨,募兵两万?此乃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林骁冷笑:“兵法云:‘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若不早做准备,待敌再来,悔之晚矣!”
“你——!”李德明语塞。
就在这时,一名边将急报:“启禀枢密院!北狄残部在‘黑水河’集结,欲再犯江南!”
大堂一片哗然。
李德明慌了:“这……这该如何是好?”
林骁朗声道:“学生愿率江南水师,再战北狄!”
“你?”李德明冷笑,“你若再败,江南岂不危矣?”
林骁从怀中取出《江州水战全图》,展开道:“学生有‘三策’——
一、以‘水哨’监视敌情;
二、以‘火船’焚其前军;
三、以‘渔兵营’伏击其后。
此战,必胜!”
枢密院众臣面面相觑,无人敢言。
皇帝闻讯,亲临枢密院,见林骁胸有成竹,大喜道:“林参军,朕命你全权指挥此战!若胜,封侯拜相!”
林骁单膝跪地:“臣,定不负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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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林骁重返江州。
他调集江南水师,按“三策”布防。北狄军果然来犯,却被“水哨”提前发现,火船焚其前军,渔兵营伏击其后,大败而归。
捷报传回建康,皇帝大喜,亲封林骁为“镇南侯”,赐“金册铁券”,可世袭罔替。
而李德明等太子党羽,再不敢言“夺权”,纷纷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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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林骁独坐书房,提笔写下:
《参军记》
一战成名,非为功名,而为安民。
枢密院非庙堂,而是战场。
真正的兵法,不在杀伐,而在止战。
待公主归来,共守这天下太平。
他望向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义学”的屋顶上。
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终于到来了。
而他的兵法传奇,也将在建康的朝堂上,掀起新的风云……
